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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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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Say goodbye

今天晚些时候,喻教授将登上摸你黑飞往重庆的航班,和德国说再见了。继而是去加拿大和他夫人团圆。从此天涯两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了。
 
昨天MENSA说再见的时候,不忍去送他,只愿山水有相逢。
 
从此卡鲁少了一个喇叭,再不能坐食堂而知卡城八卦了。
再没有人会半夜里打电话给你,搬弄是非了。
再也没有周六风雨里一起骑车去REAL买菜,回来吃意大利面了。
 
再也没有。
 
这辛苦充满实验的一年里,有喻教授的存在,多少给这沉闷的留学生活带来了些生气。
 
只是多伦多的同胞们要小心了。
而喻叫兽,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是个忧伤的年代
世界太大,我们太小
这是个无法避免的结局
被你们带走的回忆,要用一生来收
November 09

历史上的今天

1989年的今天,柏林墙被推倒,潮水一般的东德人涌向西柏林,见证了苏维埃共产事业尴尬落幕的开端,接着是德国统一,苏联解体,东欧色变。今天看见SPIEGEL(明镜)上,满版都是二十年纪念的报道。有时候真想知道,这一天,对于东德人,是自由的开始,还是尴尬的一天?从此东德年轻人纷纷到西德工作,西方资本进入东德,企业破产,城市大片的荒芜。接受了二十年救济的东德,滋味恐怕并不好受吧。割裂了几十年的民族伤痕,或许不是推倒一座墙就那么容易解决的。
 
2009年的今天,妈妈一众太太旅行团去台湾旅游,去见识她久闻的宝岛,日月潭。两岸真的是三通了,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政治人物对自己的生活的影响,小马哥,我挺你。其实这样一步步来也满好,不需要等到哪一边先破产,或者谁吃掉谁,水到渠成或者也是一种方式。
 
更重要的是,二十六年前的今天,我在这个世界上已一天了。从今天起,不能在欧洲享用青年票了……
October 24

土国游乱语,ANTALYA遗迹

人的记忆如果没有别人认证的话,是否还是真实呢?记得谁说过人老了以后,斜倚在躺椅上眼睛一眯,细细品味平生的所为,就好像是一锅什锦火锅,苦辣辛甜历历在目。但我却很怕想象这样的场景,或是怕人生就此停滞开始看重播,或是怕人生最后终止于对自己过去不切实的幻想中罢。当周围的人慢慢遗忘,慢慢离开的时候,或许只有曾经写下的那些东西,多少接近当时的心境。多多少少。
 
又谁忍重读?
 
达仔说土国是一个香艳的国度,事实上土国在很多层面上和中国相似。下榻的酒店门口有盛装的美女,只为给远方的客人斟一杯茶,递一条湿巾,服务生还是接待的小厮都是20出头的后生,他们10年后会去哪里呢?美女会嫁给后生在附近的乡村平静的生活吗?这里的生活也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一样被第一二世界挤压的并不平静。去往罗马废墟的巴士,一路经过的都是乡间的田野,导游介绍说这里的经济主要是旅游业和农业。他没有说清楚的是,旅游业接待的多是地中海另一边的欧洲人或是黑海另一边俄罗斯的寡头们,农业则因为某种水果(石榴?)在欧美的畅销,如今已经使传统的作物慢慢消失。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已然拉美化的地区。我的教授高兴先生,望着窗外堪比国内田间的破絮碎瓦大棚,鄙夷的说,这里还号称是土国富余的地区,已然如此,如若向北200公里,到他们中部高原上,更不知要不堪到什么样子。土国中部高原地区是德国土人的主要来源地,大概是地处内地,又是传统的伊斯兰教区,穷山恶水,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想着如何攒够给蛇头的钱,将他们带到富裕的欧洲。这样的故事,听起来让人如此熟悉。
 
高兴教授并不是一个种族主义的人,但对德国外来移民的厌恶之情还是偶尔会从言语中泄露一二,和我其他几个德国同事没有二致。其实中国人说起广州的黑人时又何尝吝啬过恶语嘲弄?他大概察觉到了出言的不妥,转而说德国社会中的矛盾更多来自于从俄国返国的德国人云云。谈起德国现在逐渐演变成个移民社会,穆斯林的生育率远高过德国本土人时,他面露无奈,说现在的政策应该是提高移民门槛,吸引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我说,那不是很不公平吗,把其他国家的精英都抢走了,又不让穷人有致富的机会。他默然,说他们来这里也会得到经验也可能会走,比如你,你毕业后便回中国吗?
 
Well,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让我毕业先吧。
 
遗迹地处乡间,这黄沙里的断壁,竟让我生出比罗马本身还要罗马的感觉,或许是那些反映古希腊罗马的电影大多有这样的背景吧,荒山土丘,一望无际齐腰深的麦田,一座棕榈树围的城池,白衣覆在麦色的皮肤上,明目皓齿映着地中海的日光。照片里秀的那座罗马古城,已然和一个村落结合成了一体,几位土大妈在一座无顶的柱廊里叫卖着塑料材质的民俗制品,一旁则是两千多年前罗马人古城集市的旧迹,历史和现实,滑稽的糅合在了一起。5里拉?OK, OK, 1里拉!土国的小贩经常损价极快,然而到了某个额度,却可以坚持原则决不退让,即使你知道他的利润仍在几倍以上。一位大妈见无人再问津,悻悻的在2千年前的罗马残垣上蹭了蹭脚底的泥巴解痒。土国似乎是越往村落里走,人的五官越有中亚乃至新疆的风情,越往都市里走越有地中海一带人的轮廓。大概是当年突厥人入侵后,田间做了牧区,异族人却仍可以留在他们的都市里为帝国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千年以降,种族已然融合。
 
唔,何时可以骑马从乌拉尔山出发,沿着游牧人迁徙的路线,逐水草西行?去体验那场千年里民族大迁移的痕迹。
October 16

你的伊斯坦布尔,我的君士坦丁堡

这个题目拟了许久,几乎是在我决定去土耳其的同时就想好了。是因为看了王力雄的那本 我的西域你的东土。发现对同一地域会因为不同角度而有不同认识,让人唏嘘。
 
在Antalya跟着会议组织的团去看罗马遗迹的路上。导游就问,是否知道土耳其另外的名字,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突厥"。导游没什么反应,因为本来在土耳其语里,土耳其就是这样发音的。真是搞不清楚中国搞翻译的那些人,好生生的把突厥翻成了土耳其,难不成是顾忌了东土的民族情绪,恐怕是弄巧成拙吧?见无人应答,导游才把关子揭开,原来问的是这片土地的别称,传说中的安娜陀利亚(Anatolia).
 
这片土地上曾经有过荷马吟咏的特洛伊,美丽的海伦到过这里。有过希腊人的城邦,亚历山大大帝的铁骑从这里走向印度,有过波斯人的木房子,罗马人的石头城,有过拜占庭繁缛的教堂,奥特曼土耳其宏大的清真寺。这块夹在欧亚大陆中间的土地,千年里无数邦国族群走过,而突厥人,是它最近的过客。
 
欧洲人说君士坦丁堡是东罗马的首都,希腊人说圣索菲亚大教堂是东正教的圣地,突厥人说,土耳其是全世界突厥人的祖国。
 
天啊,什么时候大地成了某些人的所有?应该说这土地孕育的文明,是如此绚烂,无人可独有才是吧!
 
那些废墟里的城郭,无人可以抹去。
 
 
~~~~~~~~~~~
更多奇遇,见下回分解
October 07

醒,开会,梦,度假

两点钟的时候我不累

我想喝酒

我想笑

我想去海滩上沿着潮线向那远山进发

我提着拖鞋

我在月亮里带着墨镜

我想着正午时这里的姑娘

还有她们二十年前的风采

三点钟的时候我不困

我想游泳

我想沉入水底

我想这个世界可以简单的变换冷暖

就像是从一个浴池走到另一个浴池

我想把每个房间的门敲开

把睡着觉的大牛从床上扥起来

扔进水里,看他们挣扎,就像我一样

四点钟的时候我还是不想睡

我点鸡尾酒

古巴解放还是血腥玛丽

不如来一杯SEX ON THE BEACH

醉生梦死

死在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愿长醉不复醒

那海风里的帷帐

阳光里俯下身子亲吻孩子额头的母亲

那被日光炒熟的沙滩

那有着白色风帆的船

那黄沙里的峻岭

那棕榈树围绕的海岸

那些我在土耳其半梦半醒的日子

October 03

奢华的奥特曼

已经到土国了,会议挑的旅馆果然不同凡响,训练有素的土哥小厮把行李放下后,我一掌推开阳台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环形的大海,天际。
 
啊!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比基尼女郎在维加斯式的泳池边上晒着太阳追逐嬉戏。整个旅馆内饰都是金色的,透着奥特曼土耳其当年的奢华。
 
出去随手拍了几张照,这里还是夏天,生机勃勃的夏天~可TMD我是来开会的,周一周二两个报告,然后,俺也要洗海澡~
 
饮食也不错,有酱牛肉,有馕,还有葡萄干。。。不过土哥土姐长相还是比较近南欧的,和新疆人还有些距离。性格也是南欧的那般奔放,喜欢搭话。碰到个服务生是吉尔吉斯斯坦来的,磕磕巴巴的跟我说 秦怎么这么能造东西啊,什么都是秦产的,就是质量不太好。说到一半,竟然还冒出了 中华 这个词。
 
那些辉煌的名字啊,竟然还在异国人的心里留有这样的记忆!
October 02

进发土耳其

现在时十点钟,刚从喻教授那里蹭了饭回家,浑身酸软的想睡觉,但四个小时后,我就该踏上去土国的旅程了。
 
忙了一个礼拜,再一个礼拜,就可以松口气,批半导体的卷了……国庆,中秋,似乎好遥远呢。。。
September 16

自作自受

晚上在土店吃了饭,浑浑噩噩的回研究所。气候已经入秋,天黑的早,云雾茫茫的,只反射些城市的红光。研究所掩映在树林里,黑黑的崔嵬,只有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德国小伙天鹅王还在写他的报告。
 
耳朵里塞着耳机,加上这黑夜,仿佛自己和世界隔离了起来,看着三楼的灯光,竟然生出可笑的想法,以为自己可以像功夫片里的主人公一纵飞身钻进窗里。就一个加速跑冲到廊柱上,跃起来双手翻飞,脚踏祥云的依稀一个梯云纵,结果跌落下来的时候不巧踩在排水槽沿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只听 嘎嘣 一声,右脚又崴了。这是继去年打篮球的时候,胯下运球,加速变向,右脚踩左脚崴后,又一次痛的满地打滚。还好夜里没什么人经过,不然笑死一两个,不知道第三方责任险赔不赔。
 
痛的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都吐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智竟清澈很多,周身的神经仿佛都被叫醒了,一一嚷着救命。
 
忍痛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想去开门,结果锁头卡死了,钥匙竟然转不动,只好抱着门闩 喝喝 的喘粗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寡妇门前是非多。等定了神才给带的硕士生学生打电话,让他下来开门。一跳一跳的进去,强作镇定的说: I just hurt myself...don't worry...
 
真是自作自受-。-
 
跳上了三楼,实在忍不了,改坐电梯上四楼找冰。找来找去竟然只有冷藏柜,只好拎了瓶冰啤酒先镇着。惊人的德意志民族,研究所的厨房里都少不了啤酒……
 
镇了一个小时,浮肿见消。更新以记之。
September 12

送采蘑菇菌

采蘑菇菌明日就要去慕尼黑,正式开始上班族的生涯了。回想当年在我房间借宿的情形,宛如昨日。在金融危机的汹汹大潮里,这也算是一点暖流,昨天欧元飚回了10,不知道是否有关联。
 
自此MENSA里的食客少了采蘑菇菌的身影,只剩我和喻叫兽了。自来卡鲁以来,焦兄,顺风肥牛,JINX师兄,振昊,威廷,瑞文,小猩猩,午饭友们走马灯似的转,哥还是MENSA里不变的风景。忍见行筵觥筹换,谁人陪吃下顿饭?
 
采蘑菇菌带着遗憾去摸你黑了,他在实况上终究不是我的对手,哈哈。
September 05

快女

今天快女结束了,这个夏天也要结束了。
两个月前我听见室友在看快女的时候,还笑他这么大的人还看选秀,结果到最后自己每个周五再忙也抽出来时间看到半夜。
能看见别人的梦想被实现,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陌生人身上,未尝不是一种宗教般的幸福。
喜欢李霄云唱情歌,从轻而入,越唱越悲伤,越重。虽然快乐不起来,可却真的很动人。诗言志,歌永言。歌为心声,我总觉得能在众人面前唱出自己,要比任何一场精心准备的秀都感人。至于再多的技巧,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于质无伤。这也适用于曾轶可,虽然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小姑娘好像缺根筋,弹吉他也好随意,声音也不够好听,评委加上整个舆论都让人看到她会皱眉,但她的歌却可以让人感受到她的内心,感受到曾经的一些青涩。当然,狮子座如果是抄的就该道歉,十九岁的年纪,犯错还可以改。
小时候学琴的时候,一直觉得,学乐器这东西,至高境界就是可以随心把感情演奏出来,我一直以为这要技巧乐理足够好的时候,才能自然变成自己的表达方式。可或许简单的一支笔画的一张爱人的涂鸦,却可以比临摹的蒙娜丽莎美丽。只要你能抓住,生命里的那一瞬间的感觉。
这也是我觉得唱外文歌尤其是标准美式音乐很无聊的理由,你的血液里没有那种文化那种经历,唱得再好,也只是一台留声机。高晓松今天的一句评语挺有意思的,他说流行乐这行当大陆的抄港台的港台的抄日韩的日韩的抄欧美的,平时老看见载歌载舞的日韩范儿,今天终于看见直接一欧美范儿了……他的意思,难道越过两级直接抄,要比间接抄要高明吗?李霄云的英文应该是比赛里最好的之一,却没见她选过一首英文歌唱,这也是或许是有意为之的吧。
其他的也或有一两首动人。毕竟,在这世上,表达出自己是最简单,也最难的事情,何况是这样一个比赛。就只拣这两个印象深的说吧。
只是她们就此跌入娱乐圈这滚滚红尘中,还能坚持做自己吗?我也不抱这种希望,人生不是比赛,总不能次次胜出吧。