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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巴黎夜

    阿瑞说,巴黎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女生一起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否会觉得心痛,时间这样的过去,那样的一段日子,再也回不来。
     
    可是巴黎还在这里。她的石板小街,穿过一家家小餐馆,骑着小绵羊的年轻人,头盔下随风飘起了长发。她的土黄色的街景,让那修剪方正的树好像是长在其中,一身长裙的女子走过,那墨镜里透过的是让人难以忘记的季节。她在塞纳河上撑起一座拱桥,桥上站着一个年轻人,礼帽风衣的正立着,看河水不知流向哪里,桥墩下游人在晚霞里欢笑着穿城而过,河堤上的阶梯稀稀落落的坐着青年,听小广场上轻巧脱俗的弹唱。
     
    巴黎的夜,夜巴黎。
     
    香榭丽舍大街上,远远的看见一座城楼,象牙色的圆顶,在阴霾天空下,有一种自然的沉静。草说那里是先贤祠,纪念着伏尔泰,卢梭,雨果……让人仿佛能看得到启蒙运动时的法国。这,才是法兰西的瑰宝,巴黎的骄傲。请容我下一次,再来吧。如果有时间,更要先拜读那些作品,看看那些关于伏尔泰倾心孔夫子的传闻,是否属实。
     
    晚饭过后,就近去了圣母院,这座盛名在华的教堂,从外面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哥特式的飞檐走兽,两座塔楼看起来和布鲁塞尔的那个大教堂没有什么二致。在如今看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一个怪人确实的生活在里面,离地三四十米的爱上了广场上的吉普赛姑娘,这个城市里美丽的爱情故事,多少有些带着奇怪。广场上有巴黎中心的标示,中间撒着几个硬币,据说如果可以投中中央,就会再来。我投了几次都被弹开,莫非是1CENT的硬币太少而不灵,还是我和这座城市的缘浅,就此而结?
     
    夜色里的艾弗尔铁塔,黄色的灯光,让这座冰冷的钢铁变得温暖。人潮不断的向那个钢铁织就的蛛网涌去,巴黎,是否每天晚上,都像是PARTY?
    突然间,铁塔周身闪了起来。就像是婴儿床上的旋转灯笼,这一刻的艾弗尔铁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目光是有温度的话,此时的铁塔一定会被溶解。
     
    如果曾在铁塔上迎风相拥,挽手一起走过这夜色斑斓的城。或许已足够。
     
    阿瑞,
     
    下次去杭州的时候,一定要和喜欢的女子找一个下雨的清晨,撑伞走过断桥。那里的缘分,或许更久远。
    June 27

    巴黎日夜

    早晨起来的时候,看见新闻头条说,杰克逊死了。虽然并不曾迷恋过他,或者说是我喜欢流行歌的时候,他早已经光芒褪色。还是有一点唏嘘。那些在我们少年时代光耀迷人的名字,开始一个个离我们而去了。但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吗?
     
    好吧,把巴黎说完。
     
    出来混的同学里,我应该是较迟去巴黎玩的吧,同行的诸位里,只有郁没有来过。其他都是来看航展的。或许对汽车飞机军舰不感兴趣的我,才是异数吧。
     
    时尚+艺术之都,巴黎,在地下几十米,和马德里的地铁站有几分相似的破败,到处坐着眼神漂移无法聚焦怪人,颇让人无法心安。在城北那个地铁站入口,看见一对来自神灯国的母女,慢行到楼梯口,俯身擦了擦,缓缓坐下,母亲突然躺倒闭上眼睛,孩子拿出了一个碗转头对我们开始乞讨,那眼神让第一次看见乞讨者上工的我们有点不知所措。一路上在地铁里还看到许多卖艺乞讨的。那黑人弹着吉他,呢喃着不知名的曲子,竟也悠然自得。同样的目的,如此不同的态度。
     
    就在地下贯穿了巴黎。
     
    据说西安是不敢建地铁的,怕随便挖出什么宝贝,工程就不要继续了。巴黎这样密集的地铁线,不知是否也在诉说其历史的短暂?卢浮宫里的展品,究竟几个是源自这里?不过是暴发户炫耀家财的仓库罢了。
    然而这样的行程,是注定与这个著名的仓库无缘了。地铁另一端,猩猩和草已经等了许久,意大利广场,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街的两面等同一队人,也是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草一定在想,对面那个泰国人,发型怎么和疯狂的赛车里的一样?这两个杭州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一国的。
    在草的引领下,向中国城进发,一路上熟悉的繁体中文招牌,像是东南亚的某个城市。沿路看到很多漂亮的亚裔MM,地上的巴黎,时尚的气息还是感染着每个人。
    一碗越南河粉,让我的脸红了很久,不只是因为辣椒,更是草的好客。一路都被伊照顾,虽然是老同学,还是要检讨下自己,相较而言,我好像从来就是个不会照顾人的家伙。
     
    时间已经是下午,第二天安排给了航展,算起来只有几个小时可以放在这个欧陆上最大的都市。只好就近找几个地标景点,也算是到此一游。
     
    去凯旋门的地铁有一段是在陆上,远远就看到了艾佛尔铁塔,在街区的楼群后面掩映着。阴霾云层的背景里,阳光透过少许投在塞纳河上,镔铁乌黑的两条曲线指向天际,有一种让人眩晕的魅力。这才觉得是来了巴黎。
    凯旋门,是罗马遗迹那里的放大版,连雕塑的内容都类似,君王还有匍匐在君王脚下的臣虏。令人觉得讽刺的是,这世上令人叹为观之的宏大的设计,几乎都是在专制君王下完成的。而革命呢?
     
    他们烧了巴士底狱,拆了北京的城墙。
     
    凯旋门的内墙上写了许多名字,不知是历史上出名的将军还是诗人,从下往上读起,让人不觉就成了仰视。不知道希特勒来到巴黎的时候,是否也曾这样仰望过这穹顶。门的一旁有一井火焰,纪念一战死去的将士。相对而言,二战对法国就有点尴尬了吧。在凯旋门外看到许多戎装的老兵,在神灯人的示威队伍冲击下,绷着脸一言不发。这是或许就是文明的代价吧。以如今的出生率,几十年后法国也许就北非化了,这恐怕也是当年的殖民者始料未及的。
    碰巧遇到几对新人的婚礼,才发现国内恐怖的婚俗的来由。这儿也是豪车一队,再配合法国人奔放的性格,在警察面前鸣笛绕着凯旋门开过,新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向我们不住挥手。只是,婚车后面挂着两个纸人,一白一黑,在中国人的眼里,如何都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
     
    凯旋门四散去,是把树修得方正的几条大路,其中一个 便是 宋斯基 说翻成中文也就是 乡边的小泥路的意思。可是它偏偏被民国好心的小资们取成香榭丽舍大街,如此响亮的一个名字。哦,还有香街上的LV店,久仰了。晃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貌似中国人的中年男子,拎着三个LV的购物袋,在马路中间整理内裤。许多事,还真是钱摆不平的。
     
    写了半天又没写完,光写了个 日,。。。这里已经是半夜了,睡了睡了,满腹牢骚。
    June 23

    法国高速路拍案惊奇

    前文里忘记提法国高速休息站卫生间的事情了。本文含有不良信息,请胃口敏感者自动回避。执意向下看者,本人不负责饮食补助。

    荒野里孤零零的一个休息站,男左女右,出门以后站在草场的一边,迎着阳光提提裤子,背影就像是被融进橘子水的巧克力,被暖风吹一吹,惬意非常。里面也很诗意,一个小隔间,整片地板的一半镶着不锈钢,从门口呈圆弧状收拢,在中间陷落成一个洞,两边各有高出几厘米的圆台铸成防滑纹,整体看起来简约干净,一根管道都没有。第一次在欧洲看见这么后现代的设计,从前我一直以为老外非坐着才能方便不可呢。正瀑布挂前川的时候,隔壁喻叫兽突然一声尖叫,同时伴随有冲水的声音。想必是遭了什么不测,比如整卷手纸被冲走等惨剧。正笑不拢嘴的时候,只听得我这间也闷哼了一声,突然两股水流从地板另一头左右两端喷出,在中间冲成涡流,旋转着一瞬间就漫过了防滑台四周的凹地,嗤嗤的向站在另一半的我逼近过来。这辈子哪见过这阵仗,唬得老子连退几步,好在还年轻,控制得住,及时从门里退了出来,被喻叫兽逮个正着,真是现世报。

    再回头看时,里面已经是水漫金山了。原来这隔间里,半人高的地方有一个热感开关,应该是设计来感应人站起来的,之前可能是站得太远所以一直没有反应。不由得捏了把汗,若是正碰上倒霉的,蹲着好好的站起来这东西突然响了,看着水逐渐漫过高台,唔,还有#¥%@@……陷在如此恐怖的漩涡中央,不知道要有多少惨。这种该死的设计,跟陷阱有什么两样。

    一路上碰到几个休息站,都是这般境况,有的里面也专设有放瀑布的位置,但也都是这倒霉的不灵热感的,要是不小心连着激活两次,就是生死考验了。真是还不如像德国这般省钱装个按钮算了,搞什么新潮呢-。-

    进发巴黎

    这次几乎是被小猩猩,喻叫兽忽悠去的。只有一个周末,对于PARIS这样的一个地方,一夜似乎是太不留情了。
    不过总算是走出来,把实验室里的头痛放下,过真正的周末,不再是一天买菜,半天电话,半天太极,晚上再加班的几乎无聊生活。
    所以,巴黎,我来了,在达赖之后。
    来看你的辉煌,看你的破败,看你的沧海桑田,看你的芳华绽放。
     
    一个上午飚在德法高速上,沿途的风景并没有什么不同,起伏的荒原,黄熟了的麦田,一簇簇的森林,让人想起更多的是中世纪的时候,一身铠甲,纵马驰骋的摸样,镜头的另一边可以是一个城堡,像怪物史莱克里快到THE KINGDOM OF FAR FAR AWAY那样;也可以是一队忽然自丛林里奔出的蛮人,挥舞着冲锋,像是魔兽的宣传片一般。二战电影里常见的杉树林,在这条边境附近,却并不多见。想象彼时,德军在原野上这样开着坦克,向巴黎进发,也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吧。而我们这辆坦克的驾驶员,宋斯基,转过头说:德军不是从比利时绕进去的吗?
     
    没有善驾爱导的宋斯基,这一年来的旅游日志,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投住的旅店,是在巴黎地图北面几乎出界的一座卫星城上,从旅店出来找地铁站的路上,竟然没见到几个牛奶人,几乎都是朱古力人和神灯人,一时间竟错愕的以为,自己不是在法国,而是在索马里。七十年前的德军,若是来了这里,一定以为自己误投了隆美尔的麾下吧。
     
    在地图的东南,有我们巴萨派对新宠小猩猩,和巴黎可爱的草儿在等着汇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睡觉去了。
    June 19

    因果

    众人之因,众人得果。我们都绕不过这个世界。
     
    出发的时候,一路风雨,雨刷在车窗上刮的好像是眼睛。倦着睡了一觉,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回来的时候晴空上云朵像是海底的白色鹅卵石,反倒是睡不着了。我上辈子肯定是一个报天气预报的,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下雨。
    June 13

    中国互联网发展

    1987年9月20日,我所生活的这个德国小城,一如往日的平静。大学计算中心的楼里,一个年轻人正靠在椅背上,抿着咖啡,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台仍算新潮的14寸显示器。这里是德国的互联网接口,在当时,即便是这位每天工作其中的年轻人也不曾想到他的工作会在短短的几年后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转变。突然,一行消息从光标后面跳了出来: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他回头对身后面的同事说
     
    Ich habe die E-Mail von der chinesischen。
    (我收到了中国人的EMAIL。)
     
    这是中国互联网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一天。这一天,在我国原五机部计算机站工作的钱天白先生向联邦德国卡尔斯鲁厄大学发出了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跨越长城,走向世界。
     
    2007年9月20日,我所生活的这个德国小城,一如往日的平静。在城东的一个阁楼里,一个年轻人正靠在椅背上,咂着茶,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台仍算新潮的22寸液晶显示器。在这个留学生论坛上,一个熟识的网友自从上个月回国后就再没有消息了。突然,一个新消息在屏幕的右上角闪了出来:Across the Great FIRE Wall I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他把这个消息转发给其他好友,
     
    丫翻墙成功了。都赶紧记下这个代理服务器。
     
    这是中国互联网发展史上重要的一年,02年开始筹建的GFW开始对境外及境内的WAP网站含有的敏感字符进行过滤,更多的网站不能由境内正常访问。
     
    2017年9月20日,我曾生活其中的这个德国小城,一如往日的平静。在森林边缘的一家咖啡厅里,一个中年人正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打扮的仍算新潮的美女看。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封新邮件:一个穿着加菲猫T恤的男子对着镜头喊:Across the Green Dam I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他很意外的看着发信人熟悉又遥远的名字,
     
    I just got an email from China!
     
    中国互联网绿坝纪元第八年。。。一切都和30年前一样,还在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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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今天发现到处都在说这个,觉得好玩,也扯一下。大禹治水,就是疏而不堵,搞不清楚,绿坝能发电吗?
    June 04

    其实我是上传歌

    今天早晨上班,去楼下办公室的时候,德国同事空手道大师兄突然起身向我发话
    “昨天晚上,我工作晚了很累,睡不着”令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的开头
    “打开电视,看到……”
     
    我陡然明白,日历上的今天,在二十年前是多么的刺耳,在二十年后,已经不愿提起。
     
    “我从来不知道,中国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哦,其实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我的常用官方措辞,藏独,台独,无论什么问题,我都是这么开头
    “恩,谁是谁非很难说清楚,但节目里说,官方上说是死了300人,但传闻有3,4千人”
    “恩,不管怎样,对学生开火都不对,但你知道其中抗议的也不只是学生,也有流氓什么的”也许是之前养成的习惯,我总是下意识的辩护一下。
    “第二天还有那个挡坦克的人,很有名的镜头……”
    “但他并没有死”
    “是的,节目里说他逃到外国了”
    “我听说这个人当初被抓了,关了几年,现在听说在中国是百万富翁”这个现在回想好像跟批斗王光美那厮搞混了-。-明天澄清一下去吧,不然被他查实了更囧。
     
    又说了一些,但我总觉得脸在抽筋。
    “如果你看当时的世界,整个GC世界都在经历这些”这是我的官方措辞二,确实,曾经骄傲的苏联人,现在红灯区里的东欧女。中国虽然也有男盗女娼,毕竟还没有落差这么剧烈。
     
    “恩,我知道这在当时是一股震动,有些向好的方向发展,有些则……中国似乎从那时起就停止……了?”
     
    停止了吗?
     
    虽然这些年,正的反的,官方的,海外各种势力的材料看了不少。结论似乎总是和我的‘官方措辞一’一样,这是件说不清的事情。学生的意愿,在种种的波折下,转为不可控制的洪流。不可控制。
     
    然而我如今想到的是,无论过程,无论结局,这样的理想的时代是从那时停止了,如今的酒肉里的中年人,还是当年坐在街头的青年吗?然而他们当年不畏权利,渴求参与、对话的初衷,却从没有错过,也不应停止。
     
    那天散步的时候和猩猩说,既是台湾的情况,现在看起来多SB,但几年,几届,几代人后,就不同了,S就变成N了。没有一蹴而就的民智,但这个世界能给大陆,同样多的时间吗?
     
    不多谈了,不然要吃河蟹了。
     
    猩猩博客上贴了俺唱的歌,自己觉得还算凑合,今晚有空重新灌制放在这里再次娱乐大众。不好听,请按 ESC 并建议自行去医院检查耳朵。
     
     
    June 03

    409又一个

    29日熊大婚,一两个月前通电话的时候说是要去的,可话说出口的当时就觉得基本没有可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好哥们的婚礼就这样眼看着一个个的来,一个个的去。希望,总能赶上几个吧。说起来,似乎有被这些婚礼催着老的感觉,时间这种东西,或许就是由某些重要的日子刻度的。
     
    印象里只有很小的时候参加婚礼的经历,除了糖和好吃的饭菜,连新娘子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看 喜宴 的时候,突然恍悟,呃,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说起来德国人的婚俗也不是想象那般教堂里肃穆典雅,宾主列席颂歌,牧师在前面问,你愿不愿意,你愿不愿意,不愿意来干嘛?换个戒指,最后抛个球什么的。他们也有欢闹折腾的部分,即所谓单身的最后疯狂之夜。比如FRIENDS里,莫妮卡他们请的那个跳脱衣舞的矮子。
     
    前年和猩猩宵夜以后在主街上溜达,被一群女子拦住,猩猩方以为是艳遇的时候,对方却提出了一个篮子,原来居中的那个穿着奇怪的画满心兔子服年纪不轻的MM要结婚了,和一群闺蜜出来卖点私货换钱庆祝婚礼。篮子里有棒棒糖,有装着中药一般烈酒的塑料针管。“你还可以买下这些心来,剪掉带走”这才明白MM身上镂空部分的由来……只是那正是早春,兔子服并不是唯一的服饰……就买了一管酒,远远的看见她在一群女伴围下又奔向下一个目标。也是一个有趣的风俗。
     
    前两天从麦岑根买衣服回来,路过斯图的时候,在国王大道上又碰见了一群。这次准新娘篮子里的东西,还是棒棒糖和酒,只是这次的酒是装在一种形状令人容易想歪的胶管里,套着令人无法不想歪的一层防护膜。“如果你非常非常的男人,这里还有特别的~”准新娘娇笑着挤了一下眼,扭过腰,才发现她那肥肥的臀部原来另有玄机,粉红色的裤子上有一个很厚的暗兜,看样子也是装满了酒。和中国婚礼上的小游戏一样,都是直奔主题呀。。。
     
    据说北德还有一种奇怪的婚俗,新郎要在婚礼的早上去教堂前扫地,直到有一位女子愿意亲他为止。唔,难道就没有被抢走的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