JS's profile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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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圣诞市场

    此间闻名的一年一度的圣诞市场又开了,香烛在空气中胜过了小吃的味道,一座座小木屋在夜色里被七彩灯泡点亮,挤过一对对情侣和喧闹的一家老小们,买一杯热气腾腾的gluehwein 暖身酒, 吃一个 Ich liebe Dich 的松饼,把玩那些稀奇古怪的木制玩具,一切让这个冬季里冰冷冷的城市突然的可爱起来。
     
    国内过年的集市也是如此热闹吧。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November 29

    考试

    如前文所叙,自和谐三年进米帝科举,至今两载,未尝有考试之苦。今朝拾笔而再为号舍之囚,虽无分数多寡之虑,备考反刍之辛,亦欲小试锈刀之锋,颓思之利也。然则昨夜实验太久,沉睡而未觉日升三杆,驿马而未查周末行疏, 及考场已迟半也。惶惶然取食而坐,环顾诸生,研究院之同僚多缺考,盖以其无关本业之故也。余众皆产界之精英,且看,绛面汗河者有之,咬唇睚裂者有之,俯首疾书者有之,低声互问者有之。更有两小德贼男女,平日里高谈阔论,此时却换座比邻而抄,嚣张甚矣,乃知凡有考试处,其行无异。方取卷从容而发,笔端奔徙不知时之所逝,遗恨末题于半途。嗟夫!年老而力衰邪?作文以记之。
    November 23

    第一场雪

    这个漫长的夏天,让我以为温室效应,已经让这个城市不会变冷了。可今天愣是在雪花里发着抖走了十几分钟,只是因为实在不想在风雪里等那班十分钟后到的电车。真的有点后悔跑到学校来了,暖气又没开,只能敞开实验室靠里面的恒温空调取暖,真是有点吃饱了撑的。
     
    明天起要开始上久违的课了。为期两个星期的 International Project Management Course, 听起来满忽悠人的,对现在焦头烂额的做项目的我,或许真能有些启发。只是八点开始上课对习惯于"冰岛时间"的我,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只愿能克制住体内嗜睡的恶灵,即使对空发呆也要撑过去。。。考试竟然设在周六,上次考试,恐怕已经是两年前考GT的时候了吧?
     
    唔,感怀下我壮志未酬的美国梦。
     
    好在还有其他梦,如今可以试着一一实现:)
     
    天上的云,连成片片的雪落在灯光朦胧的街上,看上去像是缤纷凋谢的樱花。这恐怕是我在卡鲁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积雪厚的,已经可以踩着别人的脚印回家了。
    November 18

    外国人的礼遇

    所里有个奇怪的传统,就是在临近圣诞的时候,吃鹅。据说前几次都是买一整只鹅,退了毛后往这个可怜的尸体的屁股里塞满调料,再放在烤箱里烤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就遍体流油,五脏糜烂,美味非凡。听起来跟美国每年死的那批火鸡的下场类似,所以去年的时候我就找个借口躲掉了,结果正好当时还在的其他两位中国师兄也没去,造成了不太好的国际影响,中国人不合群之呼声在所里扶摇直上。今年只成我了,作为名副其实的少数派,只能屈就了。忍着被德语轰炸的危险,毅然前往。
     
    结果今年就改成吃鹅腿了,附有类似元宵鱼丸似的弹性良好的土豆球,和撒发着不友好味道的一种紫色的爬地科植物。只好开了两瓶啤酒就着吃,结果话匣子就打开了。大学时代的同学都知道,我喝酒之后那口语,呱呱的,想当初喝醉了给我妈打电话,楞是没说一个汉字。
     
    于是侃着侃着,就和暑假刚去过日本的同事讨论起日本来了,正巧旁边另一个同事的MM也去过日本开会,两个人对日本人的印象竟然统一的不佳。原因是他们觉得日本人只有表面的礼貌,而内心里并不友好,外国人很难和当地人交往云云。日本似乎也对老外有种蔑称,大概是"geijin"之类的发音,让他们觉得很不爽。话说到这里,大概是觉得有失偏颇,那MM补充说,也会碰到热心人的时候,有一次她找不到公车站,问了一个人,那人并不太清楚,但无论她如何说“不必了,谢谢了,我问别人,或者自己继续找”,那人都不肯离开,到处帮着询问直到她上了公车为止。她说:如果这发生过在德国,我会觉得害怕,害怕这个人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德国人也这么想,我陡然释然,原来从前的种种善遇,恐怕更多的是对外国人的礼遇。虽然在德国,外国人已经是稀松常见的了。就跟他们说了那位在布鲁塞尔令人感动的绅士大叔,用不太灵光的英语陪着我们从地铁站一直找到另一个火车站的光荣事迹。他们听后大为惊讶,说你真的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原来客居在这里的我们,已经多多少少的受到了关照。
     
    不过我似乎经常被人问路,不论是老德还是在这的老外,刚才还被一个越南人用德语问了半天哪能上网,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很精通地理?
    November 09

    异国第三个生日

    感谢小宋同志组织的聚会,让本来打算继续低调过的生日,难得热闹一次
     
    二十五岁了,用周岁计数逐渐成为让人越发欣喜的事情
     
    这一年注定会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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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看来是昨天是晕了,应该是在国外的第四个生日了-。- 05 06 07 08 好快呀
    November 07

    北京一夜

    回德国一个礼拜了,第一顿捧着土耳其大饼的时候,真是泪水肚里咽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饿,晚上又因为时差的关系很困,所里的工作又开始越摞越高,如此迟迟才写到北京,权作为这次回国的收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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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哪个人说过关于旅客的心理,大抵是说清末民初时候外国人如何看中国。说是若来到中国第一个看见制作精美的瓷器飞龙凤舞的书画,就赞叹这精美绝伦的文化,魅力袭人的国度,若是第一个看见一个拉黄包车的师傅赤着身子满身泥垢的在路边蹲着吐痰,就会鄙夷这个野蛮落后的国家,肮脏不洁的文明。
     
    北京的第三航站楼,大概就是让人刚一落地,就折服于这帝都的无上荣耀吧。
     
    有若龙脊的穹弯,如同科幻电影里的交叉悬梯,明亮候机厅里假山亭台楼榭,制服和微笑一样明朗的售货小姐,还有新开的机场线那个皎若明镜映着拱形天棚让人不小心误以为是地面凹进去的火车站。在法兰克福机场狭窄的走廊排队等摆渡巴士的中国旅客们腰杆倍儿直的说:这么小家子气啊,北京可要方便多了。
     
    北京的变化,确实很大。
     
    坐机场线在城郊穿过一片片森林的时候,让人甚至联想起了斯德哥尔摩。
     
    新增了几条地铁线,去年令人崩溃的撕票大妈们被一排电子检票系统挤兑的光荣下岗了。不过因为反恐需要,又上岗了一些看安检系统的。新线站台上如上海一般设置了玻璃隔离墙,到处摆着大屏幕液晶电视。。。让人真想搬一个回家看。
     
    还有那个跟新航站楼不分伯仲的北京南站,以及比机场厕所还干净的南站厕所。到天津的车如今15分钟一班了,电子售票,检票,一切都那么感人。车厢依稀就是德国ICE的样子,不过似乎要宽一些,可以多摆下一张椅子,车厢两头本来放箱包的地方堆了几箱西藏冰川水,上车就给一瓶,不知道是为了支援藏区还是捆绑销售。窗边的视野很开阔,让人发觉不到快,只是加速到330公里的时候,自己很土的拍了张照。半个小时就到天津,比我从清华打车+地铁+打车到南站足足快了四倍-。-北京的地铁线还是不够,交通基建大概会是中国未来几年的GDP拉动点。
     
    托老大的福,去国贸那圈见识了北京版浦东,从机场到国贸一路过来,四周林立的高楼上面就没几个中国字,还真有点让人分不清是在哪,下了车第一眼就看见央视大裤衩,夹在一排排玻璃柱子楼里,从前看CNN报道里都好像是LOCATE IN NOWHERE的,没想到是在如此繁华的地段。北京的蓝天也不错,除了天际很小的稍微有一点灰外,空气也好的惊人,在路边走的时候,尾气的味道都闻不到,不知是否跟限尾号还有更换新大巴有关。
     
    在专利局更是受到了熊高规格的接待:去隔壁北影溜达了一圈,为了上卫生间。北影果然名不虚传,离校门还几百米呢,就被一对俊男靓女大胆的调情吸引住了眼球,进而才发现了不远处的镜头=、=
     
    然后匆匆的去了鸟巢,正赶上黄昏,夕阳照在钢条上,相当有质感,水立方还没有点亮,倒是有点蔬菜大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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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看见了三年未见的老大,越来越聪明的熊,吃了北京的鸭子,又被两个人忽悠的喝晕。下次回来大概就要吃这他们各自的喜酒了,岁月不饶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