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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6 天津天津,这座渤海另一边的城市,这座让我魂牵梦绕许多年的城。
在没有来到时,这座城市好像是在另一个时空,好像完全由我凭空捏造。我闭上眼,可以看见我曾到过的每寸土地,我伸出手可以触摸那低垂的墨云,我记得那城市里的每分每秒,每个笑容,每滴眼泪。可住在其中时,一切却又那么陌生,似乎岁月在慢慢抹掉我的迹痕。
在一个城市里立足,远比游历一个城市要难。
清晨里的天津,雾蒙蒙的,几座高楼从一片荒芜的水泥中突兀的拔起,似乎是几株并不连根的竹。不知为什么,这座城市让我联想到了罗马,两千年前的罗马,人们推倒森林,雄心勃勃的建立一座城池,可他的雕塑却都是希腊的。罗马还没有自己的灵魂,罗马在等着她的凯撒。
这是座陌生的我只相识寥寥的城,这是座熟悉的我拥有一个支点的城。阿基米德曾经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整个地球。
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寻找一个女人。 February 05 别人的梦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的这首诗,是在他去世的那年,新闻联播里听到的。那时候只觉得词句优美,有一种禅样的意味。现在突然想起这首诗,才明白那些被悲伤的人伤的心,那些在伤心时伤的别人的心。原来我们都在做梦,或者在别人的梦里。彼此能梦见的人,才是难得。 February 02 大连滑雪回来前就听老爸说家里附近有滑雪场。果然只有十分钟车程的样子,雪场条件还可以,初级终极高级,大概就是绿-,绿+,和~篮的程度,人造雪场长度也算是勉强了,似乎要比BADEN-BADEN的那个好些。只是租赁的雪具太让人倒胃口。雪鞋基本锁不紧,倒是很轻,每只都潮潮的,不知是前面的人的汗还是漏进去的雪。雪板也不分高度重量,只有鞋号之分。上了几次缆车就被这双鞋折磨的没了兴趣,据看场子的老头说这雪场投了几千万,老板原来就是做雪具的,难道是做赔了把残次品都放这儿使了?
唯一的收获是把弟弟护下了初级雪道,也算是第一次倒着滑+带人。后来改了单板,又如当初学双板一样摔的七荤八素,直到屁股都不知道摔在哪了才回家。看来在国内滑雪,自己的装备,是必不可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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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装了宽带,一天就搞定。。。真是效率社会呀。。。在德国没半个月连个人影都看不着
January 28 过年三十儿早晨六点钟,外面几声炮响,回声兜在水库对岸的青山上,激回来,惊得依稀睡梦里的我,以为是轰炸了,跳起来看了半天,才发现是礼花。而这只是一天礼炮的开始,十二点以后,整个城市就惊天动地起来,开车从奶奶家回家的路上,一朵朵火花在水泥钢筋勾勒的城市夜幕上升起,路边依风俗炸着千响的鞭炮,烧着一垛垛黄纸,让人有种在魔幻世界里穿行的错觉。衬着那一个个张灯结彩的窗,让人觉得年味儿十足,比起德国冷清的圣诞,小打小闹的元旦,真是喜庆不知几倍。
三年来,终于在国内过了次年,似乎今年的春晚,也特别好看。
祝国内外的兄弟姐妹们,牛年吉祥! January 24 到家喽三个月内二度回家。这恐怕破了我自从上大学离家后的记录。一路上焦躁,坎坷,兴奋和偷笑难耐,让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在渤海上空的时候,第一次发现飞机飞的好快,好像刚起飞,就降了。
生活好像是一场梦,让人时不时想掐自己一下,让人舍不得掐。
昨晚从九点身体在沙发上放平开始,就开始睡,一直睡到早晨八点,一个星期来的困倦终于被我用内力逼出体外。大连还满冷的,爸妈搬的新家前面的水库都被冰封,密云压在灰绿的松岭上,一座罗马水渠般的桥横越两岸,看起来依稀LAPPIS后面的湖入冬的样子。从前总是在异乡看见家的影子,如今开始情感交杂了。以后的日子,以后的路还长还远,还好不必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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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贴一则广告,一个朋友让我转的,如果有兴趣的朋友申请博士或博后,发EMAIL告诉我,或直接申请吧。
(ZZ) We have some projects on GaN nanostructured devices. From middle of next year there will be a bigger EU projet. For that, we are looking for some good Ph.D student or Postdoc to do the characterization work on GaN nanostructure and devices . If you have some friend who are interested in our work, could you please tell them this information?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one can check our website: www.iht.tu-bs.de or contact me.
EU PROJECT,资金应该很爽的,在人生路口上的同志们,不要错过了。 November 07 北京一夜回德国一个礼拜了,第一顿捧着土耳其大饼的时候,真是泪水肚里咽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饿,晚上又因为时差的关系很困,所里的工作又开始越摞越高,如此迟迟才写到北京,权作为这次回国的收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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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哪个人说过关于旅客的心理,大抵是说清末民初时候外国人如何看中国。说是若来到中国第一个看见制作精美的瓷器飞龙凤舞的书画,就赞叹这精美绝伦的文化,魅力袭人的国度,若是第一个看见一个拉黄包车的师傅赤着身子满身泥垢的在路边蹲着吐痰,就会鄙夷这个野蛮落后的国家,肮脏不洁的文明。
北京的第三航站楼,大概就是让人刚一落地,就折服于这帝都的无上荣耀吧。
有若龙脊的穹弯,如同科幻电影里的交叉悬梯,明亮候机厅里假山亭台楼榭,制服和微笑一样明朗的售货小姐,还有新开的机场线那个皎若明镜映着拱形天棚让人不小心误以为是地面凹进去的火车站。在法兰克福机场狭窄的走廊排队等摆渡巴士的中国旅客们腰杆倍儿直的说:这么小家子气啊,北京可要方便多了。
北京的变化,确实很大。
坐机场线在城郊穿过一片片森林的时候,让人甚至联想起了斯德哥尔摩。
新增了几条地铁线,去年令人崩溃的撕票大妈们被一排电子检票系统挤兑的光荣下岗了。不过因为反恐需要,又上岗了一些看安检系统的。新线站台上如上海一般设置了玻璃隔离墙,到处摆着大屏幕液晶电视。。。让人真想搬一个回家看。
还有那个跟新航站楼不分伯仲的北京南站,以及比机场厕所还干净的南站厕所。到天津的车如今15分钟一班了,电子售票,检票,一切都那么感人。车厢依稀就是德国ICE的样子,不过似乎要宽一些,可以多摆下一张椅子,车厢两头本来放箱包的地方堆了几箱西藏冰川水,上车就给一瓶,不知道是为了支援藏区还是捆绑销售。窗边的视野很开阔,让人发觉不到快,只是加速到330公里的时候,自己很土的拍了张照。半个小时就到天津,比我从清华打车+地铁+打车到南站足足快了四倍-。-北京的地铁线还是不够,交通基建大概会是中国未来几年的GDP拉动点。
托老大的福,去国贸那圈见识了北京版浦东,从机场到国贸一路过来,四周林立的高楼上面就没几个中国字,还真有点让人分不清是在哪,下了车第一眼就看见央视大裤衩,夹在一排排玻璃柱子楼里,从前看CNN报道里都好像是LOCATE IN NOWHERE的,没想到是在如此繁华的地段。北京的蓝天也不错,除了天际很小的稍微有一点灰外,空气也好的惊人,在路边走的时候,尾气的味道都闻不到,不知是否跟限尾号还有更换新大巴有关。
在专利局更是受到了熊高规格的接待:去隔壁北影溜达了一圈,为了上卫生间。北影果然名不虚传,离校门还几百米呢,就被一对俊男靓女大胆的调情吸引住了眼球,进而才发现了不远处的镜头=、=
然后匆匆的去了鸟巢,正赶上黄昏,夕阳照在钢条上,相当有质感,水立方还没有点亮,倒是有点蔬菜大棚的意思。
在北京看见了三年未见的老大,越来越聪明的熊,吃了北京的鸭子,又被两个人忽悠的喝晕。下次回来大概就要吃这他们各自的喜酒了,岁月不饶人呀~~~ October 30 夜过于谦祠其实差不多忘了为什么这么想去于谦祠,大概是看明朝那些事儿时受到了感动吧,这个抗击了北元,保卫了北京,让明帝国继续蜿蜒近两百年的人,这个冤比岳飞,忠比武穆,死的时候家无余财的清官。这个在某些思维混乱的时代会被当作阻碍了中国伟大的民族融合的人。
这个我已经在这里错过四年,不希望再错过的地方。
明天就去北京了,他曾经保卫的都城,今天终于有机会去拜访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了,而江南的雨还没有停。
其实就在花港观鱼附近,路过无数次的地方,一道白墙,一檐黑瓦,一扇木门紧锁,一张匾上写着,于忠肃公祠,隔着西湖和岳王庙相望。早已经过了开放的时间,附近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雨水落在水面上的声音,还有远处若有若无的人在吹笛子。看不见里面的牌坊,里面的塑像,里面的神兽,只看到一只黄狗蜷缩在门柱一旁,不时的抬眼看着我,并不怕人。说不清是一只躲雨的狗在看一个探望忠魂的人,还是一个寻找慰藉的过客望着一个守卫忠烈的犬。在黑漆漆的夜里,一座古墓前,多少有点灵异的感觉。 在门口站了一会,看了看对联,转了转,就踩着星星点点的落叶,撑着伞一个人沿着杨公堤往回走,路上已经没有人,只有闪着眼睛的车在山林湖水间呼啸而过,让人不禁想起了龙猫里的场景。想起来大一的时候,和琴哥也是这样从之江走到了静寺,看放生池里的乌龟,想起那年五一走着去龙井,在半山上吃的那锅鱼,想起去宝石山看烟花,夜里挤着下山,想起父亲的那次来杭,从雷峰塔去郭庄喝茶一路说的话,想起毕业的时候沿着西湖一直走,像今天一样,走回玉泉。
那四年里我没能爱上一个姑娘,却爱上了一个城市。
在玉泉的清真,买了两串羊肉串,已经涨到一块五了,好在味道还没变。
明天就走了,感谢诸君的款待,下次,真的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再来杭州了。 October 29 江南三记江南正在下雨
窗被浸的朦胧,透着外面星星点点的霓虹,说不出的安逸
走在街上,细雨如沐,秋日的江南的雨温柔的,人好像是走在云里
晚上的宴会里,有一段越剧,咿咿呀呀的,说的是梁祝的故事,虽然听不太懂,但却很喜欢看
看英台的流波婉转,看英台的欲说还休,在这样的喧闹的酒肆里,两个清丽的身形并不比昨天看的西湖印象逊色,戏曲,我还是中意江南的这分细腻
只是走在西湖边上,不再是招待朋友,而是过客,匆匆的走
看着湖光山色,游人如织,明明是惯常看了的,却觉得一切转都太快,一切都停不下来
今天无惊无险的做了报告,似乎还没有在所里做的时候紧张,只是结束以后,一阵胃痛
这些日子恐怕是吃的过于好了。 October 26 杭州二记雾沉沉了足足两周的大连,终于在我离开的时候绽放。晴空如洗,在半空中看久违的大海,白色的海港,下次总不会太远。
然后就是杭州这个水蒙蒙的城市,在大巴上看着延安路上的熙熙攘攘,发现大连其实并不拥挤,看着下面依然夏装的MM们,眼泪哗哗的
我的审美水准又下降了。
拉杆箱在武林门下车不久就断了,这次买的时候注意了提手,注意了轮子,注意了外壳,唯独没有注意拉杆。奸商永远不让人失望。
于是在武林门,很兴奋的挥手打车,一辆,两辆,三辆……没有一个是空的,于是拖着粘着单杆的箱子从武林门往西溜达,一路上基本上空车都在街对面,无论我怎么穿梭都一样。终于在黄龙洞拦上了一辆,上车的时候发现离玉泉其实只有2站路了。
同学们已经在留食等的反肚皮了……而后,海吃海喝,K歌撞球,一切和三年前都一样,和上两次回来都一样。只是他们唱的更好,我唱的更糟。
在街上一群奔三男生,走着,聊着,看着,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兴奋。。。杭州的路好像都重铺了,许多天桥都有了自动扶梯,还有路上的……不过下午回玉泉后,发现其实审美水准还是有底限的:P 新桥门的土球场终于铺上塑胶草坪了,但上面却没有从前那么热闹,难道爱踢球的人们,都毕业了吗?
最后还是要鄙视一下爱存不存银行,去年临走的时候被吞的卡,今天去补的时候说要一个星期后凭本人证件来取,真TMD,那时候我从德国瞬间移动来取啊?!哎,不过也怪德国的银行,习惯了取了卡再取钱……看来这1K多RMB只能留在这里等着爱存不存系统升级了,不知道利息够不够年费扣的。 October 22 苍鹰今天去邮寄办理快递的时候,一个中年人突然迎上了我。他的额角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黑黄的脸为了挤出一点笑容变的皱巴巴的,让他有些尴尬的笑容显得有些古怪。我心里不由的一紧。皱眉的时候他说,“你好,能不能帮我填下这个东西?”。我下意识的用右手扶了下挎包,仔细看了下周围,没错,这里是邮局。
“这是什么?”一边说我一边向前走,从前在杭州的几次不太幸运的经历,让我对这种事多少有些戒备。
“我想办个卡,让家里寄来点钱……”他弯着腰,耐心的解释着,努力地把刚才从营业员那里听来的许多术语复述出来。
“您让营业员帮你填就行了,您看,我还要办快递”我仍然将信将疑,思索着,这样可能会有什么陷阱存在。
“不行啊,她让自己填,你看,我又不识字,您帮个忙吧”
我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他,一个不比我父亲年轻多少的人,有一点忍不住想笑,反正是在邮局,出不了什么事情,何况他身份证都塞给我了,就坐了下仔细看他的那两张表,营业员已经把该填的地方勾出来了,数一数,也没几处。
“好吧,您看,营业员已经把地方都勾好了,就照着填就好了”接过他递过来的笔“您的名字是这个吧……您电话是多少?”
“5xxx xxxx” 写下以后,发现漏了什么“您这是大连的号吗?”
“不是,老家的”他老家是吉林的。
“在大连没有电话吗?您看,这个号码是要联系到您的,您人现在在大连呢”
“没有”他讪讪笑了一下,确实,前几天我在公共汽车上,一边的民工那几十和铉的手机放的歌也是相当彪悍。
“哦,好吧”照他说的补上了区号“地址呢?”
“就是,XIN GONG YU”
“呃。。。是什么 XIN GONG YU, 新的公寓吗?”
“恩,不知道啊,就是海事大学的那个,他们都叫那新公寓”
“您住那吗?”
“是啊,我在那打工”
“您看,这个地址是要联系得到您,可能还要寄账单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您就先填上吧”他有些难为情了,可能这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他的这种表情,让我突然想起来,我在德国市政厅续签时,询问那个签证官条目意思时自己的神情。心里忽然觉得很难受。便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照他说的填了下去。平时我的字似乎没有这么好,不时还查看一下第二面的复写纸上是不是清楚,平时我也都是不理的。
尴尬的是,寓字突然忘记怎么写了。。。幸好现在换了手写笔的手机,不然可能忘的字更多。大概描了一描,左右看看,还是满像的。
嘱咐他如果有问题还来找我,我就去一边排队办快递。临行的时候,他走过来说,谢谢你啊。
在异乡的感觉,不识字的无助感,我突然很憎恨自己开始的那些戒备。
出门的时候,看见远远的天上,有一只大鸟,一只苍鹰,孤独的在这个城市的上空盘旋。 October 20 大连一记回来一周了,渤海上飘来的雾始终笼罩着这个城市,让我看不太清楚。但城市仍如记忆中俊朗。
山岭上层层青松裹着顽石,不远处是雾里的海波。起起伏伏黑亮的柏油马路贯穿在林立的清瘦高挑的建筑群中,当然,还有如此建筑一般的青年男女。
城市似乎每年都有变化,一片片明窗镜墙的新楼让人有点想不起从前的模样,小时候割破我裤子的那片荒地呢?熏的我每次狂奔而过的那片肥料浓郁的苹果园呢?一切,让本来就不是很熟悉这个城市的我,更加迷茫。
小的时候写作文说大连,长高了,变亮了,变绿了。这么多年了,我的发育早已停止,这个城市却还在向天空伸展,只是这种膨胀没有缓解陆地上的压力,从前这个人烟稀疏的城市,现在也和其他中国的其他大城市一样的拥挤了。在车里面我们怒斥横穿马路的行人,在车外我们向呼啸而过险些擦到自己的轿车竖起中指。或许路已经够宽了,不够宽阔的是人心。
看着家里要搬的新小区,不得不承认这几年的房地产热,虽然催生暴利,但也实实在在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居住环境。小时候连柜子都是自己动手的老爸,现在谈起装修,都是罗马巴洛克的侃侃而谈。陪二老逛家居市场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天朝,再一次的物资极大丰富,应有尽有了,但什么时候,我们好好的民族品牌能把那些个洋名去掉呢? October 14 北京欢迎你从慕尼黑起飞的时候,天色阴霾,风卷着乌云罩着一片片山岭,血红的秋叶从绿丛里一点点渗出来。我从昏睡中突然惊醒,迷迷糊糊的问旁边的德国MM是否已经飞了,才得知被推迟,天气糟的和我的心情一点也不搭。
到了北京,天空却是湛蓝,心疑着莫非CNN等真的冤枉了北京,或者奥运真的改变了这个去年在我心目中灰蒙蒙的城市?三号航站楼从地表上看,只有一个巨大的天穹,出站的口上,只剩下外国人和中国人的区别,港澳台胞的都由他们自认了,让人不禁莞尔。外国人通道塞的满满的,不时有老外试着从中国人通道上过,还有个嚷着“wo shi zhong guo ren”的。。。真是太汗了。
只是刚下飞机就碰见扶梯停电,厕所里的抽风机也失了速,门边的铝皮也崩了边,中国的建筑浪潮,总是让人捏着把汗。
航站楼里的自动售IC卡机竟然只能收50和100的,还不能找钱-。-银行卡信用卡的选项还没开通,真是疯了。最后碰见了个老外,靠着“方庄——北京南站”六个汉字借来了他的IC卡,打了电话,才发现有文化真好!
巨大的航站楼里冷冷清清,除了到港的游客和空姐们外,就只有几家标价吓人的零售点,被汉莎航空盒饭折腾的肚子上下打滚的我,几番才问知在几百米开外的一个龟壳形的玻璃大棚里有肯德基和一家面店。一路过去更是没几个人,进了KFC,一屋子的服务员都围着我转,有开门的,点餐的,解释捐款的,找钱的,送餐的,“一份香辣鸡腿堡加中可”在空中抖了几次才落下来,第一次在KFC受到这样的服务,真是太感动了!
机场外面仍是中国北方常见的格格不入的一片片雷人的花坛,剪成莫名其妙形状的植物和因此得不到保护的尘土覆盖的花,总让人为它们的寿命担心。几公里外是仍然破旧尘土飞扬的首都机场,时空终于又拉回了那个让我熟悉的北京。广告牌上厚厚的尘土,马路牙边令人难堪的混合液。
太阳烈的刺眼,公路边的树被映的亮闪闪的,让人怀疑他们是否原本就是银色的。在湛蓝的天空下,穿过银色树林的围绕,命运会把我带到哪里?
面对着期待了许久的旅途,我的心情,和这天气,还是不搭。 July 26 签证到了本来已经做好了继续虚度半月乃至一个月的打算.上午打电话订了个德语班,中午老爸就拿着EMS回来了.签证到了,让人措手不及.
预料之内的PH.D.生涯就要开始了,3年,4年,5年,甚至?有些让人不敢继续想下去.然而留在国内我又能做什么呢...到能实现自己价值的地方去吧,至少现在有一个能让我把时间换成欧元的地方.
6月3日-7月30日,将近2个月的时间,恐怕是我最惬意的假期了吧.只是人生总要有点念想,匆匆地把想去的地方转了一圈后,忽然觉得以后少了好多理由回国.杭州不再那么热闹了,朋友大多都有了新的生活,只有我的记忆还封存在国外...
又或许是人还在那里,只是时间会磨灭彼此曾经的感觉(瑞瑞语).
志摩的诗说: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带走了思念,却慢慢地无力无处再找寻...人生需要豁达吧, 就像拥抱火焰一样,拥抱明天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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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3,4年后,努力的话,博士了,认真的话,也许还成双外语了,时间多的话,欧洲基本玩遍了...房价和人民币不太疯涨的话,也许还能在西湖或者渤海边攒一张床一个厕所的地方,也算够本了.哦 我只去过中国这么几个地方,欧洲却已经游历了八国,到德国后我要买一个世界地图,还有一盒小旗,就让我插遍这个星球的,每个角落
July 24 烧烤贞观三年秋,唐将世绩击突厥,挥师十万,其中控弦者半.四年初,于阴山大破突厥师, 斩首万余,虏十万众,颉利可汗降唐,遂亡东突厥.次年游民于野集箭矢数十万,穿以羊肉以碳火烧之,味甚好,乃大盛于西域,传至今日羊肉串是也!
其后五百年间,西突厥继灭,余部西逃,逐水草于里海以西建国,称奥斯曼土耳其.击东罗马.斯时,西人善重骑,厚铠甲而利长枪.初,击之不胜,乃以长索套之,待其坠马以火烧之.铁甲遇火则热,人或不及脱,遂死于甲内,以长枪穿而烤之,味甚好,乃大盛于国.传至今日乃肚拿鱼夫喀是也!
太史公曰:刚吃了20串羊肉串,真好吃啊~~不知道养活了在内地混的多少维族兄弟~肚拿鱼夫喀大家不太了解,国内叫:土耳其烤肉/土耳其肉夹馍,养活了在德国混的一大半土哥啊~~呵呵,酒足饭饱,游戏文字 July 22 踢球街上有句广告词叫:没有大海,还是最爱大连...
其实海挺脏的,海滩上又没有欧洲的那种比基尼美女,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有没有确实无所谓.但大连的夏天即使不去海边也是美好的, 太阳不偏不斜,气候不温不火,透亮的天空上白云朵朵,小风吹起来掀起了女孩的裙脚掀动了男孩的心...
咳,跑题了,是小风飕飕地比较容易散汗...这样的气候归根结底还是要归功大海吧? 这无疑是最适合踢球的日子.
于是即使像我这样三脚扪不过半场的典型球盲也忍不住去踢了几次...酣畅淋漓啊,而且没有受伤
不由得想起中学的暑假那些在篮球场上一打就一下午的日子了...
要是晚上没有蚊子就完美了! July 10 第三棵白发第一棵白发
我很寂寞,转到新的学校,老朋友都不再联络,成绩跟不上,老师不看重我,同学关系也处不好,舍友还经常联合在一起开我玩笑.我与其说是受不了环境的变化,不如说是接受不了身份的改变:优等生-->差生,大家眼里的乖乖仔-->没什么优点的无聊人士.父母也不在身边,许多事也没人诉说.就连本来最自信的运动,篮球,也因为身高的问题打不下去了.一次打球回来,偶尔跟一个同学吐露心声,他说:其实把小事一件件做好,信心就回来了
高三,认真做每件事,得到很多朋友帮助.第一次考试前进了一百多名,虽然后来又退回去不少,但涨了不少士气.打乒乓球,几轮淘汰混进班队,虽然在全校比赛上只有我全负于对手,但也可以理解为田忌赛马,因为我们貌似得了冠军.甚至还给暗恋的女生写了纸条#$%#$虽然没什么结果,但生活却变得彩色了许多
我的第一棵白发如此华彩,我放在文具盒里存放了很久,仿佛上面褪去的不是黑色,而是我灰色的青春
第二棵白发
我很郁闷,从前进的车轮上滚下,其实不是因为没申到好学校,也不是因为在美国和德国之间徘徊,而是因为接连的几个REJ让我对自己选择的路缺失了信心.也许是小的选择让我看到了人生更大的选择.让我对命运有了畏惧的心理.就好象前面有2条我看不到尽头的路,可我却已经在路途上磨尽了再走出一条新路的勇气.胖子在路上说,我靠,都愁出白头发来了,你怨气太重了...我给你拔了!
我的第二棵白发如此让人窒息,我咬在嘴里,想换种方式尝尝这苦闷的滋味,但奇怪那味道却是没的
第三棵白发
我四处游荡,见了许多老朋友,看见每个人的变化都好大.共同的趋势当然是都长大了,还有就是大家都在为生活打拼,只有我在为点P事闷闷不乐.怨气带低了运气,运气拉垮了志气.我变得阴沉,沧桑,没有朝气.没人会喜欢一个对生活没了信心的人吧,我其实也是.老妈说,这么小就有白头发了,以前又黑又亮的.我捂着头,因为她一下拔下了好几根!只有一个是白的...
我的第三棵白发,让我有点惊醒的感觉.我已经得到的这么多,付出的那点又算得了什么.出去看看那些真正在生活里疾苦的人们,命运还没有压弯他们的腰!
咳,最近看平凡的世界,染上的措辞...
=/,= 又借题发挥了很多,老妈都说我更新得太频繁了,以后要少写多做事了...还是一件一件小事地来吧
不知第四棵白发,什么时候飘落 July 04 北京2007年的北京,繁华得无可附加.一眼望过去的人流,数以万计.地铁就像是帝都的动脉,不停地在吞吐着人群.和无数陌生人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地站在一起,总觉得在其中哪怕找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都并非不可能.而说是古今中外也并非是夸张,中外不必说,古今至少也跨越了50年,在这城市的哪个角落,你看不到中国几十年的变迁呢?从穿着土布衣服的拾荒者到时尚得像GAY的年轻人,中国就在这几十年里把人群的差异拉大...让人不由地唏嘘. 而地面上的路就好象站了很久的病人,静脉不断地肿胀,车流在越来越宽的马路上越来越拥挤.
天总是灰蒙蒙的,伦敦曾经的雾都转移到了这个城市上空.只是没有那浪漫的紫色,有时灰有时黄,好象是整个城市患上了感冒.还好在打了几次喷嚏后,还能看见久违的蓝色.站在北京站的前面,看着雨后天晴的天高云淡,看着芸芸众生像蚂蚁一样地在这个水泥筑就的王国里谋生,才会觉得渺小,觉得自己是海里的一滴水,觉得自己被人群淹没,渐渐地忘了自己. June 22 江南烟雨玉泉如旧
山水如旧,只是大家好像都长大了,再次毕业没有泪水,没有拥抱,因为相见总不会太远
之江却变了,主楼的教室大部分搬空了,楼梯上浮灰落了一层,只有东方剑桥的四个字还在昏暗的楼道里璀璨.宿舍楼的窗户都被打通了,没有厕所的八舍都翻新成了带中央空调的标间.光华法学院下学期就要入住了.我们终于不是最后一届带有之江烙印的求是学子.只是那破旧的八人宿舍,却永远停留在01年,不再有了
紫金港也葱翠了,开始有点大学的味道.站在'和谐紫云'的门外,当初一夜铺路的记忆,还是那么清晰.昨天和外校保进来的好友聊天的时候,她惊讶道:你赶上了去紫金港的好时候? 我只有苦笑,但似乎也没那么不好
百十浙大,沧桑如斯
杭州还是那么热,江水蒸腾到天际里,阴翳了大地,电闪雷雨后又倾泻下来,在湖面上砸出一片水烟来.如此天上地上的水融在了一起,就像新旧的面孔,就像远近的记忆,让人陷在里面,暖暖的,好像一个人的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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