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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Say goodbye今天晚些时候,喻教授将登上摸你黑飞往重庆的航班,和德国说再见了。继而是去加拿大和他夫人团圆。从此天涯两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了。
昨天MENSA说再见的时候,不忍去送他,只愿山水有相逢。
从此卡鲁少了一个喇叭,再不能坐食堂而知卡城八卦了。
再没有人会半夜里打电话给你,搬弄是非了。
再也没有周六风雨里一起骑车去REAL买菜,回来吃意大利面了。
再也没有。
这辛苦充满实验的一年里,有喻教授的存在,多少给这沉闷的留学生活带来了些生气。
只是多伦多的同胞们要小心了。
而喻叫兽,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是个忧伤的年代
世界太大,我们太小
这是个无法避免的结局
被你们带走的回忆,要用一生来收 November 09 历史上的今天1989年的今天,柏林墙被推倒,潮水一般的东德人涌向西柏林,见证了苏维埃共产事业尴尬落幕的开端,接着是德国统一,苏联解体,东欧色变。今天看见SPIEGEL(明镜)上,满版都是二十年纪念的报道。有时候真想知道,这一天,对于东德人,是自由的开始,还是尴尬的一天?从此东德年轻人纷纷到西德工作,西方资本进入东德,企业破产,城市大片的荒芜。接受了二十年救济的东德,滋味恐怕并不好受吧。割裂了几十年的民族伤痕,或许不是推倒一座墙就那么容易解决的。
2009年的今天,妈妈一众太太旅行团去台湾旅游,去见识她久闻的宝岛,日月潭。两岸真的是三通了,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政治人物对自己的生活的影响,小马哥,我挺你。其实这样一步步来也满好,不需要等到哪一边先破产,或者谁吃掉谁,水到渠成或者也是一种方式。
更重要的是,二十六年前的今天,我在这个世界上已一天了。从今天起,不能在欧洲享用青年票了…… October 24 土国游乱语,ANTALYA遗迹人的记忆如果没有别人认证的话,是否还是真实呢?记得谁说过人老了以后,斜倚在躺椅上眼睛一眯,细细品味平生的所为,就好像是一锅什锦火锅,苦辣辛甜历历在目。但我却很怕想象这样的场景,或是怕人生就此停滞开始看重播,或是怕人生最后终止于对自己过去不切实的幻想中罢。当周围的人慢慢遗忘,慢慢离开的时候,或许只有曾经写下的那些东西,多少接近当时的心境。多多少少。
又谁忍重读?
达仔说土国是一个香艳的国度,事实上土国在很多层面上和中国相似。下榻的酒店门口有盛装的美女,只为给远方的客人斟一杯茶,递一条湿巾,服务生还是接待的小厮都是20出头的后生,他们10年后会去哪里呢?美女会嫁给后生在附近的乡村平静的生活吗?这里的生活也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一样被第一二世界挤压的并不平静。去往罗马废墟的巴士,一路经过的都是乡间的田野,导游介绍说这里的经济主要是旅游业和农业。他没有说清楚的是,旅游业接待的多是地中海另一边的欧洲人或是黑海另一边俄罗斯的寡头们,农业则因为某种水果(石榴?)在欧美的畅销,如今已经使传统的作物慢慢消失。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已然拉美化的地区。我的教授高兴先生,望着窗外堪比国内田间的破絮碎瓦大棚,鄙夷的说,这里还号称是土国富余的地区,已然如此,如若向北200公里,到他们中部高原上,更不知要不堪到什么样子。土国中部高原地区是德国土人的主要来源地,大概是地处内地,又是传统的伊斯兰教区,穷山恶水,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想着如何攒够给蛇头的钱,将他们带到富裕的欧洲。这样的故事,听起来让人如此熟悉。
高兴教授并不是一个种族主义的人,但对德国外来移民的厌恶之情还是偶尔会从言语中泄露一二,和我其他几个德国同事没有二致。其实中国人说起广州的黑人时又何尝吝啬过恶语嘲弄?他大概察觉到了出言的不妥,转而说德国社会中的矛盾更多来自于从俄国返国的德国人云云。谈起德国现在逐渐演变成个移民社会,穆斯林的生育率远高过德国本土人时,他面露无奈,说现在的政策应该是提高移民门槛,吸引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我说,那不是很不公平吗,把其他国家的精英都抢走了,又不让穷人有致富的机会。他默然,说他们来这里也会得到经验也可能会走,比如你,你毕业后便回中国吗?
Well,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让我毕业先吧。
遗迹地处乡间,这黄沙里的断壁,竟让我生出比罗马本身还要罗马的感觉,或许是那些反映古希腊罗马的电影大多有这样的背景吧,荒山土丘,一望无际齐腰深的麦田,一座棕榈树围的城池,白衣覆在麦色的皮肤上,明目皓齿映着地中海的日光。照片里秀的那座罗马古城,已然和一个村落结合成了一体,几位土大妈在一座无顶的柱廊里叫卖着塑料材质的民俗制品,一旁则是两千多年前罗马人古城集市的旧迹,历史和现实,滑稽的糅合在了一起。5里拉?OK, OK, 1里拉!土国的小贩经常损价极快,然而到了某个额度,却可以坚持原则决不退让,即使你知道他的利润仍在几倍以上。一位大妈见无人再问津,悻悻的在2千年前的罗马残垣上蹭了蹭脚底的泥巴解痒。土国似乎是越往村落里走,人的五官越有中亚乃至新疆的风情,越往都市里走越有地中海一带人的轮廓。大概是当年突厥人入侵后,田间做了牧区,异族人却仍可以留在他们的都市里为帝国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千年以降,种族已然融合。
唔,何时可以骑马从乌拉尔山出发,沿着游牧人迁徙的路线,逐水草西行?去体验那场千年里民族大迁移的痕迹。 October 16 你的伊斯坦布尔,我的君士坦丁堡这个题目拟了许久,几乎是在我决定去土耳其的同时就想好了。是因为看了王力雄的那本 我的西域你的东土。发现对同一地域会因为不同角度而有不同认识,让人唏嘘。
在Antalya跟着会议组织的团去看罗马遗迹的路上。导游就问,是否知道土耳其另外的名字,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突厥"。导游没什么反应,因为本来在土耳其语里,土耳其就是这样发音的。真是搞不清楚中国搞翻译的那些人,好生生的把突厥翻成了土耳其,难不成是顾忌了东土的民族情绪,恐怕是弄巧成拙吧?见无人应答,导游才把关子揭开,原来问的是这片土地的别称,传说中的安娜陀利亚(Anatolia).
这片土地上曾经有过荷马吟咏的特洛伊,美丽的海伦到过这里。有过希腊人的城邦,亚历山大大帝的铁骑从这里走向印度,有过波斯人的木房子,罗马人的石头城,有过拜占庭繁缛的教堂,奥特曼土耳其宏大的清真寺。这块夹在欧亚大陆中间的土地,千年里无数邦国族群走过,而突厥人,是它最近的过客。
欧洲人说君士坦丁堡是东罗马的首都,希腊人说圣索菲亚大教堂是东正教的圣地,突厥人说,土耳其是全世界突厥人的祖国。
天啊,什么时候大地成了某些人的所有?应该说这土地孕育的文明,是如此绚烂,无人可独有才是吧!
那些废墟里的城郭,无人可以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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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奇遇,见下回分解 October 07 醒,开会,梦,度假两点钟的时候我不累 我想喝酒 我想笑 我想去海滩上沿着潮线向那远山进发 我提着拖鞋 我在月亮里带着墨镜 我想着正午时这里的姑娘 还有她们二十年前的风采 三点钟的时候我不困 我想游泳 我想沉入水底 我想这个世界可以简单的变换冷暖 就像是从一个浴池走到另一个浴池 我想把每个房间的门敲开 把睡着觉的大牛从床上扥起来 扔进水里,看他们挣扎,就像我一样 四点钟的时候我还是不想睡 我点鸡尾酒 古巴解放还是血腥玛丽 不如来一杯SEX ON THE BEACH 醉生梦死 死在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愿长醉不复醒 那海风里的帷帐 阳光里俯下身子亲吻孩子额头的母亲 那被日光炒熟的沙滩 那有着白色风帆的船 那黄沙里的峻岭 那棕榈树围绕的海岸 那些我在土耳其半梦半醒的日子 October 03 奢华的奥特曼已经到土国了,会议挑的旅馆果然不同凡响,训练有素的土哥小厮把行李放下后,我一掌推开阳台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环形的大海,天际。
啊!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比基尼女郎在维加斯式的泳池边上晒着太阳追逐嬉戏。整个旅馆内饰都是金色的,透着奥特曼土耳其当年的奢华。
出去随手拍了几张照,这里还是夏天,生机勃勃的夏天~可TMD我是来开会的,周一周二两个报告,然后,俺也要洗海澡~
饮食也不错,有酱牛肉,有馕,还有葡萄干。。。不过土哥土姐长相还是比较近南欧的,和新疆人还有些距离。性格也是南欧的那般奔放,喜欢搭话。碰到个服务生是吉尔吉斯斯坦来的,磕磕巴巴的跟我说 秦怎么这么能造东西啊,什么都是秦产的,就是质量不太好。说到一半,竟然还冒出了 中华 这个词。
那些辉煌的名字啊,竟然还在异国人的心里留有这样的记忆! October 02 进发土耳其现在时十点钟,刚从喻教授那里蹭了饭回家,浑身酸软的想睡觉,但四个小时后,我就该踏上去土国的旅程了。
忙了一个礼拜,再一个礼拜,就可以松口气,批半导体的卷了……国庆,中秋,似乎好遥远呢。。。 September 16 自作自受晚上在土店吃了饭,浑浑噩噩的回研究所。气候已经入秋,天黑的早,云雾茫茫的,只反射些城市的红光。研究所掩映在树林里,黑黑的崔嵬,只有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德国小伙天鹅王还在写他的报告。
耳朵里塞着耳机,加上这黑夜,仿佛自己和世界隔离了起来,看着三楼的灯光,竟然生出可笑的想法,以为自己可以像功夫片里的主人公一纵飞身钻进窗里。就一个加速跑冲到廊柱上,跃起来双手翻飞,脚踏祥云的依稀一个梯云纵,结果跌落下来的时候不巧踩在排水槽沿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只听 嘎嘣 一声,右脚又崴了。这是继去年打篮球的时候,胯下运球,加速变向,右脚踩左脚崴后,又一次痛的满地打滚。还好夜里没什么人经过,不然笑死一两个,不知道第三方责任险赔不赔。
痛的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都吐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智竟清澈很多,周身的神经仿佛都被叫醒了,一一嚷着救命。
忍痛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想去开门,结果锁头卡死了,钥匙竟然转不动,只好抱着门闩 喝喝 的喘粗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寡妇门前是非多。等定了神才给带的硕士生学生打电话,让他下来开门。一跳一跳的进去,强作镇定的说: I just hurt myself...don't worry...
真是自作自受-。-
跳上了三楼,实在忍不了,改坐电梯上四楼找冰。找来找去竟然只有冷藏柜,只好拎了瓶冰啤酒先镇着。惊人的德意志民族,研究所的厨房里都少不了啤酒……
镇了一个小时,浮肿见消。更新以记之。 September 12 送采蘑菇菌采蘑菇菌明日就要去慕尼黑,正式开始上班族的生涯了。回想当年在我房间借宿的情形,宛如昨日。在金融危机的汹汹大潮里,这也算是一点暖流,昨天欧元飚回了10,不知道是否有关联。
自此MENSA里的食客少了采蘑菇菌的身影,只剩我和喻叫兽了。自来卡鲁以来,焦兄,顺风肥牛,JINX师兄,振昊,威廷,瑞文,小猩猩,午饭友们走马灯似的转,哥还是MENSA里不变的风景。忍见行筵觥筹换,谁人陪吃下顿饭?
采蘑菇菌带着遗憾去摸你黑了,他在实况上终究不是我的对手,哈哈。 September 05 快女今天快女结束了,这个夏天也要结束了。
两个月前我听见室友在看快女的时候,还笑他这么大的人还看选秀,结果到最后自己每个周五再忙也抽出来时间看到半夜。
能看见别人的梦想被实现,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陌生人身上,未尝不是一种宗教般的幸福。
喜欢李霄云唱情歌,从轻而入,越唱越悲伤,越重。虽然快乐不起来,可却真的很动人。诗言志,歌永言。歌为心声,我总觉得能在众人面前唱出自己,要比任何一场精心准备的秀都感人。至于再多的技巧,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于质无伤。这也适用于曾轶可,虽然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小姑娘好像缺根筋,弹吉他也好随意,声音也不够好听,评委加上整个舆论都让人看到她会皱眉,但她的歌却可以让人感受到她的内心,感受到曾经的一些青涩。当然,狮子座如果是抄的就该道歉,十九岁的年纪,犯错还可以改。
小时候学琴的时候,一直觉得,学乐器这东西,至高境界就是可以随心把感情演奏出来,我一直以为这要技巧乐理足够好的时候,才能自然变成自己的表达方式。可或许简单的一支笔画的一张爱人的涂鸦,却可以比临摹的蒙娜丽莎美丽。只要你能抓住,生命里的那一瞬间的感觉。
这也是我觉得唱外文歌尤其是标准美式音乐很无聊的理由,你的血液里没有那种文化那种经历,唱得再好,也只是一台留声机。高晓松今天的一句评语挺有意思的,他说流行乐这行当大陆的抄港台的港台的抄日韩的日韩的抄欧美的,平时老看见载歌载舞的日韩范儿,今天终于看见直接一欧美范儿了……他的意思,难道越过两级直接抄,要比间接抄要高明吗?李霄云的英文应该是比赛里最好的之一,却没见她选过一首英文歌唱,这也是或许是有意为之的吧。
其他的也或有一两首动人。毕竟,在这世上,表达出自己是最简单,也最难的事情,何况是这样一个比赛。就只拣这两个印象深的说吧。
只是她们就此跌入娱乐圈这滚滚红尘中,还能坚持做自己吗?我也不抱这种希望,人生不是比赛,总不能次次胜出吧。 August 30 保险在YOUTUBE上看见汉语桥的节目,突然想起来那天去办保险的经历。
话说我从这个月起奖学金告罄,开始拿正式合同了,保险也因而转成了工作性质的保险。谁知月初还是被扣了学生保险的一笔,虽然只是六十几欧,长久让他们这么扣下去还是肉痛,就只好去保险公司理论。
因为要提前约时间,先去见的是办第三方责任险和境外医疗险的经纪。所谓第三方责任险,就是如果不小心讲别人的东西弄坏,可以用来赔偿的保险。听德国同事说如果没有这保险,一旦意外,比如踢个球把别人眼镜砸了,窗户碎了,古董破了,小孩傻了什么的,就是把我给典了,也赔不起,故而一早就办了。另一项则是为旅行的时候就医方便而保的,一年两个加起来不足一百欧,也算是有备无患。这位经济是位意大利人,德语很好,英文就马马虎虎,废了不少口舌才让他明白我的处境,结论竟然是无需办理任何手续。这家伙好像信些星座风水,办公室墙上赫然挂着,天枰座 三个楷体印刷大字,让人坐在前面有点忍不住想笑。
出来办理医保的时候,被秘书分给了一位中年大叔。我照例先问了一句胡乱的德语 “Sprechen Sie Englisch?"就是“可以说英文吗?”
结果这位大叔抬起头不假思索的用中文说“我的英文不太好,我们说中文吧”就把我雷在那里半晌不知道怎么接。后来用中文给他解释的时候,还是阵阵觉得别扭,看来我还是要逐渐的适应一下。这倒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会说中文的老外,只是遇到用中文服务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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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无聊思考
昨天办公室对面桌的小伙让我看他洗的照片。起因呢,是他新搬家到了卡鲁,清水房。我有次跟他聊天时,无意间提到宋斯基窝的墙上贴了许多他去过城市的明信片。“这绝对是个好主意,试想一下你带个女孩回家,这面墙就够你们聊一夜的了”我经常开单身的他的玩笑,没想到这次他当真了,不过是换成了自己拍的旅行照片。其中大部分是他去年去日本找他老弟度假的时候拍的。说起他这个老弟,长得很他轮廓类似,也是一表人才,只是少年谢了顶,看起来倒像是哥哥,不过人家转年去了MIT,GRE都不用考,聪明的脑袋也情有可原。看着就聊起他在日本时是否尝到和式英文的厉害,他说还好,街上会碰到英文还可以的年轻人,还都抓着他不放,因为想练习英文。他弟弟也教了他几句日语,每次对日本人孔内吉娃一下,对方就诚惶诚恐,连声称赞。听起来还真和中国有几分相似。
而我在德国,还是要每次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不怎么会讲德语,英文是否可以,搞得英文好像是哥的母语一样。小猩猩在巴黎买地铁票,卖票员还斥他为什么不先说 笨猪。如果说是经济因素的话,日本比德国也是不遑多让吧。是文化自卑?殖民时代带下来的痛?或许也有些洋人怎么能学会地道中文/日文的阿Q精神,或者是东亚的国家,还没有成为世界性大国的自信吧。
这也可以联想过来,佩服我自己。 August 26 奥斯曼突厥斯坦话说昨天五点睡八点醒,强打精神继续实验,还是TMD不出结果。八点睡十一点醒,迷迷糊糊的发现屋里灯打不开了,对着室友嚷了一通E文,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实验室。两点睡八点醒,生物钟还是这么准,踩着单车摇摇晃晃的就去了土耳其大使馆 。
话说这奥斯曼突厥斯坦在德戎人丁繁盛,连P大点的德国西南洗澡堂子州的一半的前州府本市都设有领馆,秘书把地图给看的时候,才发现就在住所附近,常去的贫民超市PLUS的一旁,和着自己一直是住使馆区,与有荣焉。
秘书说只要随便哪天带了文件过去,就立等可取,今日左右迷糊,就金日成吧。
GOOGLE EARTH在本城的标示,经常会误差出二十米去,鉴于前次在斯京找德戎使馆的经历,孤已经努力的把目标扩散到任何形式上的土鳖建筑和丑房子,可还是找了一个来回没发现门牌号。后来用战战兢兢的德语问了位老婆婆和大叔才弄明白就是在那一堆围栏中间,要拐进小巷才看到正门。这等安全措施,也是直逼斯京的美国大使馆了。
果然一转过来,路上土人就多了起来,包着头巾的大妈,造型野性妖冶的土哥,推着婴儿车的土姐。
门口竟然还停了一辆警车,两位警察叔叔在里面一言不发,这点我总是很佩服德意志人民,话怎么就这么少呢。不过高高的铁栏,方方正正的水泥房子,门口一辆警车,多少让人的心情有些压抑起来,推开门的时候,我有点犹豫,是不是哪天再拉个人一起来比较好一些。
于是不顾外交预警,为了赛先生献身的我,毅然走进了土国的固有领土,卡鲁领馆。
门口竟有安检,难道穆斯林极端主义拳头还向内?不过检查的衙役倒是很客气,用英文给孤解释了一下流程,孤很遗憾的没从只言片语里搞懂这大楼的结构,只好再央他帮着打了排队号,指了方向,才谢过走了进去。
先是进了一个大概一个泳池那么长的大厅,大厅里坐满了土人,天,才九点而已么。按照衙役的指示,要穿过这大厅直到尽头的一个房间,走在人群的面前,感觉许多目光在打量,有一种在众人面前赤身游泳的感觉,这种身为异类的感触,这几年都快忘怀了。
尽头的一个小门上的电子屏上面写着6号,下面写着1号,哥看了看手中的11号,有点迷惑。于是问了一旁的人,确认办签证是这个房间。于是就等着哪个号码先变。
时间漫长的犹如看一只蚂蚁在雨后的水洼里努力的游到对岸,生怕睡着了耽误了事的我打开手机,接着一个月前看张爱玲的小团圆。这本书名声也是极大,号称是如何的香艳迤俪八卦绯闻,可不知是否盗版书商或打字的缺德弄的行数不齐,还是我生活在域外太久中文生疏了,眼见得进度条已经快三分之一了,还是弄不清里面谁是谁,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在说什么,倒是一股殖民地上亡国奴的古怪性情跃然纸上,全然不是当初高三时偷看张的全集时不愿释卷的情形,或许真的是八卦太多,隐晦艰涩的不想让外人轻易看懂吧。
十几分钟后,6号变成了7号,顿时觉得有希望了起来。
如此又过了一个小时。
8号在9号进去了以后转了个圈又进去了,10号在10号亮的时候进去,却被赶了出来,对我一直用德语在抱怨,我也只好装作听懂了似的,一直JAJA。9号出来的时候拿了张表,才发现原来也是要填表的。拿了表发现只有德语的,犯了难,靠着印象和有限词汇填了第一张表,后面一张表每个问题都有10个单词以上,着实超过了本人的能力,只好听天由命了。
轮到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结构竟像是国内高校里的财务处。年久的白墙的一端排着档案,几株植物和有年头的桌椅印章,一只立扇在角落里搭着头,一排齐胸高的柜台后面坐了四个人,一女三男。三位土大爷面带严肃的在闲扯着,土姐一个人招呼着申请人。几经表示哥不会说德戎语只会中土红朝官话,部分辽东土话和英岛夷语后,土姐终于对我说: Passport~!
每次签证或者过关的时候,翻护照都是一件让人提心吊胆的事。倒不是因为哥暗度陈仓,是因为上面贴的废签证太多,怕哪个看的不耐烦,生出事端。好在土姐找到了正经那页,也不多问,从我手中翻出表来,一条条过目。这时候三位土大爷中颇具亚洲面孔的一个起身踱到窗旁,无比忧郁的点了一支烟,一面打量着这阴翳的天空,摇曳的树丛,大概是生出大自然的美好而人类的荣光转瞬即逝的伤感来。我多少有点中国街道办事处的感觉了。
然而这土姐无疑是所见得签证管里,最和蔼可亲的一个。微笑着帮我翻译没填的条目,问目的地的时候,开玩笑的问我会写么,我只好坦白真的不会,伊就媚然一笑,夺了笔替我填了,让从进来以来就浑身不适的我,陡然向往那地中海岸上的城市了。要了邀请信,她竟指着上面的IEEE问我,你在这工作吗。。。只好供出了合同。因为没订机票,我也有些想趁机去陆上博物馆伊斯坦布尔看看,就跟伊商量能否多给几天签证,没想到她应了一下就给了15天,还是从即日起到11月底单次进出有效的,绰绰有余了。就致谢道别,到交款的地方交了33欧,领了印章签字,就可以去这横跨欧亚的奥斯曼突厥斯坦了。果然是立等……可取。
出门的时候,看到那两位警察叔叔仍然面容刚毅一身制服端坐在警车里,一扇门还是开着。这漫漫夏日,也是难得。
无聊以记之。
August 22 如入火聚,得清凉门凌晨三点半,刚关了从9点多开了的实验仪器,趁着模拟还在跑,爬上来涂几笔。
又是一个礼拜的连轴转。
从上次回国回来,就一直在忙,所谓DEADLINE接着DEADLINE,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心里默默问候指定DEADLINE的那些NERDS的家人,希望他们在人生的路上,也不时心跳过速,还TMD不是因为爱情。
自然也有自己的原因,忙忙碌碌的,都没留下时间整理一些想法。读博两年,越发容易会手心发汗的发现自己怎么不懂得这么多。搞得间歇性不自信。
最近的厕所读物是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不是很喜欢他的视角,印象颇深的是其中他引了张居正引的华严悲智揭里的一句话:如入火聚,得清凉门。旁征博引的GOOGLE里第一页楞是没找到这个华严悲智揭的原文。不过这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把一切荣辱是非置之度外的话,就得解脱,不受外物干扰了吧。即使是在烈火中。
唔,传说中的不动明王心法。所以呢,实验的结果不好,又怎样。。。我去睡觉了。 July 13 阴阳界上午的时候,收到父亲的短信,奶奶去世了。正在跟学生解释问题,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呆了半个钟头才给家里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就哭个不停。
反倒成了爷爷劝我不要伤心。他这样的年纪了,失去奶奶,以后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寂寞。
出国以后,也只是每年回去见他们一次,奶奶耳朵不好,也就没说过几句话,每次她都捏着我的胳膊说,好像是胖了点。
如今阴阳两界了,说是后天就要下葬了,竟看不到最后一眼。
早上去星海公园,走着走着就坐倒了,就这样去了。或许对奶奶而言,只是睡过去了吧。。。 季羡林昨天还是今天,看见季老先生仙逝了。每天这个世界吐纳的生命,无以计数,其中某一两个名字,会触动心弦。
07年的春天,在斯德哥尔摩寒蝉的我,从XIESHU那里借到的一本书,叫做 留德十年。一个新婚燕尔的年轻人,坐着火车横穿了欧亚大陆,在异乡的战争岁月里度过了寂寞隔绝的十年。虽然我对他研究的吐火罗文没什么概念,但他当时的日记里透纸而出的那种苦闷,让当时摇摆不定的我,几乎打消了继续在德国留学的打算。
至今仍记得其中的一些片段,有一节写他和同事去深山郊游的。深秋里五彩缤纷的森林,五彩缤纷的天空,潮湿泥土味道的空气,松软好像毛毯一样的地苔,那种在抑郁的气氛里靠接近自然得到的喘息,宛如从曲折漆黑的山洞里偶然看见的光。只有经历过那样不知明天,不知故人故乡的游子,才会有体会吧。
十年后,二战结束了,他回了国,那里有妻子还有他几未谋面的儿子。而哥廷根的十年,或是他一生的财富。
也是在那个令我绝望的春天,这本书让我觉得,一切都不会太坏。年轻的时候,每一个挫折都会让我们觉得是世界末日。可是生活还长,等我们到98岁的时候,回头看这一生,或许磨砺的年月更真切。
Das harte leben in Deustchland. 这在德国的苦日子,希望也会是我一生的财富。 July 05 王宫广场的烟火顶楼的风,吹干了夏日的汗。漫天的星星,还有此前红色的一片云。三瓶啤酒,坐在栏杆上的我,不敢向后看。
烟花,正兀自的绽放着。只有一刹那,点亮这个夜晚。是否也有些东西,在一刹那间,点亮过你的心?
消失不见 July 04 航展视频废话不多说,上片
刚上传,过半个小时,一个钟头的应该就有高清HQ的了。花了这个星期每个晚上那2,3个钟头来测试不同的格式,SONY VEGAS被搞死了N次。仍然没有原文件效果好……话说原文件也抖,不过手持一下午,N倍放大下抖一点点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June 28 巴黎夜阿瑞说,巴黎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女生一起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否会觉得心痛,时间这样的过去,那样的一段日子,再也回不来。
可是巴黎还在这里。她的石板小街,穿过一家家小餐馆,骑着小绵羊的年轻人,头盔下随风飘起了长发。她的土黄色的街景,让那修剪方正的树好像是长在其中,一身长裙的女子走过,那墨镜里透过的是让人难以忘记的季节。她在塞纳河上撑起一座拱桥,桥上站着一个年轻人,礼帽风衣的正立着,看河水不知流向哪里,桥墩下游人在晚霞里欢笑着穿城而过,河堤上的阶梯稀稀落落的坐着青年,听小广场上轻巧脱俗的弹唱。
巴黎的夜,夜巴黎。
香榭丽舍大街上,远远的看见一座城楼,象牙色的圆顶,在阴霾天空下,有一种自然的沉静。草说那里是先贤祠,纪念着伏尔泰,卢梭,雨果……让人仿佛能看得到启蒙运动时的法国。这,才是法兰西的瑰宝,巴黎的骄傲。请容我下一次,再来吧。如果有时间,更要先拜读那些作品,看看那些关于伏尔泰倾心孔夫子的传闻,是否属实。
晚饭过后,就近去了圣母院,这座盛名在华的教堂,从外面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哥特式的飞檐走兽,两座塔楼看起来和布鲁塞尔的那个大教堂没有什么二致。在如今看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一个怪人确实的生活在里面,离地三四十米的爱上了广场上的吉普赛姑娘,这个城市里美丽的爱情故事,多少有些带着奇怪。广场上有巴黎中心的标示,中间撒着几个硬币,据说如果可以投中中央,就会再来。我投了几次都被弹开,莫非是1CENT的硬币太少而不灵,还是我和这座城市的缘浅,就此而结?
夜色里的艾弗尔铁塔,黄色的灯光,让这座冰冷的钢铁变得温暖。人潮不断的向那个钢铁织就的蛛网涌去,巴黎,是否每天晚上,都像是PARTY?
突然间,铁塔周身闪了起来。就像是婴儿床上的旋转灯笼,这一刻的艾弗尔铁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目光是有温度的话,此时的铁塔一定会被溶解。
如果曾在铁塔上迎风相拥,挽手一起走过这夜色斑斓的城。或许已足够。
阿瑞,
下次去杭州的时候,一定要和喜欢的女子找一个下雨的清晨,撑伞走过断桥。那里的缘分,或许更久远。 June 27 巴黎日夜早晨起来的时候,看见新闻头条说,杰克逊死了。虽然并不曾迷恋过他,或者说是我喜欢流行歌的时候,他早已经光芒褪色。还是有一点唏嘘。那些在我们少年时代光耀迷人的名字,开始一个个离我们而去了。但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吗?
好吧,把巴黎说完。
出来混的同学里,我应该是较迟去巴黎玩的吧,同行的诸位里,只有郁没有来过。其他都是来看航展的。或许对汽车飞机军舰不感兴趣的我,才是异数吧。
时尚+艺术之都,巴黎,在地下几十米,和马德里的地铁站有几分相似的破败,到处坐着眼神漂移无法聚焦怪人,颇让人无法心安。在城北那个地铁站入口,看见一对来自神灯国的母女,慢行到楼梯口,俯身擦了擦,缓缓坐下,母亲突然躺倒闭上眼睛,孩子拿出了一个碗转头对我们开始乞讨,那眼神让第一次看见乞讨者上工的我们有点不知所措。一路上在地铁里还看到许多卖艺乞讨的。那黑人弹着吉他,呢喃着不知名的曲子,竟也悠然自得。同样的目的,如此不同的态度。
就在地下贯穿了巴黎。
据说西安是不敢建地铁的,怕随便挖出什么宝贝,工程就不要继续了。巴黎这样密集的地铁线,不知是否也在诉说其历史的短暂?卢浮宫里的展品,究竟几个是源自这里?不过是暴发户炫耀家财的仓库罢了。
然而这样的行程,是注定与这个著名的仓库无缘了。地铁另一端,猩猩和草已经等了许久,意大利广场,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街的两面等同一队人,也是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草一定在想,对面那个泰国人,发型怎么和疯狂的赛车里的一样?这两个杭州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一国的。
在草的引领下,向中国城进发,一路上熟悉的繁体中文招牌,像是东南亚的某个城市。沿路看到很多漂亮的亚裔MM,地上的巴黎,时尚的气息还是感染着每个人。
一碗越南河粉,让我的脸红了很久,不只是因为辣椒,更是草的好客。一路都被伊照顾,虽然是老同学,还是要检讨下自己,相较而言,我好像从来就是个不会照顾人的家伙。
时间已经是下午,第二天安排给了航展,算起来只有几个小时可以放在这个欧陆上最大的都市。只好就近找几个地标景点,也算是到此一游。
去凯旋门的地铁有一段是在陆上,远远就看到了艾佛尔铁塔,在街区的楼群后面掩映着。阴霾云层的背景里,阳光透过少许投在塞纳河上,镔铁乌黑的两条曲线指向天际,有一种让人眩晕的魅力。这才觉得是来了巴黎。
凯旋门,是罗马遗迹那里的放大版,连雕塑的内容都类似,君王还有匍匐在君王脚下的臣虏。令人觉得讽刺的是,这世上令人叹为观之的宏大的设计,几乎都是在专制君王下完成的。而革命呢?
他们烧了巴士底狱,拆了北京的城墙。
凯旋门的内墙上写了许多名字,不知是历史上出名的将军还是诗人,从下往上读起,让人不觉就成了仰视。不知道希特勒来到巴黎的时候,是否也曾这样仰望过这穹顶。门的一旁有一井火焰,纪念一战死去的将士。相对而言,二战对法国就有点尴尬了吧。在凯旋门外看到许多戎装的老兵,在神灯人的示威队伍冲击下,绷着脸一言不发。这是或许就是文明的代价吧。以如今的出生率,几十年后法国也许就北非化了,这恐怕也是当年的殖民者始料未及的。
碰巧遇到几对新人的婚礼,才发现国内恐怖的婚俗的来由。这儿也是豪车一队,再配合法国人奔放的性格,在警察面前鸣笛绕着凯旋门开过,新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向我们不住挥手。只是,婚车后面挂着两个纸人,一白一黑,在中国人的眼里,如何都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
凯旋门四散去,是把树修得方正的几条大路,其中一个 便是 宋斯基 说翻成中文也就是 乡边的小泥路的意思。可是它偏偏被民国好心的小资们取成香榭丽舍大街,如此响亮的一个名字。哦,还有香街上的LV店,久仰了。晃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貌似中国人的中年男子,拎着三个LV的购物袋,在马路中间整理内裤。许多事,还真是钱摆不平的。
写了半天又没写完,光写了个 日,。。。这里已经是半夜了,睡了睡了,满腹牢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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