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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祭文方才室友来电话,说楼下老头去世了一个。是音乐学院的那个教授,和蔼一些的那个。
圣诞节前夜,平时骂的凶的另一个上来哭了很久,送了一瓶日本酒给我们,说那老人生前爱酒。拉着我室友说了许多话,从此一个人住,恐怕孤单不易。
难怪今天早晨我出大门的时候,身后有人开门,因为之前的龌龊,没有理他。想来是想找人说说话吧。这几日那犬也叫的哀伤。
真是人有旦夕祸福,以后再吵起来,都少了一个人。
祭悼一下,没能挨过二零零八的人们。 December 29 南法滑雪记把手头的几个视频大概剪辑了一下,放在YOUTUBE上。为了在THE GREAT FIRE WALL 后面的同志的福利,TUDOU网也正在上传,但要一个小时候喽~
注:本视频中无人受伤 December 27 度假后卡鲁无聊继续一个礼拜的假期,让回来的我有点恍若隔世,离开了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离开了热闹的九人公寓,离开了度假,又回到了一个人对着屏幕上网的夜晚。世界一个星期没有我的关注,仍然东倒西歪,没有关注世界一个星期的我却比从前快乐。
卡鲁还是那般阴沉沉的天,几只乌鸦在窗前的枯树上叫冬,晦气依旧。好在商店还开,折价还在,出去扫了一天的货,添置了一件新的Columbia滑雪衫,雪靴雪板太贵了,不妨等回国看看,不行就买二手的吧,毕竟欧元还没涨回去。
至今仍难以置信,一向安全第一的我竟然开始琢磨着把这个伤筋动骨的运动坚持下去。生活真的充满了偶然,如果回国开会的时候没有在网上跟宋斯基聊天,如果没有那些小波折,如果一早便知道是去阿尔卑斯山,海拔1860米起的雪场,我恐怕今天都还不知道滑雪是怎么回事。
放了些照片在上面,看图说话。 滑雪归来作为冰雪中诞生的男子,
第一次滑雪,第一次从雪坡上摔得七零八落,第一次在寒风中高速滑下被吹到几近飙泪,第一次坐滑雪缆车被吊在半空导致整条线都停掉,第一次从陡坡上爬着下来,
第一次S行从海拔2100米绿线下1860米
2115米蓝线
2300米蓝线不摔跤
2700米蓝线在暴风雪里休息时没站稳摔一跤
回家前还挑战下小红线...
白天滑雪,晚上打乒乓游泳杀人打牌。爽到极点,高空里击雪而歌。吃了那么多年阿尔卑斯山奶糖,这次终于到现场了。
感谢宋斯基组织导游驾车,自拍狂(采蘑菇,水管工,狗仔队)全程拍照录像,周博,EDDIE全程指导同游,饭球,JAMES,九妹六人小队,叫兽,WIKI,王胖,王太,宋姐姐,宋姐夫共14人滑雪度假团。
ALPE D'HUEZ,勾起我买滑雪装备的地方。
附于海拔2700米处,风雪中迎风而立的冰雪男儿照
更多精彩,睡醒了再说。 December 20 汗毛战栗的激情二上一回说到时钟信号烟销灰灭,小小书童一头撞墙。正所谓漏屋偏遇连绵雨,长使英雄泪满襟。我独坐桌前忍着痛,咬着牙,把电影看了一半,看着葛大爷顶着一头蓬松的卷发深情款款,看着范BB皱着眉头说一口烟台话,看着一个哥们领着李小璐到迈凯乐门口说,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于是深深的受了刺激,为了回大连,为了去迈凯乐看还有没有东西剩下,我豁出去了。 (注:迈凯乐是大连一商场)
一直查到第二天才发现是一个同事忘记把RF放大器接地,虚惊一场。
而今,在几个通宵奋战,凌晨没电车寒风里步行回家,做梦都梦见眼图到最后干脆不做梦之后,终于DEMO水过,系统测完。可以安心去破烂萨科奇的法兰西蹂躏他们的雪地了。狠狠地。
正如小胖所言,实验哪有不弄坏东西的,DEMO那早,只睡了三个小时的我就把温控装置扯断,好在热是热了点,还能用。昨天熬夜又把一块供电电路弄焦,脆是脆了点,也还能用。算下来今年也报废了几K欧,基本超额完成任务,所里再买过就是了。人在外面混,第三方保险确实必要,比如失手把楼下老头及犬中的犬给弄死了之类的,没保险可赔不起,所以我搬家以后就有买。但工作里的损失,一般就是供职单位搞掂了。前文里最担心的其实是时间,如果那部机器坏了,寄回倭国修理,一来一回几个月,不止自己的DEMO要推迟,这个实验室也没人能用了,届时,老板和同事,估计用眼神就可以杀了我。
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让我想起了生命最原始的恐惧,那种在漆黑的夜色中,匍匐在草丛里,听着野兽低哓的战栗。
只是,不要让恐惧先吞噬你。 December 14 汗毛战栗的激情当我看着$390000娇嫩的信号发生仪的时钟信号输出只有-7dBm的时候,我的心,碎的大概比小时候把家里最大的碗失手摔碎的还七零八落。这得干多少年才能挣回来啊,看来我下辈子就得在这个所里还债了,人家还未必肯。我心里面想起了年迈的父母,年轻的女友,谆谆教导信任有加的导师,平时里一张臭脸估计这次要更臭下去的某几个同事。一时间凌云壮志坠地去,什么科研,什么抱负,都变得跟这个仪器一样的脆弱。
投名状里的庞青云有一句台词让我印象最深: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这次,我能走到对岸吗?
妈的,游也得游过去。 时钟输出坏了,就用1/32的时钟输出,对于我的DEMO而言,足够了。至于如何向老板解释另两个八成外嫩里焦的输出端,如何躲过同事凌厉的责骂,都顾不上了,当务之急,是保证下周的DEMO能正常进行,不然的话,什么圣诞节滑雪,过年回家,幸福人生,都恐怕系之一绳,悬之一线了。在实验室里左突右奔了好一会,才把新结构搭好,转身想测的时候,一头撞在电表柜上了,真是央视新大楼,斜(邪)门了。看来以后出门要先查黄历。如今真的是headache了。跪在地上,扶着大包缓了好一会儿,毅然爬到了设备前,按下了开关。那一刻我想到了董存瑞,想到了黄继光。
眼图很清晰,很好,但……信号有些抖动,忍痛到后面调了半天,回来一看,竟摇曳如风中烛焰了。眼前不由的一黑,扶墙,怕摔在器材柜上,不然,那就不是$390000的问题了,是2百万欧。
坚持着又调了半天,自己错误频出,从前在学生面前的从容自信,而今是荡然无存了。冷静,我需要的是冷静,就回办公室把刚下的桃花运看了,竟然是在大连取的景,唔,家乡啊,滨海路,海港,麦凯乐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December 06 培训结束这两周算是过足了加班瘾,不禁要向正在祖国加班前线的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真TMD不是人加的呀。
早晨七点不到就起床赶车去上课,从八点开始连着被轰三个一个半小时,直到天人交战,欲睡不能,才能赶车去中餐馆吃午饭。一身油烟的回来后再被轰两个一个半小时,再次天人交战,欲睡不能,然后去实验室里赶工到半夜。正好又逢此间降温,天杀的德国房子晚上十点暖气就关了,只好在瑟瑟中挣扎的睡着,更天杀的是暖气早晨八点后才开,只能又在瑟瑟中挣扎的起床,然后再重复昨天的故事。
单论疲劳程度,可谓直追高三,但少了老妈的早点夜宵,西洋参鱼肝油的百般滋补,晚上还要被土店折磨胃肠,相较之下似乎还要惨些。从来看帖看到某些米国的PHD白天上课晚上实验,每天睡眠6个小时以下,都以为忍忍就过了,如今看来若是能坚持下来,当真是令人黄河泛滥,不可收拾了。我若继续如此,不是提前去见爱因斯坦,就是先 Permanent Health Damage了。好在这周得知考试于我等博士生非必须要求,精神顿时为之一松,从此上课听着老师的绵绵催眠,睡起来是神清气爽,逍遥自在。我从小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真的有人能在课上学到东西么?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在五分钟后自动走神甚至休眠-。-可惜屏保不能成睁眼睛的,或者调长等待时间,难道我的系统是盗版的?
明天考试既然败局已定,就让人生再圆满一次吧……缺考~惟盼耶诞放假前实验能顺利告一段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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