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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4

    土国游乱语,ANTALYA遗迹

    人的记忆如果没有别人认证的话,是否还是真实呢?记得谁说过人老了以后,斜倚在躺椅上眼睛一眯,细细品味平生的所为,就好像是一锅什锦火锅,苦辣辛甜历历在目。但我却很怕想象这样的场景,或是怕人生就此停滞开始看重播,或是怕人生最后终止于对自己过去不切实的幻想中罢。当周围的人慢慢遗忘,慢慢离开的时候,或许只有曾经写下的那些东西,多少接近当时的心境。多多少少。
     
    又谁忍重读?
     
    达仔说土国是一个香艳的国度,事实上土国在很多层面上和中国相似。下榻的酒店门口有盛装的美女,只为给远方的客人斟一杯茶,递一条湿巾,服务生还是接待的小厮都是20出头的后生,他们10年后会去哪里呢?美女会嫁给后生在附近的乡村平静的生活吗?这里的生活也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一样被第一二世界挤压的并不平静。去往罗马废墟的巴士,一路经过的都是乡间的田野,导游介绍说这里的经济主要是旅游业和农业。他没有说清楚的是,旅游业接待的多是地中海另一边的欧洲人或是黑海另一边俄罗斯的寡头们,农业则因为某种水果(石榴?)在欧美的畅销,如今已经使传统的作物慢慢消失。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已然拉美化的地区。我的教授高兴先生,望着窗外堪比国内田间的破絮碎瓦大棚,鄙夷的说,这里还号称是土国富余的地区,已然如此,如若向北200公里,到他们中部高原上,更不知要不堪到什么样子。土国中部高原地区是德国土人的主要来源地,大概是地处内地,又是传统的伊斯兰教区,穷山恶水,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想着如何攒够给蛇头的钱,将他们带到富裕的欧洲。这样的故事,听起来让人如此熟悉。
     
    高兴教授并不是一个种族主义的人,但对德国外来移民的厌恶之情还是偶尔会从言语中泄露一二,和我其他几个德国同事没有二致。其实中国人说起广州的黑人时又何尝吝啬过恶语嘲弄?他大概察觉到了出言的不妥,转而说德国社会中的矛盾更多来自于从俄国返国的德国人云云。谈起德国现在逐渐演变成个移民社会,穆斯林的生育率远高过德国本土人时,他面露无奈,说现在的政策应该是提高移民门槛,吸引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我说,那不是很不公平吗,把其他国家的精英都抢走了,又不让穷人有致富的机会。他默然,说他们来这里也会得到经验也可能会走,比如你,你毕业后便回中国吗?
     
    Well,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让我毕业先吧。
     
    遗迹地处乡间,这黄沙里的断壁,竟让我生出比罗马本身还要罗马的感觉,或许是那些反映古希腊罗马的电影大多有这样的背景吧,荒山土丘,一望无际齐腰深的麦田,一座棕榈树围的城池,白衣覆在麦色的皮肤上,明目皓齿映着地中海的日光。照片里秀的那座罗马古城,已然和一个村落结合成了一体,几位土大妈在一座无顶的柱廊里叫卖着塑料材质的民俗制品,一旁则是两千多年前罗马人古城集市的旧迹,历史和现实,滑稽的糅合在了一起。5里拉?OK, OK, 1里拉!土国的小贩经常损价极快,然而到了某个额度,却可以坚持原则决不退让,即使你知道他的利润仍在几倍以上。一位大妈见无人再问津,悻悻的在2千年前的罗马残垣上蹭了蹭脚底的泥巴解痒。土国似乎是越往村落里走,人的五官越有中亚乃至新疆的风情,越往都市里走越有地中海一带人的轮廓。大概是当年突厥人入侵后,田间做了牧区,异族人却仍可以留在他们的都市里为帝国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千年以降,种族已然融合。
     
    唔,何时可以骑马从乌拉尔山出发,沿着游牧人迁徙的路线,逐水草西行?去体验那场千年里民族大迁移的痕迹。
    October 16

    你的伊斯坦布尔,我的君士坦丁堡

    这个题目拟了许久,几乎是在我决定去土耳其的同时就想好了。是因为看了王力雄的那本 我的西域你的东土。发现对同一地域会因为不同角度而有不同认识,让人唏嘘。
     
    在Antalya跟着会议组织的团去看罗马遗迹的路上。导游就问,是否知道土耳其另外的名字,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突厥"。导游没什么反应,因为本来在土耳其语里,土耳其就是这样发音的。真是搞不清楚中国搞翻译的那些人,好生生的把突厥翻成了土耳其,难不成是顾忌了东土的民族情绪,恐怕是弄巧成拙吧?见无人应答,导游才把关子揭开,原来问的是这片土地的别称,传说中的安娜陀利亚(Anatolia).
     
    这片土地上曾经有过荷马吟咏的特洛伊,美丽的海伦到过这里。有过希腊人的城邦,亚历山大大帝的铁骑从这里走向印度,有过波斯人的木房子,罗马人的石头城,有过拜占庭繁缛的教堂,奥特曼土耳其宏大的清真寺。这块夹在欧亚大陆中间的土地,千年里无数邦国族群走过,而突厥人,是它最近的过客。
     
    欧洲人说君士坦丁堡是东罗马的首都,希腊人说圣索菲亚大教堂是东正教的圣地,突厥人说,土耳其是全世界突厥人的祖国。
     
    天啊,什么时候大地成了某些人的所有?应该说这土地孕育的文明,是如此绚烂,无人可独有才是吧!
     
    那些废墟里的城郭,无人可以抹去。
     
     
    ~~~~~~~~~~~
    更多奇遇,见下回分解
    October 07

    醒,开会,梦,度假

    两点钟的时候我不累

    我想喝酒

    我想笑

    我想去海滩上沿着潮线向那远山进发

    我提着拖鞋

    我在月亮里带着墨镜

    我想着正午时这里的姑娘

    还有她们二十年前的风采

    三点钟的时候我不困

    我想游泳

    我想沉入水底

    我想这个世界可以简单的变换冷暖

    就像是从一个浴池走到另一个浴池

    我想把每个房间的门敲开

    把睡着觉的大牛从床上扥起来

    扔进水里,看他们挣扎,就像我一样

    四点钟的时候我还是不想睡

    我点鸡尾酒

    古巴解放还是血腥玛丽

    不如来一杯SEX ON THE BEACH

    醉生梦死

    死在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愿长醉不复醒

    那海风里的帷帐

    阳光里俯下身子亲吻孩子额头的母亲

    那被日光炒熟的沙滩

    那有着白色风帆的船

    那黄沙里的峻岭

    那棕榈树围绕的海岸

    那些我在土耳其半梦半醒的日子

    October 03

    奢华的奥特曼

    已经到土国了,会议挑的旅馆果然不同凡响,训练有素的土哥小厮把行李放下后,我一掌推开阳台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环形的大海,天际。
     
    啊!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比基尼女郎在维加斯式的泳池边上晒着太阳追逐嬉戏。整个旅馆内饰都是金色的,透着奥特曼土耳其当年的奢华。
     
    出去随手拍了几张照,这里还是夏天,生机勃勃的夏天~可TMD我是来开会的,周一周二两个报告,然后,俺也要洗海澡~
     
    饮食也不错,有酱牛肉,有馕,还有葡萄干。。。不过土哥土姐长相还是比较近南欧的,和新疆人还有些距离。性格也是南欧的那般奔放,喜欢搭话。碰到个服务生是吉尔吉斯斯坦来的,磕磕巴巴的跟我说 秦怎么这么能造东西啊,什么都是秦产的,就是质量不太好。说到一半,竟然还冒出了 中华 这个词。
     
    那些辉煌的名字啊,竟然还在异国人的心里留有这样的记忆!
    July 04

    航展视频

    废话不多说,上片
     

         

    刚上传,过半个小时,一个钟头的应该就有高清HQ的了。花了这个星期每个晚上那2,3个钟头来测试不同的格式,SONY VEGAS被搞死了N次。仍然没有原文件效果好……话说原文件也抖,不过手持一下午,N倍放大下抖一点点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June 28

    巴黎夜

    阿瑞说,巴黎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女生一起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否会觉得心痛,时间这样的过去,那样的一段日子,再也回不来。
     
    可是巴黎还在这里。她的石板小街,穿过一家家小餐馆,骑着小绵羊的年轻人,头盔下随风飘起了长发。她的土黄色的街景,让那修剪方正的树好像是长在其中,一身长裙的女子走过,那墨镜里透过的是让人难以忘记的季节。她在塞纳河上撑起一座拱桥,桥上站着一个年轻人,礼帽风衣的正立着,看河水不知流向哪里,桥墩下游人在晚霞里欢笑着穿城而过,河堤上的阶梯稀稀落落的坐着青年,听小广场上轻巧脱俗的弹唱。
     
    巴黎的夜,夜巴黎。
     
    香榭丽舍大街上,远远的看见一座城楼,象牙色的圆顶,在阴霾天空下,有一种自然的沉静。草说那里是先贤祠,纪念着伏尔泰,卢梭,雨果……让人仿佛能看得到启蒙运动时的法国。这,才是法兰西的瑰宝,巴黎的骄傲。请容我下一次,再来吧。如果有时间,更要先拜读那些作品,看看那些关于伏尔泰倾心孔夫子的传闻,是否属实。
     
    晚饭过后,就近去了圣母院,这座盛名在华的教堂,从外面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哥特式的飞檐走兽,两座塔楼看起来和布鲁塞尔的那个大教堂没有什么二致。在如今看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一个怪人确实的生活在里面,离地三四十米的爱上了广场上的吉普赛姑娘,这个城市里美丽的爱情故事,多少有些带着奇怪。广场上有巴黎中心的标示,中间撒着几个硬币,据说如果可以投中中央,就会再来。我投了几次都被弹开,莫非是1CENT的硬币太少而不灵,还是我和这座城市的缘浅,就此而结?
     
    夜色里的艾弗尔铁塔,黄色的灯光,让这座冰冷的钢铁变得温暖。人潮不断的向那个钢铁织就的蛛网涌去,巴黎,是否每天晚上,都像是PARTY?
    突然间,铁塔周身闪了起来。就像是婴儿床上的旋转灯笼,这一刻的艾弗尔铁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目光是有温度的话,此时的铁塔一定会被溶解。
     
    如果曾在铁塔上迎风相拥,挽手一起走过这夜色斑斓的城。或许已足够。
     
    阿瑞,
     
    下次去杭州的时候,一定要和喜欢的女子找一个下雨的清晨,撑伞走过断桥。那里的缘分,或许更久远。
    June 27

    巴黎日夜

    早晨起来的时候,看见新闻头条说,杰克逊死了。虽然并不曾迷恋过他,或者说是我喜欢流行歌的时候,他早已经光芒褪色。还是有一点唏嘘。那些在我们少年时代光耀迷人的名字,开始一个个离我们而去了。但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吗?
     
    好吧,把巴黎说完。
     
    出来混的同学里,我应该是较迟去巴黎玩的吧,同行的诸位里,只有郁没有来过。其他都是来看航展的。或许对汽车飞机军舰不感兴趣的我,才是异数吧。
     
    时尚+艺术之都,巴黎,在地下几十米,和马德里的地铁站有几分相似的破败,到处坐着眼神漂移无法聚焦怪人,颇让人无法心安。在城北那个地铁站入口,看见一对来自神灯国的母女,慢行到楼梯口,俯身擦了擦,缓缓坐下,母亲突然躺倒闭上眼睛,孩子拿出了一个碗转头对我们开始乞讨,那眼神让第一次看见乞讨者上工的我们有点不知所措。一路上在地铁里还看到许多卖艺乞讨的。那黑人弹着吉他,呢喃着不知名的曲子,竟也悠然自得。同样的目的,如此不同的态度。
     
    就在地下贯穿了巴黎。
     
    据说西安是不敢建地铁的,怕随便挖出什么宝贝,工程就不要继续了。巴黎这样密集的地铁线,不知是否也在诉说其历史的短暂?卢浮宫里的展品,究竟几个是源自这里?不过是暴发户炫耀家财的仓库罢了。
    然而这样的行程,是注定与这个著名的仓库无缘了。地铁另一端,猩猩和草已经等了许久,意大利广场,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街的两面等同一队人,也是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草一定在想,对面那个泰国人,发型怎么和疯狂的赛车里的一样?这两个杭州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一国的。
    在草的引领下,向中国城进发,一路上熟悉的繁体中文招牌,像是东南亚的某个城市。沿路看到很多漂亮的亚裔MM,地上的巴黎,时尚的气息还是感染着每个人。
    一碗越南河粉,让我的脸红了很久,不只是因为辣椒,更是草的好客。一路都被伊照顾,虽然是老同学,还是要检讨下自己,相较而言,我好像从来就是个不会照顾人的家伙。
     
    时间已经是下午,第二天安排给了航展,算起来只有几个小时可以放在这个欧陆上最大的都市。只好就近找几个地标景点,也算是到此一游。
     
    去凯旋门的地铁有一段是在陆上,远远就看到了艾佛尔铁塔,在街区的楼群后面掩映着。阴霾云层的背景里,阳光透过少许投在塞纳河上,镔铁乌黑的两条曲线指向天际,有一种让人眩晕的魅力。这才觉得是来了巴黎。
    凯旋门,是罗马遗迹那里的放大版,连雕塑的内容都类似,君王还有匍匐在君王脚下的臣虏。令人觉得讽刺的是,这世上令人叹为观之的宏大的设计,几乎都是在专制君王下完成的。而革命呢?
     
    他们烧了巴士底狱,拆了北京的城墙。
     
    凯旋门的内墙上写了许多名字,不知是历史上出名的将军还是诗人,从下往上读起,让人不觉就成了仰视。不知道希特勒来到巴黎的时候,是否也曾这样仰望过这穹顶。门的一旁有一井火焰,纪念一战死去的将士。相对而言,二战对法国就有点尴尬了吧。在凯旋门外看到许多戎装的老兵,在神灯人的示威队伍冲击下,绷着脸一言不发。这是或许就是文明的代价吧。以如今的出生率,几十年后法国也许就北非化了,这恐怕也是当年的殖民者始料未及的。
    碰巧遇到几对新人的婚礼,才发现国内恐怖的婚俗的来由。这儿也是豪车一队,再配合法国人奔放的性格,在警察面前鸣笛绕着凯旋门开过,新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向我们不住挥手。只是,婚车后面挂着两个纸人,一白一黑,在中国人的眼里,如何都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
     
    凯旋门四散去,是把树修得方正的几条大路,其中一个 便是 宋斯基 说翻成中文也就是 乡边的小泥路的意思。可是它偏偏被民国好心的小资们取成香榭丽舍大街,如此响亮的一个名字。哦,还有香街上的LV店,久仰了。晃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貌似中国人的中年男子,拎着三个LV的购物袋,在马路中间整理内裤。许多事,还真是钱摆不平的。
     
    写了半天又没写完,光写了个 日,。。。这里已经是半夜了,睡了睡了,满腹牢骚。
    June 23

    法国高速路拍案惊奇

    前文里忘记提法国高速休息站卫生间的事情了。本文含有不良信息,请胃口敏感者自动回避。执意向下看者,本人不负责饮食补助。

    荒野里孤零零的一个休息站,男左女右,出门以后站在草场的一边,迎着阳光提提裤子,背影就像是被融进橘子水的巧克力,被暖风吹一吹,惬意非常。里面也很诗意,一个小隔间,整片地板的一半镶着不锈钢,从门口呈圆弧状收拢,在中间陷落成一个洞,两边各有高出几厘米的圆台铸成防滑纹,整体看起来简约干净,一根管道都没有。第一次在欧洲看见这么后现代的设计,从前我一直以为老外非坐着才能方便不可呢。正瀑布挂前川的时候,隔壁喻叫兽突然一声尖叫,同时伴随有冲水的声音。想必是遭了什么不测,比如整卷手纸被冲走等惨剧。正笑不拢嘴的时候,只听得我这间也闷哼了一声,突然两股水流从地板另一头左右两端喷出,在中间冲成涡流,旋转着一瞬间就漫过了防滑台四周的凹地,嗤嗤的向站在另一半的我逼近过来。这辈子哪见过这阵仗,唬得老子连退几步,好在还年轻,控制得住,及时从门里退了出来,被喻叫兽逮个正着,真是现世报。

    再回头看时,里面已经是水漫金山了。原来这隔间里,半人高的地方有一个热感开关,应该是设计来感应人站起来的,之前可能是站得太远所以一直没有反应。不由得捏了把汗,若是正碰上倒霉的,蹲着好好的站起来这东西突然响了,看着水逐渐漫过高台,唔,还有#¥%@@……陷在如此恐怖的漩涡中央,不知道要有多少惨。这种该死的设计,跟陷阱有什么两样。

    一路上碰到几个休息站,都是这般境况,有的里面也专设有放瀑布的位置,但也都是这倒霉的不灵热感的,要是不小心连着激活两次,就是生死考验了。真是还不如像德国这般省钱装个按钮算了,搞什么新潮呢-。-

    进发巴黎

    这次几乎是被小猩猩,喻叫兽忽悠去的。只有一个周末,对于PARIS这样的一个地方,一夜似乎是太不留情了。
    不过总算是走出来,把实验室里的头痛放下,过真正的周末,不再是一天买菜,半天电话,半天太极,晚上再加班的几乎无聊生活。
    所以,巴黎,我来了,在达赖之后。
    来看你的辉煌,看你的破败,看你的沧海桑田,看你的芳华绽放。
     
    一个上午飚在德法高速上,沿途的风景并没有什么不同,起伏的荒原,黄熟了的麦田,一簇簇的森林,让人想起更多的是中世纪的时候,一身铠甲,纵马驰骋的摸样,镜头的另一边可以是一个城堡,像怪物史莱克里快到THE KINGDOM OF FAR FAR AWAY那样;也可以是一队忽然自丛林里奔出的蛮人,挥舞着冲锋,像是魔兽的宣传片一般。二战电影里常见的杉树林,在这条边境附近,却并不多见。想象彼时,德军在原野上这样开着坦克,向巴黎进发,也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吧。而我们这辆坦克的驾驶员,宋斯基,转过头说:德军不是从比利时绕进去的吗?
     
    没有善驾爱导的宋斯基,这一年来的旅游日志,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投住的旅店,是在巴黎地图北面几乎出界的一座卫星城上,从旅店出来找地铁站的路上,竟然没见到几个牛奶人,几乎都是朱古力人和神灯人,一时间竟错愕的以为,自己不是在法国,而是在索马里。七十年前的德军,若是来了这里,一定以为自己误投了隆美尔的麾下吧。
     
    在地图的东南,有我们巴萨派对新宠小猩猩,和巴黎可爱的草儿在等着汇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睡觉去了。
    December 29

    南法滑雪记

    把手头的几个视频大概剪辑了一下,放在YOUTUBE上。为了在THE GREAT FIRE WALL 后面的同志的福利,TUDOU网也正在上传,但要一个小时候喽~

      

    注:本视频中无人受伤

     

    December 27

    度假后卡鲁无聊继续

    一个礼拜的假期,让回来的我有点恍若隔世,离开了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离开了热闹的九人公寓,离开了度假,又回到了一个人对着屏幕上网的夜晚。世界一个星期没有我的关注,仍然东倒西歪,没有关注世界一个星期的我却比从前快乐。
     
    卡鲁还是那般阴沉沉的天,几只乌鸦在窗前的枯树上叫冬,晦气依旧。好在商店还开,折价还在,出去扫了一天的货,添置了一件新的Columbia滑雪衫,雪靴雪板太贵了,不妨等回国看看,不行就买二手的吧,毕竟欧元还没涨回去。
     
    至今仍难以置信,一向安全第一的我竟然开始琢磨着把这个伤筋动骨的运动坚持下去。生活真的充满了偶然,如果回国开会的时候没有在网上跟宋斯基聊天,如果没有那些小波折,如果一早便知道是去阿尔卑斯山,海拔1860米起的雪场,我恐怕今天都还不知道滑雪是怎么回事。
     
    放了些照片在上面,看图说话。

    滑雪归来

    作为冰雪中诞生的男子,
     
    第一次滑雪,第一次从雪坡上摔得七零八落,第一次在寒风中高速滑下被吹到几近飙泪,第一次坐滑雪缆车被吊在半空导致整条线都停掉,第一次从陡坡上爬着下来,
     
    第一次S行从海拔2100米绿线下1860米
                        2115米蓝线
                        2300米蓝线不摔跤
                        2700米蓝线在暴风雪里休息时没站稳摔一跤
                        回家前还挑战下小红线...
     
    白天滑雪,晚上打乒乓游泳杀人打牌。爽到极点,高空里击雪而歌。吃了那么多年阿尔卑斯山奶糖,这次终于到现场了。
     
    感谢宋斯基组织导游驾车,自拍狂(采蘑菇,水管工,狗仔队)全程拍照录像,周博,EDDIE全程指导同游,饭球,JAMES,九妹六人小队,叫兽,WIKI,王胖,王太,宋姐姐,宋姐夫共14人滑雪度假团。
     
    ALPE D'HUEZ,勾起我买滑雪装备的地方。
     
    附于海拔2700米处,风雪中迎风而立的冰雪男儿照

    更多精彩,睡醒了再说。

    June 08

    BASEL 欧锦赛

    昨天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碰见了 浓眉 自拍狂 南姑 EM5仙中的3只,问我要不要去BASEL看欧锦赛。
    “欧锦赛是在BASEL吗?谁跟谁?”
    于是伪球迷今天就起了个早。四个人拿着本州的州票晃了3个小时火车从南边出了境到了瑞士。说起来这已是游历的欧陆第十三国了-。-欧洲果然还没沃尔玛大。
    一路上人山人海,各路球迷也各显神通,大概是啤酒和奇装异服的作用,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到你面前吼歌合影,瑞士人还有种特别的好像巨型牛铃一样的器械,用一个架牛肩似的扁担挑着一对儿,如番僧般的聒噪掠过。一座小城被挤得平地里低下去了数寸,常常要费力踮起来才能让目光越过人群。。。
    我们几个人莫名其妙地连过三关混进了FAN ZONE,有幸对着大屏幕看了开幕式和随后的捷克对瑞士。大型集体操不出意料的比之天朝差之甚远,甚至连属国朝鲜的都不如。后面的比赛虽然无关自己,却被旁边的瑞士哥带动起了情绪,加上喝了他盛情请的啤酒,自然拿人的心软,以至于瑞士失分的时候也跟着郁闷了一下。
     
    在这小风夹着小雨的天气下喝凉啤酒只能靠这些球迷的热情取暖了。。。
    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一个瑞士MM叫住我,对我灿然一笑,从包里拿了顶绘有瑞士国旗帽子送给我,真是开心哈哈,鉴于场地比较尴尬就谢了声匆匆走了。这让比我早出来半分钟的 浓眉 郁闷不止,吾遂更开心。。。
     
    些许照片明早再更新吧-。-
    January 31

    起舞的火烈鸟

    不知不觉,圣诞节过去都一个多月了,一个月前的事情,却还在我键盘上翻来覆去的流淌。如今的生活真的乏善可陈么,还是我更愿意在这里把那些旅行带来的刺激,再睡个回笼觉?

    去马德里之前,照例问了几位去过西班牙的前辈,
     
    A君:马德里没什么好逛的,去趟皇马吧
    B君:要是球迷就去伯纳乌,一天足够了
    C君:没去马德里
    D君:很无聊,但你去一个国家,总要去下首都吧
     
    用第一天鉴定了传闻属实后,第二日,力排众议,和敏浩两人奔赴伯纳乌。

    生平第一次走进这种巨型碗。到欧洲以来,埃因霍温这种不提,豪门球馆看了就有四家。寒酸若诺坎普,土黄墙里面让人生疑是否有古罗马人在角斗;滑稽如圣西罗,像是生了病的豆虫缠成的弹簧床,有着女孩条纹棉袜的色泽;绚丽如安联,是夜里的大灯笼,白是平时,红是拜仁,蓝荧荧的鬼火是1860的主场。只有这伯纳乌让人留不下什么印象。我们还被这平庸的设计骗了一圈才在角落里发现入口,这对一个负重旅行而且在三急中的人而言无异于酷刑。于是进去不久后就和伯纳乌交换了纪念品。
     
    说来惭愧,小时候学习太苦,错过了万达的黄金期,而如今的中超也难以勾起我入场的兴趣。后来米兰时寒酸,巴萨时匆忙,安联那会时间机器还没发明,所以按正叙来,这确是小生第一次莅临大碗,登时蓬荜生辉。只是这碗里还没有菜,没有被热油浇过的沸腾的观众,没有在安联里人潮汹涌舞旗甩巾高唱‘败人,败人’的气势。但从球员休息室爬进球场时,突然被阳光晃了眼,面对山一样的一面看台,幻想着一片闪光灯的迎接。这源自青年教师俱乐部的球会,不知怎么就成了如今的浮华。

    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街头塞满了人,让人想起杭州那窄窄的延安路。在霓虹高照下,有冬日里赤脚行乞的乞丐,有带着假发簇拥成群的狂欢的年轻人。一伙小黑在街边卖盗版碟仿LV和假香水。哼着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像非洲一种站着警戒的鼠一样的看着路口。货是放在一块用两根绳连着对角的白布上,远远若是看见警察,就扯起对角线的交点,摊位就成了便携的包袱。让人不由想起‘城管’这个名词来,真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斗争啊。夜越是深,街上的灯就越发明亮,本以为没什么美女的西班牙街头,也慢慢的五颜六色起来。但今天的重点,不在这。
     
    之前的采访没有放完,C君还问我是否要看佛郎明哥舞。我不知是何物,被B4不知道西班牙的国宝。我其实一直想看斗牛来着,但不是季节,就看这佛郎明哥舞吧。

    戏院跟现在电影院的小厅差不多,也不许录象和拍照,多少让正热着DV的我有些失望。好在灯光暗下来了以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步点,舞者从雾里探出身型,在灯光的渲染下让人屏住了呼吸。没有京剧的翻跟头或者HIPHOP里的单手支撑的高难度,有的只是皮鞋和手钹击打出的鼓点,和随之摆动的热情。舞台的背景里一个胖中年女人坐在高台上高亢地拍手唱着,曲调里绷着力量。两边一个吉他手令人绚目地拨打着琴弦,一个坐在一个箱子上拍着节奏。这种形式多少让我想起活着里葛优弄的皮影戏。只是你看那舞者的笑容,会让你忘了时间,忘了自己的存在。于是,我睡着了。

    大概是太累了,在梦里我还是在看这佛郎明哥舞,让我不知是睡了。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看,究竟是如何自己在梦里继续导演呢?或许有些东西就是烙在人的生命里,一旦被共鸣,就会自己流出来吧。

    许久没在剧场里看戏了,以前在之江看过小B演的荒唐剧,在玉泉看过牡丹厅,看过阿达他们剧社的话剧。这种在黑暗里静下心随着舞台的明暗节奏心绪起伏的感觉,是最好的。

    夜里乘大巴回了巴萨,在黎明里匆匆瞻仰了诺堪普外墙上挂的小罗。2个小时后一架飞机又把我送回了德国,过了海以后是绵延的阿尔卑斯山脉,白雪皑皑。飞机刺进巴登州被裹在的灰壳里,迎接我的是漫长而绵绵细雨的冬。让人不由得怀念那一面的炽烈国度。还有在西班牙语里意思是火烈鸟的佛郎明哥舞。

    ~~~~~~~完~~~~~~~~了~~~~~~~~~~~

    January 25

    马德里的狂奔

    坐上开往马德里的大巴时,已经是旅行的终点。疲惫的身体唤醒了平日研究上的焦虑,坐在车座上,辗转来回,睡不下去。在车上看不清窗外,只有些许亮点远远地看着你,分不清是天边的星星还是人家的灯火。让我想起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家躺在火车上,半夜掀开窗帘看外面的情景。路过城市的时候,我在想那城里的人,是否也在想我。大巴在路上停了几次,终于捱不过困倦,半睡半醒中,窗外依稀不再是黑色,断断续续地播放着脑海里的过往。

    就这样又回了西班牙。

    站在马德里街头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天还是深夜般的颜色,垃圾堆在地铁站里,飞屑似雪。我们都怀疑时间错了,或是到错了地方,一切都跟一个首都的早晨搭不上边,沿路有许多中国贸易行的招牌,更像是黎明里的浙江小镇。

    最终找到了旅社,稍作休息,继而开始我们最后两日的狂奔。其实这次西葡旅行,已经部分脱离了穷游的范围,到处出行车,吃大餐。大概是有了收入的原因,也有所放开。回想当年去意大利时候的节省,真是有些寒酸,如今想来都有些好笑。谁知到最后这两天,还是体会到了,昔日暴走的感觉。不输我当年在罗马画的那个圈,郁姐这次画的更大,加上前夜的一路奔波,到中午的时候,我和小玄子,小优子都没了力气。途经唐吉哥德像的时候远远地闻见了炒面的味道,从来没有闻见这样好的炒面!很远的地方,很淡很淡的,就已经勾得我口水在嘴里不住地打转。待到看见一家中餐馆外面画的海鲜铁板面的时候,我们三儿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顾不上敏浩说的西班牙第一美食,就冲了进去。结果那点菜的服务生却迟迟不来,半路又被敏浩从里面拉了出来,说是找到了那家众多游记里推荐的馆子。

    是个藏在小巷里的红房。门厅的侍者傲慢地问我们是否有预约,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他慢条斯理地查了一下,告诉我们晚上再来。终于可以扑回那家中餐馆了。我很确定地告诉大家,中餐绝对是世界上最nb的食物!

    但饥饿还是在几个小时后再次袭来,站在博物馆外面排队的时候,我和UB背靠背人字型地站着互相支撑,他是一撇,我是一那。直到回来才听瑞文说那里是西班牙最盛名的Prado美术馆,据说和佛罗伦萨的乌菲兹巴黎的卢浮宫齐名。巴黎没去过,佛罗伦萨的那馆我们排了2个多小时队,参观时却因为赶火车只用了半个钟头,云里雾里的只认识那个海边的维纳斯。如今碰上免费,却也没增添多少欣赏的气质。尤其是大量的宗教题材的画,更是如同嚼蜡。我就纳闷了,就基督生下来死了然后又复活了三件事,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地画,难道真不会审美疲劳吗?倒是一旁的索菲亚博物馆的现代派让我印象颇深,荒诞丑陋的人形和更荒诞丑陋的叙事,让一旁的老太太瞠目结舌。

    回到饭馆时,人已经饿成了照片。点了旅游图册上最推荐的马德里肉汤,一份17.9欧。一起要了前日喝的Sangria, 一种葡萄酒加柠檬冰块的饮品,和一种叫地中海萨拉的蔬菜,也是破了此行在吃上的记录。于是安静地等着。侍者上的是一个陶罐,大小跟国内小糊涂仙酒瓶类似,第一次只倒出些许汤来,红红的,上面漂着一层油,喝下去很香滑。然后侍者又来,第二次倒出的是肉块和一堆看似莲子的豆。如果有酸菜和粉丝的话,活脱是东北的猪肉炖粉条。肉已经蒸松了,咬上一口,干一杯红酒,也有点景阳岗上的意思。只是吃完这块肉,发现下面还有一块纯肥的脂冻,想想17.9EU,想想一路的辛劳,狠狠心就吃了。下面又埋了一块腊肠,吃的时候,已经觉不出味道了。侍者又上了勺咸白菜,就着下胃,也还勉强。挖着挖着下面又有一块鸡肉,放在嘴里的时候,胃就开始抽筋,赶紧吃几个豆子顶一下,结果这豆子此时更是腻得吓人。去抢那地中海萨拉,一片西红柿上竟然还有块白花花的奶酪。就是写到这里,我的胃都觉得痛了。

    这便是此次旅行的第三吐。一旁小旋子点的旅游图册第二推荐菜,就更是油腻了,油里浮的全是猪内脏。强烈推荐诸君届时品尝,耳听无据,入口才知!

    January 20

    大航海时代

    去年回国的时候,在机场免税店买了一本书,叫做 1421, the year China discovered the world. 一个英国海军退伍军官,一个业余历史学家,忘情讲述着郑和下西洋的故事。他宣称有种种证据,表明郑和在哥伦布之前就到达了美洲。
     
    然而众人所知的大航海时代,却是于以后的50年间,由一位葡萄牙的王子揭开。
     
    熟悉中国历史的人,都会知道丝绸之路,是源自张骞的无畏历险,和武帝的旷世奇功。这并非因为汉人需要靠贩卖丝绸来讨生计,而是需要借贸易来影响西域,进而赶走恼人的匈奴。于是大军打通了河西走廊,从此商队可以从长安出发,把东方的丝绸,运到罗马去,让凯撒在登基的时候,不至于无衣可穿。不知如果当初汉人没能走出匈奴人的封锁,是否会转而把视线投向东方的大海,让大航海时代在我们的开拓中来得更早。
     
    然而历史没有假设,历史总是让我们叹息,叹息我们先人蹉跎的岁月,叹息在天朝的物华天宝下,日渐失去的探险精神。在这条基督出生前就被我们祖先开辟的商路上,漫漫前行的,却大多是那些沙漠里生活的人们。这在阿拉伯把伊斯兰教覆盖到中东后尤甚。阿拉眷顾的子民们今天有地下流淌的牛奶,中古的时候,只要把丝绸和陶瓷从他们的东面运到西面,就可以从中暴利。难怪凶猛的蒙古人都折服于阿拉的神力。话说回来,即使是郑和,也是一个回教徒。
     
    随后的十字与新月之争,让这条商路的成本大大增加,指南针的传入给开辟海上丝路带来了可能。位于伊斯兰世界和基督教世界的边缘的葡萄牙,因利而发,自然的成为了先行者。在里斯本的海边,就有这样一座风帆形状的纪念碑,面朝着大海,纪念这位给葡萄牙带来荣耀和财富,给万千黑奴带来厄运的开拓者,亨利王子。而他的英雄,达伽马就葬在另一边海岸上的象牙白色的教堂。
     
    这座教堂的内殿,好像是一只鲸鱼的乳白骨骼。交错的柱子在天花板上勾勒出肋骨的样子。阳光从彩窗照进来,留给了祷告者们最梦幻的基督背影。
     
    海的另一侧有一座叫做四月十五日的大桥,在山顶摩尔人的城堡上可以看到夕阳融进那斜拉的桥弦上。一个老艺人在破旧城墙中央拨弄着他那略带忧伤的吉他,让人想起那座面朝大海于繁荣时建造的广场,还有建筑上石刻的伟绩和神明,高耸城门下贯穿城市的街道,曾是如何地撒满花瓣和欢呼,迎接远航归来的探险家。
     
    临别的时候,叫上一碗鲜贝,一杯波尔图,看着夜幕里的里斯本斑驳着大航海时代的繁荣,令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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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d,出门忘带移动硬盘了,照片明天再上-。- 换一首葡萄牙fado的吉他曲:)
    January 16

    日落大西洋

    上周末去了安联球场,为中国队第一个5分钟扳平比分吼伤了嗓子,在一群穿拜仁t-shirt,持围巾大旗的德国人面前,奋力摇动我的dv包,挥着小国旗,蹦着高声呐喊,真是很爽。只是国奥没能让我继续爽下去。。。第一次看球就当客场球迷,又输的这么惨,在主队的歌唱里,根本听不见我们的加油,一片片蓝红的旗帜里也难以分辨五星红旗的绚丽。一场不住挂齿的友谊赛,一路上看见奔波而来的许多中国人不说,老德就把体育场塞得够满的。等种羊的时候连着被四五趟地铁皮的德国人检阅,在欧洲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老外。
     
    颠簸了6个多小时去慕尼黑,回来倒要赞下德国铁路。因为中间转乘的一班车晚点,竟先是把我们安排上了去阿姆斯特丹的国际列车,我们都琢磨着要不要下车呢,竟然在Stuttgart直接帮我们打的回家。四个人来回坐周末票总共不过35欧,估计这的士费就要花铁路局几百欧了,真是赚翻了。德国铁路,贵的有理。
     
    说跑题了,忙了几天,接着把游记弄完,再凑个一片两片,就可以虎头蛇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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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去的是里斯本旁的一个小镇,名字记不清楚,因为是一路蹭游。有郁姐和赓哥的一路指引,再无看地图的麻烦,只要跟住队伍就是了。
     
    这小镇的车站在翠绿的一座山下,蓝白的瓷砖在阳光里是一片片云。镇上小山连绵,一簇是貌似叫牛角的白城,一簇是高高在上的王宫。除了坐在半山一家酒馆吃午饭的稍息外,一路上上下下的,好像过山车。阳光和绿荫随着盘旋交替打在脸上,一只手要捉着扶手,一只手还想趁空拍下脚下的山城。不知是因为坐了太久车,还是在牛角城前吃了没熟透的栗子,亦或是酒馆里的那杯冷酒,等到坐上去天涯海角的车时,我几乎就要吐了,这就是所谓的第二吐。
     
    郁姐说去天涯海角时,我还以为她带错了地图,拿成海南的了,结果还真是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这名头是因此处是欧亚大陆的最西端,是个长满野‘芦荟’的土崖子。凭栏而望,从左眼一百度到右眼一百度,全是海,天际自然被水面勾出弧形,哥伦布要是看过这里,肯定早发现地球是圆的了。如今我从东海之滨到欧陆之西,也算是不输古人。
     
    正赶上这大西洋的落日。
     
    生活在古代中国的人恐怕没什么机会看日落大海的景色,所以才有了海那边日本这么个土名字。如今一条金光大道从眼前直铺到太阳那里,敏浩说这是升天的路,我深然。据说海上看日出时,太阳会因为大气的折射在最后会噗地一声蹦出来,而这日落却没这样的景象。太阳只是像上课睡觉的脑袋,越滑越快,眨眼就到桌子下面去了。
     
    临崖观海,不由得想起曹操的诗来,‘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这海风里的浪声,这海风里的咸味,这海风里的波光,怪不得自古来是自杀的好去处。
     
    据说这里还能办什么天涯海角证,估计和北极圈的那个证类似,都不如那吓死人证有用。
    January 11

    里斯本,斑驳的城

    找那间旅馆,找了许久,前前后后的在那旅馆上山下山了几次。原来这里斯本的街道,高高矮矮曲曲折折窄窄细细的,在夜里好象三维迷宫。让我不由得想起电影里的澳门,忍不住骂了他葡萄哥的娘。

     

    终于找到了旅社,叫做Poet Hostel,果然非常有当今的诗人气质,装点的跟宜家样板房似的,也是一种俗。最可恨的是房间竟然没门,成了别人的客厅,外间住着几个醉酒的孩子,里间住了对夫妇,敢情是把我们当守门的了。次日出行的时候,跟前台说要存包,竟然JJWW的跟我们罗嗦什么有些国家是安全的,比如葡萄牙……我呸!这种出了名的南欧穷国也跟我吹牛,忍不住发了小飙,这厮以后看见我,脸就变成了屁股。

     

    好在这城夜里面彩灯高照,白日里晴空万里,后面几日倒是让人游得痛快。

     

    据郁导介绍,里斯本250年前曾经举城地震,余震近一年,城市毁了八成,一时间谣言四起,说是上帝惩戒世间的生活在罪恶中的人们。想来彼时葡萄哥也是海上的强盗,四处掠杀才建立起这都城,心虚也不是来得全无道理,新建的城市虽然规划得整齐,却过了这许久后,粉刷的墙面层层剥落下来,光鲜后面的颜色,终是不久于历史的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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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和种羊一众去慕尼黑观摩国奥队与拜仁比赛,如果不爽也可以现场不忿了,有人看cctv5记得留意,不知道气温允不允许裸奔。。。

    January 08

    地中海边的肥肉

    继续我长长的游记风格。。。就当是实验blog文字长度对阅读量的影响因子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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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靠海的城市,一定还要有山,山海相依,才是最壮怀的景致。大连就有山有海,夏天的时候,日头照得满山油绿,海浪在黑礁上撞出沫子来,爽朗的就像爸爸喝的那瓶啤酒。冬天的时候云压在海面上,风卷着海的低吼,又是父亲默默放下烟卷吐得那口气。斯德哥尔摩也有山有海,在skansen公园的山上看下去,海面被群岛分割开,更像是在月轮山上看到的钱塘江,几轮游渡顺流而下,些许人家。挪威的卑尔根也有山有海,那海像是深井里的水,清亮透明的透着寒气。都不似这地中海的城市,闲云挂在被海抹蓝的天上,下面是土墙红顶,海浪绵绵地洗掉你身后印在沙滩上的脚丫,说不出的悠闲写意。那年的那不勒斯如此,而今的巴塞罗那如斯。

     

    若是在夏天来,就更好了。

     

    可以在海边垒一座沙堡,里面有鹅卵石铺成的路,有海草扎成的士兵,有海螺壳做裙摆的公主。而不是像我现在,只用枝条画下我的名字,等海吞没,希望她会记下。

     

    可以在海边扎一座帐篷,把礁石上的贝蛎用碳火煨熟,和着海水吃,懒洋洋地晒太阳,看着从左眼走进右眼的比基尼。而不是像我现在,靠在礁石旁,紧紧衣领,看一边公园里练单杠的汉子们。

     

    不过,现在也可以沿着沙滩向日落的方向漫走。脚踏在沙子上,就像踩进了阳光。一路跟小旋子,小优子,小耗子,还有郁导赓哥争抢着被海摸亮的玻璃石子。小的要带回家放在窗台上,让进来的风也带着海的潮气,大的扔回海里,顺带打出一串串水花。漂亮的石头,还能跟郁姐换妹妹呢,灭哈哈。

     

    只是西班牙的海鲜饭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可口,至少比那不勒斯的海鲜意大利面逊色了很多。在王宫广场上吃的算是此行最好的一顿海鲜饭,而在海边吃的西班牙著名小吃‘他怕死’,差点恶心死我们,使得后面但凡见到窗口贴这菜名,屋顶挂火腿的(我说西班牙的浙商怎么这么多,莫非是看上这‘金华火腿’?),统统不进去。这是此次西葡旅行的第一吐,后面还要一一介绍其他几吐。后来者不妨一试,一试便知。如果我是巴塞罗那的厨子,就用高迪的建筑为蓝本做糖果蛋糕,巧克力捏墙,草莓雕顶,一定大卖。

     

    看了前面的那两篇的XDJM们说我说的巴萨太好,其实这取决于带着什么心情来回忆,我在工作繁忙之余偷闲回想不远前的快乐,自然美不胜收。若说点其他,巴萨或许和鹿特丹有点像,无论是随处可见的中国店面,还是几处耸立的摩登大楼,还有街上熙熙攘攘的各色人群,林立的建筑吊车,或者直接说来说是跟中国的某些地方有些像,这里说的像,总好象是不怀好意。

     

    和所有历史上的名城一样,这里也是饱经战火,在罗马人和摩尔人,基督徒和伊斯兰教徒,西班牙和法国之间的游弋。无论哪里占领了这里,面对的都是昔日的敌人,生活在这大城里面的人们,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天下攘攘,都为利往,这地中海边的肥肉,谁人不想?这里随处可见的是加泰罗尼亚语,西班牙语不过是第二语言,暗里蠢蠢欲动的独立汹涌让人为这城的未来不由得捏了把汗。

     

    人类真的不爱好和平,不是吗?

     

    January 05

    高迪的巴塞罗那

    早就听闻高迪的大名,只是分不清究竟是从谁那里最先听到的,是她?是他?还是...它?总之,在印象里就是一个做糖果屋的男人,想必俄罗斯的那个糖果大教堂也是跟他出自一派。这家伙的童年,一定很寂寞。

     

    次日的行程,就是在这个城市里,参观他的地标博物馆。

     

    首站是居埃尔公园。高迪终身没有碰过女人的事实和他与居埃尔交从过密同志般的友谊总是一次次挑战我的人品,但深知高迪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的那个男人,一定是上帝。如果是上帝给了他如此的灵感和热情,但没有居埃尔,高迪是否还能一展胸中之梦呢?

     

    这个用梦捏造房子的天才,天马行空的作品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投资吧?这个公园就是一次房地产投资失败的典例。自认天才无敌的高迪和认为高迪天才无敌的居埃尔,一个出力一个出钱,以超前的眼光为GDP年增长15%的巴塞罗那蓬勃涌现的为富不仁们设计了一座高档山林景观大宅小区。整个公馆区依山而建,不平寸山,不削寸土,浑然天成的岩石长廊,创意无限的百柱大厅(这么奢华的大厅竟然是设计来做集市场的!),琉璃光转的长凳圆阶下面是森林里错落有秩的六十栋女巫的糖果屋。宫奇峻这老儿肯定是偷师了高迪,漫步公园其中时,我总有看动画片的错觉,一旁是否会跳出只会说话的狸猫或者喜欢逗人的妖怪呢?然而画出这般建筑的不是天才,造出这般的才是天才!只可惜为富不仁们不识货,以地方偏远,便没有足够的资金流入,在居埃尔死后,工程就停了下来,留给后世的,只有那六十座房子里的三十分之一。

     

    摸着墙面的UB说,‘这应该是把一块画好的瓷砖砸碎了再拼贴在墙上的吧’。这样的创意,该不会只是为了追求上帝的曲线而为之的吧?

     

    在山上看整个巴塞罗那,上午的太阳,从东面的地中海照过来,把这个城市的剪影贴在了这山上的每个墙上。从北到南的,这个城市仿佛是一座被炸过的钢铁厂,流铁红了一地,在废墟里,高高地耸立着几个造型各异的烟囱,叫得出名的只有圣家堂一个,旁边的吊车更是像围在烟囱边烫化了的扶梯。还有个玻璃弹头一样的建筑,总是刺痛我没有防备的眼睛,这想必是融化了的玻璃窗堆起来的塔。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太明亮了,如果换做是个阴沉的夜晚,风卷着海上的浓雾飘进了这座城市,闪电照亮的天空下,一定更有梦幻感。

     

    不及细查,一路走进了圣家堂。疏于准备的我,在来之前竟然都从没看过一幅这城市里的照片,或许这也是种幸运,才会在这圣家族赎罪教堂面前,觉得眩晕。不由得脱口而出了章小蕙的名句:so beautiful!

     

    只要想象一个建筑天才,一个百分之一万的虔诚教徒,四十三年的别无旁骛,却只修完了一面墙。就可知道眼前的是怎样的壮丽了。感慨之余,郁姐拍拍我说,快点走,东面才是高迪修的...--

     

    圣家族赎罪教堂,简称圣家堂,顾名思义,是以圣家族(including 圣玛利亚, 圣约瑟, 和他们不明不白来的孩子)为主题修建的供人忏悔赎罪的教堂。今世的罪就今世赎吧,这本比佛祖的轮回更有现实意义些,但赎罪如果只是到一个特定地点的一个仪式,未免太简单了吧?或许感化,更为贴近这本意。就是怀着这悲天悯人之心,崇拜虔诚之念,史上最强,加泰罗尼亚死后才认的英雄,伟大的艺术家建筑家。。。家高迪同志,亲手打造了这座石刻的圣经。从31岁的盛年接手,到43年后的垂垂老矣,时间把他对宗教的领悟全都石化在了这座教堂上。然而在他被电车撞死前,只有东面的耶酥诞生面接近完工。或许,人生就是这样的荒诞。

     

    没有人知道高迪心里的圣家堂究竟是什么样子,上帝收走了高迪,却把罪恶留在了人间,一次大战,二次大战,西班牙内战,这面东墙侥幸在战火中屹立,然而高迪为圣家堂谱写的脚本却在战火中被人为地毁坏。待到塔尖上的和平鸽再次化身人间的时候,人们只能依靠收集来的残稿来揣测这位天才的妙思。我们此行所能看到的,也只有东西两面墙和正在建造的树型柱大厅。

     

    而后的插曲是去了此间的另一处名胜,圣克鲁斯医院,一座建得跟教堂王宫一样的医院,据说高迪被撞时就是送到这里抢救的。坐在石阶上从正门望出去,远远的是圣家堂,此情此景下想必老人也可安息了。

     

    见仁见智的教堂总是让我们这些不甚了了天主的异教徒一头雾水,然而有一点却和佛堂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震慑世人。恐怕初进佛寺的人都会被山门的金刚,宝殿里的罗汉,佛墙上的飞仙吓到,明明是慈悲向善之地,为什么要搞得like in the hell呢?想必是让人心生敬畏之心吧。这教堂也是如此阴森的让我想起雨夜过岳庙的场景。

     

    后面的米拉和巴约的两套房子相比就小气些。一个是海苔蛋糕,一个是芭比娃娃的糖果屋。只是到海苔蛋糕的时候,不巧闭馆了,只剩下糖果屋作为这繁忙一日的收尾。

     

    巴约家的孩子一定对自家的房子无比自豪吧。只是背景故事未免吓人了些,那些阳台柱子都是龙吃剩的骨头,屋脊漂亮的鲤鱼背事实上是火龙的鳞片!具体不谈了,见图吧,写着写着,似乎又多了。

     

    能以一个人的名字联系起一个城市,是何等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