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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9 历史上的今天1989年的今天,柏林墙被推倒,潮水一般的东德人涌向西柏林,见证了苏维埃共产事业尴尬落幕的开端,接着是德国统一,苏联解体,东欧色变。今天看见SPIEGEL(明镜)上,满版都是二十年纪念的报道。有时候真想知道,这一天,对于东德人,是自由的开始,还是尴尬的一天?从此东德年轻人纷纷到西德工作,西方资本进入东德,企业破产,城市大片的荒芜。接受了二十年救济的东德,滋味恐怕并不好受吧。割裂了几十年的民族伤痕,或许不是推倒一座墙就那么容易解决的。
2009年的今天,妈妈一众太太旅行团去台湾旅游,去见识她久闻的宝岛,日月潭。两岸真的是三通了,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政治人物对自己的生活的影响,小马哥,我挺你。其实这样一步步来也满好,不需要等到哪一边先破产,或者谁吃掉谁,水到渠成或者也是一种方式。
更重要的是,二十六年前的今天,我在这个世界上已一天了。从今天起,不能在欧洲享用青年票了…… October 02 进发土耳其现在时十点钟,刚从喻教授那里蹭了饭回家,浑身酸软的想睡觉,但四个小时后,我就该踏上去土国的旅程了。
忙了一个礼拜,再一个礼拜,就可以松口气,批半导体的卷了……国庆,中秋,似乎好遥远呢。。。 September 16 自作自受晚上在土店吃了饭,浑浑噩噩的回研究所。气候已经入秋,天黑的早,云雾茫茫的,只反射些城市的红光。研究所掩映在树林里,黑黑的崔嵬,只有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德国小伙天鹅王还在写他的报告。
耳朵里塞着耳机,加上这黑夜,仿佛自己和世界隔离了起来,看着三楼的灯光,竟然生出可笑的想法,以为自己可以像功夫片里的主人公一纵飞身钻进窗里。就一个加速跑冲到廊柱上,跃起来双手翻飞,脚踏祥云的依稀一个梯云纵,结果跌落下来的时候不巧踩在排水槽沿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只听 嘎嘣 一声,右脚又崴了。这是继去年打篮球的时候,胯下运球,加速变向,右脚踩左脚崴后,又一次痛的满地打滚。还好夜里没什么人经过,不然笑死一两个,不知道第三方责任险赔不赔。
痛的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都吐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智竟清澈很多,周身的神经仿佛都被叫醒了,一一嚷着救命。
忍痛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想去开门,结果锁头卡死了,钥匙竟然转不动,只好抱着门闩 喝喝 的喘粗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寡妇门前是非多。等定了神才给带的硕士生学生打电话,让他下来开门。一跳一跳的进去,强作镇定的说: I just hurt myself...don't worry...
真是自作自受-。-
跳上了三楼,实在忍不了,改坐电梯上四楼找冰。找来找去竟然只有冷藏柜,只好拎了瓶冰啤酒先镇着。惊人的德意志民族,研究所的厨房里都少不了啤酒……
镇了一个小时,浮肿见消。更新以记之。 September 12 送采蘑菇菌采蘑菇菌明日就要去慕尼黑,正式开始上班族的生涯了。回想当年在我房间借宿的情形,宛如昨日。在金融危机的汹汹大潮里,这也算是一点暖流,昨天欧元飚回了10,不知道是否有关联。
自此MENSA里的食客少了采蘑菇菌的身影,只剩我和喻叫兽了。自来卡鲁以来,焦兄,顺风肥牛,JINX师兄,振昊,威廷,瑞文,小猩猩,午饭友们走马灯似的转,哥还是MENSA里不变的风景。忍见行筵觥筹换,谁人陪吃下顿饭?
采蘑菇菌带着遗憾去摸你黑了,他在实况上终究不是我的对手,哈哈。 September 05 快女今天快女结束了,这个夏天也要结束了。
两个月前我听见室友在看快女的时候,还笑他这么大的人还看选秀,结果到最后自己每个周五再忙也抽出来时间看到半夜。
能看见别人的梦想被实现,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陌生人身上,未尝不是一种宗教般的幸福。
喜欢李霄云唱情歌,从轻而入,越唱越悲伤,越重。虽然快乐不起来,可却真的很动人。诗言志,歌永言。歌为心声,我总觉得能在众人面前唱出自己,要比任何一场精心准备的秀都感人。至于再多的技巧,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于质无伤。这也适用于曾轶可,虽然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小姑娘好像缺根筋,弹吉他也好随意,声音也不够好听,评委加上整个舆论都让人看到她会皱眉,但她的歌却可以让人感受到她的内心,感受到曾经的一些青涩。当然,狮子座如果是抄的就该道歉,十九岁的年纪,犯错还可以改。
小时候学琴的时候,一直觉得,学乐器这东西,至高境界就是可以随心把感情演奏出来,我一直以为这要技巧乐理足够好的时候,才能自然变成自己的表达方式。可或许简单的一支笔画的一张爱人的涂鸦,却可以比临摹的蒙娜丽莎美丽。只要你能抓住,生命里的那一瞬间的感觉。
这也是我觉得唱外文歌尤其是标准美式音乐很无聊的理由,你的血液里没有那种文化那种经历,唱得再好,也只是一台留声机。高晓松今天的一句评语挺有意思的,他说流行乐这行当大陆的抄港台的港台的抄日韩的日韩的抄欧美的,平时老看见载歌载舞的日韩范儿,今天终于看见直接一欧美范儿了……他的意思,难道越过两级直接抄,要比间接抄要高明吗?李霄云的英文应该是比赛里最好的之一,却没见她选过一首英文歌唱,这也是或许是有意为之的吧。
其他的也或有一两首动人。毕竟,在这世上,表达出自己是最简单,也最难的事情,何况是这样一个比赛。就只拣这两个印象深的说吧。
只是她们就此跌入娱乐圈这滚滚红尘中,还能坚持做自己吗?我也不抱这种希望,人生不是比赛,总不能次次胜出吧。 August 30 保险在YOUTUBE上看见汉语桥的节目,突然想起来那天去办保险的经历。
话说我从这个月起奖学金告罄,开始拿正式合同了,保险也因而转成了工作性质的保险。谁知月初还是被扣了学生保险的一笔,虽然只是六十几欧,长久让他们这么扣下去还是肉痛,就只好去保险公司理论。
因为要提前约时间,先去见的是办第三方责任险和境外医疗险的经纪。所谓第三方责任险,就是如果不小心讲别人的东西弄坏,可以用来赔偿的保险。听德国同事说如果没有这保险,一旦意外,比如踢个球把别人眼镜砸了,窗户碎了,古董破了,小孩傻了什么的,就是把我给典了,也赔不起,故而一早就办了。另一项则是为旅行的时候就医方便而保的,一年两个加起来不足一百欧,也算是有备无患。这位经济是位意大利人,德语很好,英文就马马虎虎,废了不少口舌才让他明白我的处境,结论竟然是无需办理任何手续。这家伙好像信些星座风水,办公室墙上赫然挂着,天枰座 三个楷体印刷大字,让人坐在前面有点忍不住想笑。
出来办理医保的时候,被秘书分给了一位中年大叔。我照例先问了一句胡乱的德语 “Sprechen Sie Englisch?"就是“可以说英文吗?”
结果这位大叔抬起头不假思索的用中文说“我的英文不太好,我们说中文吧”就把我雷在那里半晌不知道怎么接。后来用中文给他解释的时候,还是阵阵觉得别扭,看来我还是要逐渐的适应一下。这倒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会说中文的老外,只是遇到用中文服务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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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无聊思考
昨天办公室对面桌的小伙让我看他洗的照片。起因呢,是他新搬家到了卡鲁,清水房。我有次跟他聊天时,无意间提到宋斯基窝的墙上贴了许多他去过城市的明信片。“这绝对是个好主意,试想一下你带个女孩回家,这面墙就够你们聊一夜的了”我经常开单身的他的玩笑,没想到这次他当真了,不过是换成了自己拍的旅行照片。其中大部分是他去年去日本找他老弟度假的时候拍的。说起他这个老弟,长得很他轮廓类似,也是一表人才,只是少年谢了顶,看起来倒像是哥哥,不过人家转年去了MIT,GRE都不用考,聪明的脑袋也情有可原。看着就聊起他在日本时是否尝到和式英文的厉害,他说还好,街上会碰到英文还可以的年轻人,还都抓着他不放,因为想练习英文。他弟弟也教了他几句日语,每次对日本人孔内吉娃一下,对方就诚惶诚恐,连声称赞。听起来还真和中国有几分相似。
而我在德国,还是要每次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不怎么会讲德语,英文是否可以,搞得英文好像是哥的母语一样。小猩猩在巴黎买地铁票,卖票员还斥他为什么不先说 笨猪。如果说是经济因素的话,日本比德国也是不遑多让吧。是文化自卑?殖民时代带下来的痛?或许也有些洋人怎么能学会地道中文/日文的阿Q精神,或者是东亚的国家,还没有成为世界性大国的自信吧。
这也可以联想过来,佩服我自己。 August 26 奥斯曼突厥斯坦话说昨天五点睡八点醒,强打精神继续实验,还是TMD不出结果。八点睡十一点醒,迷迷糊糊的发现屋里灯打不开了,对着室友嚷了一通E文,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实验室。两点睡八点醒,生物钟还是这么准,踩着单车摇摇晃晃的就去了土耳其大使馆 。
话说这奥斯曼突厥斯坦在德戎人丁繁盛,连P大点的德国西南洗澡堂子州的一半的前州府本市都设有领馆,秘书把地图给看的时候,才发现就在住所附近,常去的贫民超市PLUS的一旁,和着自己一直是住使馆区,与有荣焉。
秘书说只要随便哪天带了文件过去,就立等可取,今日左右迷糊,就金日成吧。
GOOGLE EARTH在本城的标示,经常会误差出二十米去,鉴于前次在斯京找德戎使馆的经历,孤已经努力的把目标扩散到任何形式上的土鳖建筑和丑房子,可还是找了一个来回没发现门牌号。后来用战战兢兢的德语问了位老婆婆和大叔才弄明白就是在那一堆围栏中间,要拐进小巷才看到正门。这等安全措施,也是直逼斯京的美国大使馆了。
果然一转过来,路上土人就多了起来,包着头巾的大妈,造型野性妖冶的土哥,推着婴儿车的土姐。
门口竟然还停了一辆警车,两位警察叔叔在里面一言不发,这点我总是很佩服德意志人民,话怎么就这么少呢。不过高高的铁栏,方方正正的水泥房子,门口一辆警车,多少让人的心情有些压抑起来,推开门的时候,我有点犹豫,是不是哪天再拉个人一起来比较好一些。
于是不顾外交预警,为了赛先生献身的我,毅然走进了土国的固有领土,卡鲁领馆。
门口竟有安检,难道穆斯林极端主义拳头还向内?不过检查的衙役倒是很客气,用英文给孤解释了一下流程,孤很遗憾的没从只言片语里搞懂这大楼的结构,只好再央他帮着打了排队号,指了方向,才谢过走了进去。
先是进了一个大概一个泳池那么长的大厅,大厅里坐满了土人,天,才九点而已么。按照衙役的指示,要穿过这大厅直到尽头的一个房间,走在人群的面前,感觉许多目光在打量,有一种在众人面前赤身游泳的感觉,这种身为异类的感触,这几年都快忘怀了。
尽头的一个小门上的电子屏上面写着6号,下面写着1号,哥看了看手中的11号,有点迷惑。于是问了一旁的人,确认办签证是这个房间。于是就等着哪个号码先变。
时间漫长的犹如看一只蚂蚁在雨后的水洼里努力的游到对岸,生怕睡着了耽误了事的我打开手机,接着一个月前看张爱玲的小团圆。这本书名声也是极大,号称是如何的香艳迤俪八卦绯闻,可不知是否盗版书商或打字的缺德弄的行数不齐,还是我生活在域外太久中文生疏了,眼见得进度条已经快三分之一了,还是弄不清里面谁是谁,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在说什么,倒是一股殖民地上亡国奴的古怪性情跃然纸上,全然不是当初高三时偷看张的全集时不愿释卷的情形,或许真的是八卦太多,隐晦艰涩的不想让外人轻易看懂吧。
十几分钟后,6号变成了7号,顿时觉得有希望了起来。
如此又过了一个小时。
8号在9号进去了以后转了个圈又进去了,10号在10号亮的时候进去,却被赶了出来,对我一直用德语在抱怨,我也只好装作听懂了似的,一直JAJA。9号出来的时候拿了张表,才发现原来也是要填表的。拿了表发现只有德语的,犯了难,靠着印象和有限词汇填了第一张表,后面一张表每个问题都有10个单词以上,着实超过了本人的能力,只好听天由命了。
轮到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结构竟像是国内高校里的财务处。年久的白墙的一端排着档案,几株植物和有年头的桌椅印章,一只立扇在角落里搭着头,一排齐胸高的柜台后面坐了四个人,一女三男。三位土大爷面带严肃的在闲扯着,土姐一个人招呼着申请人。几经表示哥不会说德戎语只会中土红朝官话,部分辽东土话和英岛夷语后,土姐终于对我说: Passport~!
每次签证或者过关的时候,翻护照都是一件让人提心吊胆的事。倒不是因为哥暗度陈仓,是因为上面贴的废签证太多,怕哪个看的不耐烦,生出事端。好在土姐找到了正经那页,也不多问,从我手中翻出表来,一条条过目。这时候三位土大爷中颇具亚洲面孔的一个起身踱到窗旁,无比忧郁的点了一支烟,一面打量着这阴翳的天空,摇曳的树丛,大概是生出大自然的美好而人类的荣光转瞬即逝的伤感来。我多少有点中国街道办事处的感觉了。
然而这土姐无疑是所见得签证管里,最和蔼可亲的一个。微笑着帮我翻译没填的条目,问目的地的时候,开玩笑的问我会写么,我只好坦白真的不会,伊就媚然一笑,夺了笔替我填了,让从进来以来就浑身不适的我,陡然向往那地中海岸上的城市了。要了邀请信,她竟指着上面的IEEE问我,你在这工作吗。。。只好供出了合同。因为没订机票,我也有些想趁机去陆上博物馆伊斯坦布尔看看,就跟伊商量能否多给几天签证,没想到她应了一下就给了15天,还是从即日起到11月底单次进出有效的,绰绰有余了。就致谢道别,到交款的地方交了33欧,领了印章签字,就可以去这横跨欧亚的奥斯曼突厥斯坦了。果然是立等……可取。
出门的时候,看到那两位警察叔叔仍然面容刚毅一身制服端坐在警车里,一扇门还是开着。这漫漫夏日,也是难得。
无聊以记之。
August 22 如入火聚,得清凉门凌晨三点半,刚关了从9点多开了的实验仪器,趁着模拟还在跑,爬上来涂几笔。
又是一个礼拜的连轴转。
从上次回国回来,就一直在忙,所谓DEADLINE接着DEADLINE,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心里默默问候指定DEADLINE的那些NERDS的家人,希望他们在人生的路上,也不时心跳过速,还TMD不是因为爱情。
自然也有自己的原因,忙忙碌碌的,都没留下时间整理一些想法。读博两年,越发容易会手心发汗的发现自己怎么不懂得这么多。搞得间歇性不自信。
最近的厕所读物是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不是很喜欢他的视角,印象颇深的是其中他引了张居正引的华严悲智揭里的一句话:如入火聚,得清凉门。旁征博引的GOOGLE里第一页楞是没找到这个华严悲智揭的原文。不过这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把一切荣辱是非置之度外的话,就得解脱,不受外物干扰了吧。即使是在烈火中。
唔,传说中的不动明王心法。所以呢,实验的结果不好,又怎样。。。我去睡觉了。 July 13 季羡林昨天还是今天,看见季老先生仙逝了。每天这个世界吐纳的生命,无以计数,其中某一两个名字,会触动心弦。
07年的春天,在斯德哥尔摩寒蝉的我,从XIESHU那里借到的一本书,叫做 留德十年。一个新婚燕尔的年轻人,坐着火车横穿了欧亚大陆,在异乡的战争岁月里度过了寂寞隔绝的十年。虽然我对他研究的吐火罗文没什么概念,但他当时的日记里透纸而出的那种苦闷,让当时摇摆不定的我,几乎打消了继续在德国留学的打算。
至今仍记得其中的一些片段,有一节写他和同事去深山郊游的。深秋里五彩缤纷的森林,五彩缤纷的天空,潮湿泥土味道的空气,松软好像毛毯一样的地苔,那种在抑郁的气氛里靠接近自然得到的喘息,宛如从曲折漆黑的山洞里偶然看见的光。只有经历过那样不知明天,不知故人故乡的游子,才会有体会吧。
十年后,二战结束了,他回了国,那里有妻子还有他几未谋面的儿子。而哥廷根的十年,或是他一生的财富。
也是在那个令我绝望的春天,这本书让我觉得,一切都不会太坏。年轻的时候,每一个挫折都会让我们觉得是世界末日。可是生活还长,等我们到98岁的时候,回头看这一生,或许磨砺的年月更真切。
Das harte leben in Deustchland. 这在德国的苦日子,希望也会是我一生的财富。 June 19 因果众人之因,众人得果。我们都绕不过这个世界。
出发的时候,一路风雨,雨刷在车窗上刮的好像是眼睛。倦着睡了一觉,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回来的时候晴空上云朵像是海底的白色鹅卵石,反倒是睡不着了。我上辈子肯定是一个报天气预报的,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下雨。 May 23 玉碎之战今天是德甲最后一轮,卡鲁的玉碎之战。
开赛前已是垫底,但与倒数第二三名只有一分之差。运气好的话,全取三分,同时那两个队不胜,就可以跟德乙的第三名争甲级的名额了。但情形并不不乐观,据说卡鲁的对手柏林赫塔尚有争冠的希望,或者至少要为欧冠的名额拼一下,而另两个降级边缘队的对手早已出圈,赢或是输,无关痛痒。
我跟喻教授说:结局恐怕是胜了,却还要降级。
不幸的,一语中的。
但至少还是个颇为精彩的比赛,总算对得起我的球票还有上午现卖的一件球衣。卡鲁四比零,然而另外两个队一负一胜。
终归是没有以倒数第一名之姿跌落乙级。
比赛中除了进球时会听见球迷的欢呼和看见球迷把一杯杯啤酒从看台上扔到下面的人的脑袋上外,若是传来另两个队落后的消息,也会骚动一翻。又一次全场喝彩,我们以为是科特布森(边缘球队之一)被扳平了,结果问了一圈原来是斯图加特被拜仁灭了……邻城还真是冤家。或许巴登国和符腾堡国合并的时候,将斯图而非卡鲁立为首府,让卡鲁的人们颇为不平吧。
结束时看到有些人哭了,包括采蘑菇同学。其实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吧,也不能希望以最后一场比赛改变什么。
至少这玉碎之战,比保平争胜要光彩许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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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教授电话:看看买来的球衣里面的标签。
竟然也是中国产的,JAKO,从未听过的牌子。。。连这小地方的球会,都覆盖到了,天朝威猛。 May 17 卡鲁的夏算是初夏了么?
虽然气温还是时上时下的。但当天晴的时候,阳光饱满的程度,还是让人觉得这似乎是一生都未见过的清澈。天空本来就是最美的图案,不是吗?云的变化,即便是每一秒,都是不同的。
阳光被树叶上的露水反射,和尘土里油浸过似的叶子的反射确实是两种感觉。树高过街旁的建筑,是不知名鸟的家。什么时候中国曾经的那些名城,能恢复,电影里用电脑做过的天空。
去学校打太极拳的路上,电车车轨一侧的黄色小花开了一路,红岩的石墙后面伸出仿佛挂满葡萄的花簇的树,一种似雪非柳絮的树棉飘在空气里,穿过去的时候好像是在田野中,风将衣服鼓起来,让人不禁越骑越快。难道不比在驾驶室憋屈的空间里飙车有趣的多么。。。
王宫公园后面的森林里有许多供人骑车的小路,有一条路竟然是笔直的一直向前,我花了一个钟头企图骑到拐弯的地方,最后还是折了回来,森林的潮湿的空气真是让人开心。回来的路上,突然在一条路的尽头,看见一个青色尖顶的砖红色教堂,拱门高耸着,在深林的尽头,俨然是一座古刹。台阶上长满了青苔,崩裂的石缝翻出了几株小草,有几分魔戒一里面路过的遗迹的样子。绕过来才发现原来就是HADIKO学生宿舍对面的那个小教堂,从另一面看竟然是如此完全不同的感受。
傍晚的时候下了雷雨,吃了饭雨也停了,一个人在这个近郊的小村里走,每家的玻璃窗都好干净,只是里面听不到一丝人声,如果不是街上停的车,门口摆的花篮,孩子的玩具,空的狗窝,实在是有点像座空城,或者说是那种核战后匆忙废弃的小镇吧。走到街区的另一头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田野,好像是在文明的尽头,好像是在大自然的起点。
时间真的好快,已经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快三年了,那天跟安胖吃饭的时候,他算了一下,卡鲁竟然是他生活最久的地方,而他是罗马尼亚出身的,家在北德的呀。或许待到我要毕业的时候,卡鲁也是排在抚顺和大连后生活最久的城市呢。就这么不知觉的。
又电闪雷鸣了,真是孩子脸似的天气呢。。。或者说老板脸? May 06 陌生昨天傍晚的时候下雨,树被摇得沙沙的响,吃过晚饭,一个人站在阳台发呆,看着对面的天空,被厚厚的云雾笼着。雨水顺着树叶往下流,滴在斑斓的栏杆,落在已经被浸得乌黑的路上,空气里有股潮湿树木的味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在之江新楼,透过树丛望雨水里蒸腾的钱塘江。仿佛是在玉泉的阳台上,看雨云遮了老和山,看下面花花绿绿的伞。
但这里的山无名,水无声。 May 03 伯爵大人来考试还是没忍住把这个写出来。
话说一个多月前,本所素有杀手课之称的半导体再次大开杀戒,本人也再次被拉到大教室里面无聊的绕圈。看着下面学生一众抓耳挠腮,不由的心生年华易逝的感慨,当年也在其中流汗的我,如今已经混成万恶的阶级敌人——监考了。
可惜天生没有一双名捕的眼睛,绕了几十圈都没有见到什么作弊的端倪。唯一一个小子贼溜溜的看了他旁边的人以及我半晌后,竟觉悟的交卷去了,大概是认命被我盯上了吧。绕回讲台的时候,看见同事德国小伙 王天鹅 (这是如实翻译他的名字)正囧囧有神的看着眼前呈阶梯状坐满百人的教室,不由得问他,“有情况吗?”
“唔,似乎只有五个女生”王天鹅同学仪表堂堂,具有德国法国双硕士学位,但在这个男女分布比中国新生儿比例还差劲的系里面,还是单身一人
“确实,方才考试才开始两分钟的时候,还走掉了一个”我回应道。
"是啊,最正的那个。"彼此交流了一下惋惜的眼神。
那个红发的女生是刚发完卷不久,就起身找教授,坦然的交卷走了,如此浪费了一次考试的机会还是很可惜的。据说依德国这边的规定,如果是必修课,挂两次就会失去笔试机会,然后所里会安排一次教授面试,如果仍然通不过的话,就必须换专业了,据说严格到在德国全境内凡是与这门课相关的专业,都不能再读的地步。若是碰巧如这门半导体一样是分方向前的最后几个考试的话,那就只好对不起,前面几年的努力,就此拜拜了吧。
一旁的毛利斯大哥方从学生中检查证件回来,神秘的对我说,"我们有一位伯爵大人来考试呢",一面指了指名单里的一个名字 “Graf xxx von xxxburg”,鉴于对他人隐私的尊重,这里就不写详细了,von大概是来自的意思,后面的xxxburg既是他的受封地,中间的xxx应该是这个家族原本的姓氏吧,与通常见得von氏不同,这位仁兄的名前多了一个Graf,便是伯爵的意思。按照名单里的番号数过去,是第三排左侧的一个男子。
“唔,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位伯爵呢”王天鹅同学坏笑道。这位年轻尊贵的先生,身材瘦消,白净的面堂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如果换上西服的话,应该是电影里贵族后裔的那副摸样,只是多年的工程学习,让他的头顶,过早的见到了阳光。
“去年也有一位伯爵来考试呢,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位”我戏谑道。伯爵这种称呼或许在英国仍然代表着庄园和管家,而德国如今的贵族,只是徒有称号罢了。如果这位伯爵是第二次来考试,那他的处境,似乎并不妙呢。
后来在维基上查这个姓氏,竟然是位在与拿破仑征战中积军功获爵的普鲁士将军,柏林迄今仍有他的雕像,贝多芬甚至为他写过一首进行曲。若是在从前,应该是位大人物呢。
批卷的时候,专门留意了一下这位仁兄,从我管辖的那道题上来看,似乎有些危险。有趣的是他在每页考卷的页眉上只题有 名字 和xxx von xxxburg,联系邮箱上更是连von xxxburg 都省去。只有第一页才醒目的写了全称。设身处地的想想,在这样的年代,背负这样的姓氏还有封号,不知一生要受到多少诸如我这样的奇怪的注意,还有善或不善的揶揄呢。。。写在邮箱上,更怕是会被当做某个有中世纪幻想的怪人吧。这家伙的人生是怎样的呢?
上周去找老板改论文的时候,老板从电脑后面抬起身来,问我“你觉得这次半导体考试怎么样。。。”呃。。。若是老实的说,卷子或许不难,但这么多年没摸这门课的我或许也做不好呢,真是让人头痛的问题。碰巧余光扫到他屏幕上的excel表格,才抓住稻草般叹道:“竟然挂了40%,难怪系里的朋友都说这是杀手课呢。。。”
出了成绩,依例学生是可以来所里翻阅卷子的,查验是否有批错的疏漏。更多的是那些离及格线只有四分之一,一半,或是一分的人,努力的说服披卷的博士生,让他过关吧。我也被几个学生缠上。表面做出一副刚正不阿的姿态,内心其实早就忍不住冒汗的我不期在那里又看到了这位贵族后裔。
不由得感叹,这百年来的革命,将这个世界,似乎变得有趣呢。 May 01 游泳如今回想起来,瑞文君在德国的那段日子,也是我每周去DURLACH游泳的那段时光。每周四晚上,在大学车站后面的SUBWAY买半只三明治,然后冲上1路车,晃晃悠悠的去几乎算是另一个城市的DURLACH。之所以选择那个在所谓SCHLOSS PARK的游泳池,大概是因为它开到比较晚吧,每天几乎都是夜里十点关门,相对大学泳池,下午五点就关门的这种夹脑门的时间安排,显然要更适合我这种坐班族。
泳场不大,却有三个池子。一个25米的标准池,一端大概2米多深,另一端只有1米5,对于我这种半吊子的选手来讲无疑是贴心的设计,不必再担心一口气换不过来,或游到半途抽筋,而产生的性命之忧了。另一个池子只有前一个四分之一大,却是温水的,一侧还有排出水口用来水疗,深的地方也只有1米2,3的样子,是个不错的疗养的所在。第三个池子则更小,是给婴儿用的。
一个礼拜前论文提交,找采蘑菇到家里打实况喝酒,不知道是那天改论文肩膀已经劳累,而后按手柄加重之故,还是吃了感冒药忘记忌口喝了洋酒之由,晚上背痛了一夜,竟然无法入睡,最后是打开浴缸泡着热水入眠的。过了两日有所好转,一直犹豫着是否去大学附近的那家标明了没有色情服务(汗!)的泰式按摩店缓解一下。但始终是迈不进那家门,还是索性去游泳吧。昨天托所里退休的老伯烤肉PARTY之福,不用为晚餐费时,就一个人去了上述的那家泳场。似乎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总不会是瑞文君走了以后就没来过吧?如今少了在一边扶墙练习的瑞文君,另一边展示结实肌肉的振浩君,只好一个人沿着边道游了20个来回。背部的不适缓解了不少。
晚场通常没有多少人,昨天更是只有寥寥两三个,一旁的疗养池更是空的,就一个人过去,找了一块练习用的浮板放在背下,仰面躺在水里。半个脑袋仰在水中,耳朵里只有嗡嗡的水声,看着天花板才发现身子在像个浮萍般在水面上荡来荡去,完全不用担心会撞到人。这样的惬意,恐怕也只有在这个人口密度小的小镇才体会得到吧。
出来的时候,发现一辆电车刚好错过,下一班要20分钟后才有,便索性慢慢往下一站走,按照以往的经验,走过去也不过是5,6分钟的样子。夜晚的小镇,只有街角的酒吧的门口透出音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现场演唱甲壳虫的老歌。狭长石板路的两旁,店铺早已经打烊,昏黄的路灯下,才发现,每家店前面都有一个用白色石头铺出的标识,酒吧就是一个酒杯,面包店是一块面包之类的,让人不禁担心,如是某家店的生意不好,改头换面的时候还要麻烦修路的工人把标识换了。随手拍了几个,如下所示
珠宝钟表铺
Sparkasse (是这么拼?)银行
眼镜店
电器行
不知在卡鲁的诸君,是否曾经注意过。 April 27 感冒折返在这个多变的春天卡鲁花开了许多,满树的白色粉色,黄色,被风吹落了,细细的遍地都是,行人践踏后,那花瓣的汁水被挤进彩色的路上,让人仿佛走在痞子蔡写的那样的香水雨中。不禁想起那年在杭州静寺附近见的满陇桂雨。
嫩绿的新枝,白色的满天星,粉色的海棠花,紫色的丁香,好像被酒浸过的郁金香。我从来不认识花卉,只是依照着印象,觉得应该是这些名字。
德国漫长冰冷的冬,终于要走完了,可是我的灵魂还没有温暖起来。仿佛宅了一个冬季的实验室,是时候再出发,见识这个世界的美丽了。
什么时候开始不看漫画,
什么时候开始不玩游戏,
什么时候开始不听流行歌曲,
什么时候电视剧集都很陌生,
什么时候朋友们的聚会上开始没有我,
什么时候才二十几岁
就好像进入中年危机,拒绝一切新鲜和冒险?
在这个国度,至少窗外还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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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感冒好像是老板从美国开完会之后传出来的。。。呃0.0 没那么巧吧,虽然现在症状貌似接近痊愈了。 April 18 终于,终于可以过周末了虽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发现截止日期改成周一了。经济危机果然不同,从前这个会据说从不延期。
然而这个消息坚决,一定,以及肯定不能告诉两位教授,我可不想从version 12再改下去。德国人的严谨算是再次领教,从标点符号到空格字号全部被关怀了一遍,还好作图的时候颜色按照RGB参数严格设定,没有惨到像同事那般每根线都要改。不过被60好几的人教word的各种快捷方式,还是有些尴尬。
今年也是蹊跷,所里竟然只有我一个人准备这个会,往年的盛况不见,导致我被两个教授和感冒及花粉过敏围得四面楚歌。从早晨九点多改到晚上九点多,从version 6改到 version 12,一个喷嚏,竟然把鼻腔内壁的毛细血管震破,一时间一窍流血,形容悲壮。在后面坐的毛利斯大哥说,还是会议好呀,彦的上篇期刊,改到version 30+历时半年多……终于彻底理解为什么所里同事都一致表示毕业以后不想继续搞科研了。现在打字手指都有点抽筋了。。。恩,不打了。
无论如何,一个多月没有周末,半夜回家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了。下周开始下一个循环。
话说,这一个多月来,隔壁寄住的雷人房客走了,楼下老头走了,房子顿时可爱了许多。
但据说要卖了。 April 03 土耳其烧饼拖着僵直的双腿,迈进主街那家土耳其烤肉店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九点了。还好,比起前些日子,可以提早3,4个小时回家。
这家店最妙的是红茶,可以无限打。三年前经焦焦介绍第一次来的时候,从右手边的水龙头里打了一整杯浓浓的茶,红的发黑,苦的提神。后来才知道左手边的是热水,通常要掺着喝的。但我还是中意那浓浓的一杯,加上两块方糖。
疲劳可以让一个人的神经加大效率,可以幻听,幻视,可以因为夜里的水滴声睡不着,也可以让舌头的味蕾,被这苦茶深深的刺到。一杯下去,好像是将死的人被浸了灵泉,周身打起了激灵,眼窝里也陡然热热的,灵魂飘在了半空。只得双手架住脑袋,蜷起身子,望着对面的虚空。
人或许天性是喜欢逃避自我的,总想通过外界的刺激让自己好受,每天看八卦网页,看论坛吵架,看低俗综艺,看剧集电影,上班被工作缠着,下班和朋友鬼混,累的不成样子再在电视或者CD的声音里睡去。留给自己的时间,或许只有独自赶路,洗澡,上厕所的那点时间吧,恍然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好像是个陌生人。
也不知为何终日这样忙碌,也不知手头的项目除了发论文赚基金外,有多少价值,只想完成它,完成然后再完成。劝说自己,这是为了人类的科学昌明,进步,可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个才如此搏命吗?还是因为画地为牢,为了做出的小小成就欢呼,为了论文的发表兴高采烈,为了那个名字前的Dr.,为了银行户头里的数字?社会这种东西,大概就是无端的建立各种功名利禄,让人如犬追逐吧。
还是因为那远远触碰得到的小幸福?
饥饿的时候,吃土耳其的饼,麦香袭人,烤箱把面烤的焦黄,咬在外间的时候,酥脆,咬在里间的时候,浸了油,滑腻。摘了眼镜,眼前只有这张饼,这盘菜,一口一口的嚼,牙齿触碰胡萝卜丝的时候,幸福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热量好像从胃逐渐的扩撒了出去,真切的能感受到消化了的食物融在血液里,汩汩的在流淌。腿也终于渐渐的活了血。空气里的话,没一句入得了耳的,空气里的歌,伊伊奥伊奥,是舞厅版的清真歌曲,整个店里我好像是阳光里一只匍匐在泥塘的河马,舔着眼前散发着腥气的淤泥,看着周围一群苍蝇在没头没脑的绕。这或许是只有在异国里才能享受得到得清净吧。
回家的电车上,脑袋靠着窗棱,凉冰冰的,好像能吸取所有的焦躁,夜色好像也可以被吸进肺里,帮助过热的大脑降温。明天继续实验吧,为了生,为了那些小幸福,为了不服输的不半途而废的不向科学低头的传统美德,为了不思考那些游戏之外的虚幻或者真实。 March 21 春光正好又是一年春时,风光正好。可怜我一连几个周末,都在实验室里过。
早晨醒来时眼窝里被映的红彤彤的,空气里满是阳光的味道。透过窗帘的缝隙,一条光斑照在床单上,脸贴在上面,暖暖的,让人不愿意起来。窗外那棵冷杉上的鸟儿叫的正欢,对面白房乌瓦后面的蓝天,滚滚白云在风里卷着,让人耐不住想出去走走。
可惜DEADLINE将近,PAPER还没写好,实验还要继续,生活还是没有。
前日邱琳一行在寒舍一宿,今日想必已经到国王湖去好耍了,真是羡慕。忙完了这春,也要学车去,自驾游,为德国人均碳排放做出贡献。
只是,全球变暖,裙子变短。 March 12 看病话说,自从来到欧洲以后,保险怎么也交了上万人民币了,可鉴于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这笔钱就基本奉献给瑞蛮德夷的医疗事业了,每每想起自己这大无畏的国际主义精神,就感动的流下泪来。
结果上周二,眼泪自己流下来了。起初没在意,后来有红肿,痒痛的迹象,回想起那天滑雪的路上戴着隐形眼镜睡着的那段,有点担心是不是刮伤感染了,忍到第二天早晨,在组会前抽空GOOGLE了一下,关键字: 隐形眼镜 痒。结果,
角膜发炎,结膜发炎,眼角发炎,角膜缺氧。比较科普的是,角膜需要大量氧气(?!),隐形眼镜+睡觉就基本让它窒息了。。。其中有几个例子,看着有点恐怖,有人滴了几年眼药水症状不退,还有一个台湾姐姐,因为家里穷,加上懒,把日抛当月抛使,而且睡觉不摘,最后瞎了。。。
我惊了。
本来只想戴着运动墨镜滑雪防风不怕摔还有点帅,哪知道还能导致丢零件。。。我饱含着热泪,缓缓的从屏幕上抬起头,深情的望着这个世界,心想,让我再看一眼吧,以后搞不好就不能用眼球解这麦克斯韦方程组了。对面的哥们说
“What's up, Jingshi? You look like fall in love with me.”
他听了我悲惨的遭遇后,说他夏天的时候也带隐形眼镜,但隐形眼镜会使眼球干涩,如果是天生干涩的体质再遇上干燥的冬天加上有点自虐的高速滑雪,就更干了。。。
我干。。。
安胖听说了以后,问:你是不是做实验不小心对着激光看了?你现在看白墙上是不是墨迹斑斑啊?
我还能看见兰亭集序呢。。。他说可以去看看医生,问他有没有相熟的推荐,他说一般都挺好的。德蛮的医患关系看来还挺和谐的。
中午让采蘑菇带我去学校的INFO-CENTER找黄页查眼科医生,问讯处的土哥七手八脚的找了半天,突然抬起头问我:“用做手术吗?”
。。。大佬,看起来有那么严重吗?
话说在德夷看病,大部分都是私人诊所,只有必要的才送到医院去处理,便嘱他帮我寻了一个附近的诊所就治,一边寻思着以后上街是不是也要带我那副变色墨镜提前体验一下生活。
第二天沿着主街寻号求医,第一次发现繁华的商业街楼上原来有这么多的诊所,一路上看见内科医生,精神科医生……还看见一位中医的牌照,一个八卦图上面两根亮闪闪的银针,驻足了一会儿,考量着用中文解释是不是更方便,后来想起在网上看见大内御医用一尺长的金针治眼疾的新闻,就作罢了。不是不信任传统医学,是我晕针。
终于找到了诊所,结果被告知要等到下午。下午来的时候换了一位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小秘,令人不由得更珍惜起光明来。可惜这位小姐英文不佳,争执了很久才收下我10欧的挂号费,据我不甚可靠的德文听力的理解,通常的病患都是由家庭医生介绍而来的,因此只需拿病历即可。看来她就是不相信有我这种健康茁壮没有家庭医生的银...接着又不由分说的取下我的眼镜,拉我去测视力,其实我视力挺正常的,除了已知的近视及散光外,目光依旧锐利。然而解释无效,别是把我当成来配隐形眼镜的了吧?
医生是位胖老头,并不多话,进去指示我坐下后,又是不由分说取下我的眼镜,让我看对面的E M图例,我只好再次解释我不是来配眼镜的,我是眼睛不舒服。他才开始用放大镜看起我的眼球,或许方才只是排除我视力没有受损吧?没一会,便道“右眼有一点点发炎,开个眼药水,一天滴五遍,连着滴五天就行了”,我说左眼不用吗?“左眼没事”“但也有些痒呀”“那也滴吧”。。。这是医生应有的对白吗?!
领了单子到附近的药店买药,其实这点中国也可以参考,医生只管看病开药,药由患者决定在哪里买,再由保险公司理清财务上的事情,各个责任明确,贪腐的事情也会少些吧。药店的大叔倒是很热情,扒开自己的下眼皮就开始给我一五一十的演示怎么滴眼药水。。。
如此挂号10欧,眼药水5欧,-实价17.5欧,实际节省2.5欧,唔,总算是第一次在这边看医生,而今一周了,似乎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自己吓自己,但隐形眼镜真的要谨慎使用喽~用上次带实验教育小巴的话说:作为一个光学工作者,我们要对自己使用的每片透镜都有清楚的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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