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s profile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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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1

    春光正好

    又是一年春时,风光正好。可怜我一连几个周末,都在实验室里过。
     
    早晨醒来时眼窝里被映的红彤彤的,空气里满是阳光的味道。透过窗帘的缝隙,一条光斑照在床单上,脸贴在上面,暖暖的,让人不愿意起来。窗外那棵冷杉上的鸟儿叫的正欢,对面白房乌瓦后面的蓝天,滚滚白云在风里卷着,让人耐不住想出去走走。
     
    可惜DEADLINE将近,PAPER还没写好,实验还要继续,生活还是没有。
     
    前日邱琳一行在寒舍一宿,今日想必已经到国王湖去好耍了,真是羡慕。忙完了这春,也要学车去,自驾游,为德国人均碳排放做出贡献。
     
    只是,全球变暖,裙子变短。
    March 14

    KTH毕业典礼DV

    断断续续,折腾了将近一年,如今片中的各位,恐怕都忘记这曾今的影像了吧。一直没找到一张PHOTONICS全家福,总是缺人,只好把本片定位为毕业典礼纪念了。

    几段琐碎的影像,在我,瑞文君,UB的手抖中得以保存,希望影片能打开记忆,让我们回到那夏日里阳光溢满,冬季里雪舞漫天的斯德哥尔摩。

    完工还是有赖于新购的牛机,前半段是用笔记本导的,效率低的惊人,如今终于可以拾起剪刀,把这两年拍的东西慢慢整理出来,也不浪费当初求GUOGUO千里迢迢带来的DV机。可惜当初拍这段的时候格式没有调好,不是SONY的高清模式,整个画质效果受到了影响,凑合着看吧。。。想要清晰全版的同学,发信给我哈,找个地方传下。废话不多,看片 (HQ的清晰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RaD1GGBCn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yo0zA3Q4pw

    土豆: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_kWiCR66n58/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6GhqmQwO4nM/

     

    March 12

    看病

    话说,自从来到欧洲以后,保险怎么也交了上万人民币了,可鉴于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这笔钱就基本奉献给瑞蛮德夷的医疗事业了,每每想起自己这大无畏的国际主义精神,就感动的流下泪来。
     
    结果上周二,眼泪自己流下来了。起初没在意,后来有红肿,痒痛的迹象,回想起那天滑雪的路上戴着隐形眼镜睡着的那段,有点担心是不是刮伤感染了,忍到第二天早晨,在组会前抽空GOOGLE了一下,关键字: 隐形眼镜 痒。结果,
     
    角膜发炎,结膜发炎,眼角发炎,角膜缺氧。比较科普的是,角膜需要大量氧气(?!),隐形眼镜+睡觉就基本让它窒息了。。。其中有几个例子,看着有点恐怖,有人滴了几年眼药水症状不退,还有一个台湾姐姐,因为家里穷,加上懒,把日抛当月抛使,而且睡觉不摘,最后瞎了。。。
     
    我惊了。
     
    本来只想戴着运动墨镜滑雪防风不怕摔还有点帅,哪知道还能导致丢零件。。。我饱含着热泪,缓缓的从屏幕上抬起头,深情的望着这个世界,心想,让我再看一眼吧,以后搞不好就不能用眼球解这麦克斯韦方程组了。对面的哥们说
     
    “What's up, Jingshi? You look like fall in love with me.”
     
    他听了我悲惨的遭遇后,说他夏天的时候也带隐形眼镜,但隐形眼镜会使眼球干涩,如果是天生干涩的体质再遇上干燥的冬天加上有点自虐的高速滑雪,就更干了。。。
     
    我干。。。
     
    安胖听说了以后,问:你是不是做实验不小心对着激光看了?你现在看白墙上是不是墨迹斑斑啊?
     
    我还能看见兰亭集序呢。。。他说可以去看看医生,问他有没有相熟的推荐,他说一般都挺好的。德蛮的医患关系看来还挺和谐的。
     
    中午让采蘑菇带我去学校的INFO-CENTER找黄页查眼科医生,问讯处的土哥七手八脚的找了半天,突然抬起头问我:“用做手术吗?”
     
    。。。大佬,看起来有那么严重吗?
     
    话说在德夷看病,大部分都是私人诊所,只有必要的才送到医院去处理,便嘱他帮我寻了一个附近的诊所就治,一边寻思着以后上街是不是也要带我那副变色墨镜提前体验一下生活。
     
    第二天沿着主街寻号求医,第一次发现繁华的商业街楼上原来有这么多的诊所,一路上看见内科医生,精神科医生……还看见一位中医的牌照,一个八卦图上面两根亮闪闪的银针,驻足了一会儿,考量着用中文解释是不是更方便,后来想起在网上看见大内御医用一尺长的金针治眼疾的新闻,就作罢了。不是不信任传统医学,是我晕针。
     
    终于找到了诊所,结果被告知要等到下午。下午来的时候换了一位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小秘,令人不由得更珍惜起光明来。可惜这位小姐英文不佳,争执了很久才收下我10欧的挂号费,据我不甚可靠的德文听力的理解,通常的病患都是由家庭医生介绍而来的,因此只需拿病历即可。看来她就是不相信有我这种健康茁壮没有家庭医生的银...接着又不由分说的取下我的眼镜,拉我去测视力,其实我视力挺正常的,除了已知的近视及散光外,目光依旧锐利。然而解释无效,别是把我当成来配隐形眼镜的了吧?
     
    医生是位胖老头,并不多话,进去指示我坐下后,又是不由分说取下我的眼镜,让我看对面的E M图例,我只好再次解释我不是来配眼镜的,我是眼睛不舒服。他才开始用放大镜看起我的眼球,或许方才只是排除我视力没有受损吧?没一会,便道“右眼有一点点发炎,开个眼药水,一天滴五遍,连着滴五天就行了”,我说左眼不用吗?“左眼没事”“但也有些痒呀”“那也滴吧”。。。这是医生应有的对白吗?!
     
    领了单子到附近的药店买药,其实这点中国也可以参考,医生只管看病开药,药由患者决定在哪里买,再由保险公司理清财务上的事情,各个责任明确,贪腐的事情也会少些吧。药店的大叔倒是很热情,扒开自己的下眼皮就开始给我一五一十的演示怎么滴眼药水。。。
     
    如此挂号10欧,眼药水5欧,-实价17.5欧,实际节省2.5欧,唔,总算是第一次在这边看医生,而今一周了,似乎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自己吓自己,但隐形眼镜真的要谨慎使用喽~用上次带实验教育小巴的话说:作为一个光学工作者,我们要对自己使用的每片透镜都有清楚的认识。。。
    March 05

    推荐纪录片 漢字五千年

    回国的时候,懒得倒时差,半夜里看中央电视台看到,汉字五千年,不觉就看到四点,意犹未尽,以为没了,第二天发现又是一集,回来后在YOUTUBE上搜才知道是刚播出的八集纪录片。精良程度,不让前两年引起轰动的那部 大国崛起。但似乎还没有那么火,或许是国人对列强的兴趣,要些许盛过自己的文化吧。签名档里推荐了一次,这里再推荐一次,也是因为写在这里,许多年后,自己看到还会记得,彼时那深深的感动。
     
      
     
     
    题目里用“繁体”,是觉得那才是五千年里的精华。或许是因为自己崇古,对未能从小学这自汉以降的文字至今抱憾。记得大一的时候,看见巍子用竖格信纸写得一手好繁体字,满纸流香,羡慕不已。昨天看见一个政协委员提案要去简复繁,应该说是去简化复传统,许多人会反对吧,但至少这提案,就说明了这生生不息的 漢字 非凡的生命力。
     
    摘这片子里的一句话吧
     
    “今兮昨兮,那些在岁月的长河中,应运而生的原生古文字,为什么只有漢字,能够 一帆数千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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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和最后一集尤为让人感动
     
    另:KTH毕业典礼(Photonics2005)DV制作进入尾声,希望能在下个星期前搞定,然后又要赶项目了。要么我放YOUTUBE上,要么大家传传,有什么意见请留言。
     
    March 02

    滑雪惊魂记

    生活中总是不缺乏惊喜,如果你把一切遭遇,都当做机缘的话。
     
    昨天和采蘑菇同学再赴BADEN-BADEN滑雪,因为没了宋斯基的向导,浑浑噩噩的竟坐过了站,到了前年去过的摸摸湖。在积雪的湖边徜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回程公车,郁闷的我们只好向路过的越野滑雪者打探对面山坡另一处雪场的路径。好在并不远,大概沿着公路步行二三十米,上山,然后顺着山势滑下一公里,就到那坡下了,听说是附近最陡的一个雪场。结果就在刚走不久方要上山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辆回程公车就停在了我们问路的地方。
     
    不靠谱之旅,于斯而行。
     
    在山上换鞋的时候,不堪负重的我,用一股人汤击穿了路边数月堆积丈余的雪层,而这一幕被采蘑菇偷偷的用手机拍下了。谁曾知道,这竟然是他手机存有的最后的影像。
     
    到了雪场畅快的滑了三圈,采蘑菇率先摔倒,下来喝水的时候,他突然紧张的摸上摸下,道,手机没了。艳照门犹在耳畔,难道‘男孩2005’的留言竟一语成谶?话说这手机还是我半个月前从国内给他带回来的-。-
     
    只好上山用我的手机到他方才摔倒的位置反复拨打遍历,采蘑菇更是在又一次滑倒被甩出的雪板蹭破头皮血流入鬓后彻底郁闷,返回拍照地沿路搜寻。下午场的四个小时,转瞬即逝,夜幕慢慢降临,采蘑菇郁闷至极,而我们只能赶路回家了。临行的时候我再次拨打他的电话,结果我的电话,也终于电池耗尽。那个雪场下的车站很小,没有找到看得懂的车表,只好原路返回摸摸湖,来的时候滑降的一公里畅快迅捷,回去的时候一公里扛着雪具,在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艰辛拖沓。一弯月亮撑亮了山林的夜空,风吹过的时候雪擦在树丛里沙沙的响,采蘑菇说,不会有狼出来吧,我说,不知道换上雪板逃来不来得及。
     
    一路上的找寻又消磨了不少时间,到了摸摸湖的时候,发现记忆出错,最后一班车比我们想象的早了一个小时,空无一人的摸摸湖一旁的咖啡屋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我们两在路边看着海拔1000米山下橙色灯光的城市面面相觑。一个丢手机,一个手机没电,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深山野林的,‘只能拦顺风车了’,采蘑菇道。
     
    在挥手告别十几辆连速都不减呼啸而过的车后,我们有点绝望,也可以理解,谁肯在这样荒山野岭里为两个背着大包的异乡人冒险呢,包里有枪怎么办?停车不小心被后面弯道上来的车撞了怎么办?只好顺着盘山路下山,希翼着到下个雪场能碰到正要回家的好心人,不然,就只能在山上过夜了。入夜的星空,璀璨的一如在阿尔卑斯山的那晚,夜晚的山林,静的可以听见一两公里外汽车破风的声音。盘山路堪堪可以过两辆车,我们背着雪具贴着山的一侧向下走,听到远处有车声,就靠在路边的积雪上招手碰运气。运气连续几次都很差,终于拦下一辆车,里面却已经坐了三个人,没有空间再摆下我们的雪具,只好谢谢他们继续前行。山下的那片橙光,把天边映的好像始终是黄昏,那片橙光下的城市,在摇摇摆摆饥寒交加的时候,看起来那样的温暖,那样的遥不可及。路边还有标示牌,警示着附近有野鹿出没,好在这里的鹿画的仿佛梅花鹿的那种,不似瑞典的麋鹿,那般硕大吓人。
     
    呵呵,扯了这么多,后来自然是拦到车,顺利下山回家喽。一个和善的中年阿姨,开着一辆不大的车,雪具堪堪可以塞进去,采蘑菇用他七七八八的德语跟她在前面客套着,我用一一二二的德语反复说着谢谢,真不知道如果拦不到车,那晚是不是真要在雪地里度过。
     
    采蘑菇曰,如果没丢手机,这一天还是挺好玩的。吾深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